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詩想了一下道:“如果確實如你猜想的那樣,那么這個男人會是誰呢?”
陳智奇似乎有些心神不定地道:“這個問題我們回到局里再討論吧?!?br/>
林若詩點點頭道:“也好?!?br/>
回局里的路上,陳智奇一路沒有說話,這讓林若詩心中更是疑問。
一回到局里,陳智奇便將自己收集到的物證叫人去檢驗。
林若詩道:“智奇,我發(fā)現(xiàn)你不對勁,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對我說?”
陳智奇想了想道:“不是的,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進行思考和驗證?!?br/>
林若詩道:“我剛看了你更新的簡報,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陳智奇道:“若詩,你是想為尤勇尤會長申冤嗎?”
林若詩搖搖頭道:“你錯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到要去調查尤副會長的?!?br/>
陳智奇微微一笑道:“嫉妒!坦白地說,我并不是一個氣度很大的男人,所以當尤副會長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出現(xiàn)時,我不禁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我已經(jīng)老大不少了,我不想辛辛苦苦才找了個這么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半途中給人搶走,所以我很想了解他,這樣才能知已知彼,百戰(zhàn)不殆?!?br/>
林若詩白了白陳智奇一眼道:“你就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嗎?”
陳智奇低聲道:“你一天沒有嫁給我,我就一天放心不下?!?br/>
林若詩正色道:“說正經(jīng)的。包括昨天,我只跟他見過三面而已?!?br/>
陳智奇道:“是這樣的,我們不是一直找不到那群襲人的虎頭蜂的來源嗎?所以當我聽說尤勇是昆蟲類專家時,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要向他求教,但還沒找到機會我便在老麥清吧出了事。我醒來后,便叫人去查他的資料,然后好找時間去拜訪他?!?br/>
林若詩道:“那么你查到了什么呢?”
陳智奇道:“尤副會長他的身份很是平常,他是執(zhí)加咪達地區(qū)國籍,是個普通的石油中間商,這也就解釋了大量資金的來源。我了解了一下,這個國際昆蟲協(xié)會是近兩年來才冒出的,可是那些真正的專業(yè)人士們并不知道他,也并不認可他?!?br/>
林若詩道:“這并不奇怪啊,尤副會長他只是和幾個朋友一齊組織的,純屬興趣和愛好,并沒有要和那些所謂的專家們爭名奪利?!?br/>
陳智奇道:“在今天之前,我也是這樣想的?!?br/>
林若詩道:“什么意思?
陳智奇道:“剛才我從謝梅的床上找到了少許粉狀物,然后我檢查了謝梅的口腔,也發(fā)現(xiàn)有。我還找到了一條細絲,準確地說是一種膠狀物,雖然化驗結果還沒有出來,但我可以肯定,這和當時我在老麥酒吧發(fā)現(xiàn)了的是同一種。”
林若詩道:“這是什么意思?!?br/>
陳智奇道:“之前我一直在懷疑是不是那個假的李金貴手上曾帶著這種材料制成的手套,只可惜物證被污染了。而假的李金貴我又沒辦法去驗證他?!?br/>
林若詩道:“打死我都不會相信李金貴他們那些人會救謝梅?!?br/>
陳智奇道:“我也不相信?!?br/>
林若詩道:“那么會是誰呢?”
陳智奇道:“所以,今天開始,我的心中又增加有一個懷疑對象,只不過你不一定會接受。”
“尤勇?”林若詩道:“這就是你將他列入最新簡報的原因嗎?”
陳智奇點點頭道:“尤勇居住的地方離著半山大廈很近,而且他對蜂類有著很深的研究,飼養(yǎng)一批可以殺人的蜂群對他來說是件再容易不過的的事啦,如果不是因為遇見你的話,恐怕沒有誰知道他的事情,更不會懷疑到他身上?!?br/>
林若詩苦笑一聲道:“那么尤勇為什么要害謝梅?動機是什么?”
陳智奇道:“膠狀物曾出現(xiàn)在老麥清吧和紐西里州警務醫(yī)科大學附屬高級人員療養(yǎng)院,而在這兩個地方出現(xiàn)過的可疑人選只有尤勇?!?br/>
林若詩道:“你是說救謝梅的人是尤勇,襲擊李維奇的也是尤勇,這是你的假設嗎?”
陳智奇道:“我知道這個假設確實不可思異,但必竟存在可能。我說過,當時我給曾給李維奇看圖像,他們分別是李金貴、吳陽、劉波、周全、尤勇。李維奇在看人物拼圖時,他的眼睛長時間停留在一個人的圖相上,那個人就是尤勇?!?br/>
林若詩道:“智奇,我可是越聽越胡涂了?!?br/>
陳智奇道:“我們曾假設是吳陽為了擺脫警方的注意力,同時還要陷害李金貴,所以報料尼哈的事,那么他會裝扮成誰呢,結果他裝扮成了尤勇的樣子,這說明了什么,說明吳陽在他一下子就反射到頭腦中的一個人就是最近曾經(jīng)見過的尤勇,也許就是那天看見尼哈被運走的那個時刻?!?br/>
林若詩嘲笑道:“按照你這樣推理,尤副會長如果變成“幽魂”那不是一切更加合理?!?br/>
陳智奇一拍大腿道:“很不幸,我是有這樣想過?!?br/>
林若詩笑道:“其實我覺得這恰恰證明尤副會長是無辜的,其實吳陽一定是在半山路見到尤副會長的,所以就裝扮成了他的樣子?!?br/>
陳智奇抓了抓頭道:“你這么一說,是很有些道理。但我相信大膽地將尤副會長假設為“幽魂”,很多事反而能夠解釋了?!?br/>
林若詩冷笑一聲道:“假設沒問題,關鍵是要有證據(jù)。還有,你覺得作為”幽魂”這種人,他會救謝梅嗎?“
陳智奇想了一會道:“作為”幽魂”這種人,他肯定不會救謝梅的。但是作為尤副會長的話,卻是很有可能!”
林若詩道:“你這是什么邏輯?”
陳智奇似乎斟酌了很久才道:“他可能是為了某種特殊的友誼才這樣做的。如果我是尤副會長,為了林若詩,我會做一切事的。”
林若詩不禁大吃一驚道:“因為我的緣故?”
陳智奇道:“怎么?難道你覺得自己沒有這個魅力嗎?”
林若詩搖搖頭:“我不相信自己有這么大的魅力值得他冒這么大的險。”
陳智奇道:“若詩,你曾告訴過他謝梅的事吧?也曾希望他能幫助找找救謝梅的方法吧?”
林若詩道:“我是說過??墒?,這怎么可能?不經(jīng)過醫(yī)生的同意就私自給病人灌藥,而且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謝梅的面?!?br/>
陳智奇道:“其實我也在一直考慮,要不要不顧一切將惠如事業(yè)有的秘方給謝梅服用。”
林若詩道:“可是,可是,尤副會長怎么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