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筏靠岸后,霍晨軒指著前面的一片小樹林道:“穿過這個樹林應(yīng)該就到了有人家的地方了!”凌靜雪笑道:“正所謂荊棘過后便是遍地鮮花!”
兩人走到樹林里,這里鴉雀無聲,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他們走了半天都累的坐在樹下不動了,霍晨軒道:“我渴了,你快給我取些水來!”凌靜雪道:“有見過堂堂一個公主伺候一個小小的校尉的嗎?”霍晨軒撇嘴道:“我現(xiàn)在是帶病之身,為了救你才帶的傷,現(xiàn)今也該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
凌靜雪想了想道:“可是在這荒郊野外的,我到哪里去給你弄水呢?”霍晨軒指著一條小路道:“你順著這條小路一直走,肯定能找到水!”凌靜雪“切”了一聲,“你又沒來過這里!”
霍晨軒雙手抱頭躺在樹下,“因為我聽見了流水聲……快去吧,公主殿下!”凌靜雪不情愿的走了,霍晨軒見凌靜雪走了,便躺在那里靜靜的等著,突然聽見遠處有人在喊“救命??!”霍晨軒聽著這聲音倒有些像凌靜雪的,忙朝著那條小路一直跑去。(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果然看見凌靜雪驚慌失措的跑來,身后跟著數(shù)名持刀的黑衣人。凌靜雪跑到霍晨軒的身后,霍晨軒擋在前面,那黑衣人倒像是有些畏懼,其中一個用劍刺霍晨軒,被霍晨軒一個轉(zhuǎn)身踢倒在地,霍晨軒奪了那人的劍,將另外一個刺了一劍,其余的似乎不再戀戰(zhàn),都逃走了。
霍晨軒仔細掂量著自己從黑衣人手中奪過來的劍,凌靜雪問道:“怎么了?”霍晨軒若有所思,“奇怪?這些黑衣人我曾經(jīng)見過的!”凌靜雪的心中充滿了疑問,“你見過他們?從哪里見過呀?”
霍晨軒把劍遞給凌靜雪,“你瞧劍柄上的那個圖案!”凌靜雪拿在手中看時,只見劍柄上刻了一個鳳凰的圖案,他很是奇怪,她已經(jīng)被黑衣人追殺了三次了,難道他們都是同一批人,若是如此,又是誰安排他們的呢?非要將她置于死地!
霍晨軒緩緩道:“以前,我曾在一片樹林里救過兩位男子,那些黑衣人手中持的劍和適才這些人拿的劍是一模一樣的!”凌靜雪聽了突然“嗤”的笑了一聲,霍晨軒納悶道:“笑什么?我說錯什么了嗎?”
凌靜雪笑道:“你救的那兩個男子就是我和青女!”霍晨軒的臉上滿是疑問,凌靜雪坐下來道:“那是我第一次出宮,我和青女扮作太監(jiān)偷偷的溜出宮,誰知就被黑衣人追殺,后來你救了我,還問你的姓名,你說’不過是一位過客而已‘!”
“不會吧?”霍晨軒吃驚道:“看來我們倒是挺有緣的!那你說這些黑衣人為什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殺你呢?”凌靜雪手捧著臉,“我也不知道,第一次是你救了我,第二次是高蠡救了我,然后他就把我劫持了,這是第三次!”
霍晨軒站了起來,“好了,走吧!也不知你得罪了什么人?他非要置你于死地!”凌靜雪緊緊的跟在身后,“我怎么會得罪什么人呢?”霍晨軒道:“依我看一定是皇宮里頭的人!”凌靜雪道:“可是我沒有得罪宮里的什么人呢?”凌靜雪細細的想著這一切,越發(fā)的感覺到迷茫與害怕。
他們終于走出了這片樹林,眼前一片明朗,凌靜雪指著前面道:“快看!那里有個酒店!”霍晨軒看了大喜道:“我快要渴死了!”霍晨軒同凌靜雪很快走到那個酒店里,霍晨軒喊道:“小二!把你們這兒的好酒給我拿上來!”
“來了——”店小二拿了酒來,“兩位客官,你們還要點什么?”凌靜雪道:“給我來一杯茶,再來兩碗面!”霍晨軒笑道:“你一個人吃兩碗???”凌靜雪罵道:“還有一碗是給你的!”霍晨軒“哦”了一聲,便要端起碗喝酒卻被凌靜雪攔下來了,霍晨軒道:“你干嘛呀?”
凌靜雪一把奪過酒,“這荒山野嶺的,一切要小心為妙!仔細里頭有毒!”說著便從發(fā)髻上取下一支銀簪子,放在酒壺里試了一下,霍晨軒嗔道:“偏你是個最多心,快拿來!”一把奪來酒一飲而盡。
凌靜雪又把簪子放在自己的茶杯里試了一下,依舊無毒,便把簪子又插在發(fā)髻上,“可能是我多心了吧!”一時店小二端了兩碗面過來,“兩位客官請慢用!”霍晨軒和凌靜雪走了大半天的路,早已是又累又餓,顧不了許多便拿起筷子如餓狼一般吃了起來。
吃了一半,凌靜雪說她頭有些暈,話在嘴邊還未說完便倒在了地上,霍晨軒忙反應(yīng)過來面內(nèi)被下了蒙汗藥,自己也倒在了地上。這時酒店的老板和老板娘出來了,老板娘頭上綰著蓬松的發(fā)髻,穿著一件桃紅色的抹胸,外面穿著一件粉色外褡,顯得格外風(fēng)騷?!翱彀阉麄兘o老娘抬進去!”
來了兩個小二把霍晨軒和凌靜雪抬到了內(nèi)室,老板和老板娘關(guān)上門,搜遍霍晨軒和凌靜雪的全身都沒有搜到任何銀子,老板娘怒罵道:“竟是來我店白吃白喝的,哼,真真是氣死老娘了,一點銀子沒撈著,還浪費了老娘的蒙汗藥!”
那老板見凌靜雪貌美如花,早已是垂涎三尺,偏偏被老板娘給看見了,“啪”的一個耳光打在老板臉上,“老娘的眼睛還睜著呢,你就想吃天鵝肉!”老板娘過來打量了凌靜雪一會兒,“這姑娘倒有些姿色,要是賣到醉紅樓還能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