楚凌霄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生魚,一股腥味撲鼻而來,他皺了皺眉。
可是這樣的表情卻是由一只貓來完成的,阿九看到它那十分人性化的表情,被逗樂了。
“怎么?不喜歡吃魚?”阿九伸手想要伸手捏捏它的臉,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阿九的手收了回去,扭頭看向門外,“進來。”
門被推開,她院里的丫頭帶著一個小廝站在門口。
小廝開口道:“大小姐,老爺?shù)昧思辈。埬氵^去一趟。”
阿九皺眉,沈奇山得不得病,她不關(guān)心,但是原主不能不關(guān)心,于是只能站起來,準備往外走。
這時,本來一直趴在桌面上的白貓突然輕輕一蹦,就蹦到了她懷里。
阿九順勢接過,摟著它就往外走。
小廝走在她的側(cè)后方,阿九回頭問道:“我爹得了什么急病,沒有請大夫嗎?”
“回大小姐,已經(jīng)請過大夫,大夫診治不出來,現(xiàn)在是二長老在給老爺看病。”
阿九點了點頭,她一直知道沈府有一位實力不凡的煉藥師,就是這位二長老,但是她代替原主之后,還從未見過這位二長老。
一路上她沒有再多說什么,抱著貓很快來到了沈奇山的院落。
本來以為沈奇山得了重病,這個院子里肯定人很多,至少他那些妾室應(yīng)該都在。
沒想到院子里空空蕩蕩的,竟然只有幾個丫頭以及沈正寧。
沈正寧看到他,冷冷哼了一聲,就沒有再正眼看她。
阿九懶得和他計較,抬步走進了沈奇山的臥室。
此時,房間里除了一個丫頭外,還有一個青年,但是阿九從他身上感覺到了非常強烈的玄力波動。
此人的實力恐怕不俗。
躺在床上的沈奇山臉色紅潤,根本看不出像是得了急病的樣子。
阿九只是瞟了一眼,就覺得今日這事有蹊蹺。
心里有事,她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情不自禁地一遍遍地摸貓。
她的碰觸讓他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渾身都像是在冒火,但卻很舒服。
他已經(jīng)習慣了她的觸碰,摸了他的女人,以后只能是他的女人。
“青綰,你來了?!碧稍诖采系纳蚱嫔介_了口,佯作虛弱的樣子,根本騙不了阿九的眼睛。
既然沈奇山要做戲,她就只好陪著演。
“爹,聽說你得了急病,怎么樣?現(xiàn)在情況好些了嗎?”
沈奇山點頭,看了一眼二長老,這才對阿九說道:“有二長老在,爹暫時無事?!?br/>
這時候二長老忽然開口了,“青綰……”
阿九抬頭,和青年的眼睛對上,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不簡單。
她快速垂下眼簾,“青綰多謝二長老,還請二長老讓爹的身體盡快康復(fù)起來?!?br/>
“你爹的情況不樂觀,現(xiàn)在急需一味藥,如果青綰你有的話,你愿意拿出來救你爹嗎?”
阿九瞇了瞇眼,馬上就知道來者不善。
她不知道沈奇山究竟要做什么,明明之前表面上對這個女兒還是捧在手心的,現(xiàn)在卻伙同這個二長老演這出戲,是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