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雷從后視鏡里看了梁總一眼,扯了扯唇角,心想:梁總,還是關(guān)心一下您自己吧,梁小濡不過是被她自己的媽媽數(shù)落幾句,你將來不被丈母娘待見,可是真刀真槍的要被掃地出門的!
暗暗告誡自己不要揣測梁總的私事,他非常敬業(yè)的請示:“梁總,去哪?”
梁以沫搖上了車窗,冷冷地回答:“龍騰!”
姚盛陽那個花心大蘿卜,不知道被那些日本女優(yōu)上了沒有,管他被上不被上,他主要負責讓那大茄子活著回來就行。
“是!”
玉雷驅(qū)車直接開往涼城玉龍山腳下的“龍騰文化傳媒”。
到了停車場,梁以沫淡淡吩咐:“在這里等我。”
玉雷明白他的心意,龍騰和涼城的黑道有著很深的淵源,梁總怕他也糾纏進去,屆時萬一梁小濡打來電話有個什么需要,會來不及處理。
梁總把他留在外面成電話接線員了,這也太大才小用了吧?
玉雷簡直要哭瞎了,卻又不敢違背指令,他內(nèi)心多么渴望能夠和梁總沖進龍騰和黑幫打一架,可惜了。。。
梁以沫輕抬眼梢看了一眼公司牌匾:涼城市龍騰文化傳媒有限公司。
眼角一冷,邁開大長腿朝大門走去。
門口空無一人,連接待的總臺小姐都不在,一副隨便他自由行走的樣子。
梁以沫噙著冷笑,目不斜視的直接朝打開著的一扇門走去,這是一個悠長的過道,落地窗簾全都拉著,漆黑一片,要不是偶爾有幾個小壁燈,絕對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在山洞里或者地道里行走。
梁以沫一步一步靜靜的朝深處走去,他知道,龍騰的頭子知道他的到來,正在敞開大門誘敵深入。并且他心里也很清楚,既然龍騰能夠給姚盛陽打電話的機會,那么他們的目標就絕對不是姚盛陽,而是他,或者是他所代表的創(chuàng)世集團。
眼前的空間突然逼仄了,逼著他一百二十度轉(zhuǎn)身朝另外一個岔道口走去,燈光較之剛才明亮了許多,雖然還是昏黃,卻能夠清楚的看清眼前的景物。
仿古的小壁燈,兩邊都是彩繪壁畫,那圖案線條流暢筆法大膽,一看就是名家的手筆,只不過繪畫的內(nèi)容卻不堪入目,全都是赤身裸體的男女交媾的畫面,讓人一看便血脈賁張熱血直往腦袋上沖。
“啊。。。哈哈哈。。。嘻嘻嘻。。。”
眼前突然跑過來一個裸身的長發(fā)美女,妖嬈的一挑胸前的發(fā)絲,露出一對渾圓不停的上下跳動,吐著長舌風情萬種的含著手指朝他撲來。。。
梁以沫厭惡的一皺眉,靈活的一側(cè)身,躲過了那裸女的糾纏。
“帥哥。。?!?br/>
那女子停在他身后含冤帶屈的,卻并沒有在跟過來撕扯。
梁以沫眸色寒涼,一步不停留的直直朝前走去,空間豁然開朗起來,整個大廳的光線也非常明朗,耳邊都是亂哄哄的淫聲浪語。
“嗯嗯嗯。。。啊啊啊。。?!?br/>
“哼哧哼哧哼哧!”
大廳里,全都是光裸的肉體,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賣力的做著活塞運動,到處都是活色生香的畫面,到處都是靈肉結(jié)合的場景!
有的在鋪好白色床單的大床上,有的在暗落落的玄關(guān)處,有的直接對著攝像頭奮力沖刺。。。
偶爾有一兩個衣著完好的工作人員面無表情的經(jīng)過,又趕緊端著攝像機對著那些肉搏大戰(zhàn)的赤裸男女。
梁以沫臉上波瀾不興,心里非常清楚,他正進入了一個黃色產(chǎn)業(yè)的聚居地,眼前正是龍騰av大片的拍攝現(xiàn)場。?!,F(xiàn)在不流行叫av,美其名曰叫“愛情動作片”。。。
“啊!你們給我滾開!別碰我!老子要你們?nèi)遗阍?!?br/>
大廳中心,最火爆的拍攝點,突然傳來男子憤怒的吼聲,梁以沫眉心直跳,那聲音他太熟悉了,正是花心大蘿卜姚盛陽,最給他丟臉的兄弟!
不動聲色的靜靜靠了過去,來往的裸男裸女看了他一眼,又覺得這個男人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凜冽不可侵犯的氣息,不敢上前阻攔,自動讓了條路給他。
眼前是一個圓形的白色圓臺,一個巨胸裸女跪坐在中間,四周被二三十個帶著頭套的男子圍繞。那些男子全都赤身裸體的,僅著一條黑色真絲內(nèi)褲。
鏡頭對準其中一名男子,那男子走到女子面前,從內(nèi)褲里摸出家伙擼了幾下,待有了狀態(tài),直接塞到了女子嘴里,那女子一臉痛苦的表情,卻還是賣力的吞吐著。
一個男子盡興了之后,穿好褲頭慢慢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站好,他身側(cè)的另外一名男子緩緩走了過來,大手在女子胸部揉搓了兩下,內(nèi)褲邊突然彈起,女子小手從中撈出東西含在了嘴里。。。
梁以沫靜靜的看著,眼睛在那些頭套男子中間逡巡,尋找著姚盛陽的影子。
二三十個男人一個一個的車輪大戰(zhàn)一個女子,待女子嘴里再也承受不住,歪著頭“哇呀”吐出了一大口的白沫子。。。
下一個男子靜靜在她身邊等候,吐完了不等她擦擦嘴,又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也插到了她嘴里,一番動作之后同樣釋放。
燈光下,梁以沫的臉如玉般俊朗,他并不同情那名女子,這場戲下來之后,就有幾十萬的進賬,雖然過程痛苦了些,但是從經(jīng)濟角度來說,比那些連做七八個的角色劃算很多。
一圈頭套男子全都釋放好了,那名女子最后吐了一口白沫,然后被工作人員帶了下去,她顯然有些虛脫,但是全場并沒有一個人同情她,大家全都面無表情行尸走肉般的各盡其職。
這是工作!
姚盛陽的聲音又如雷鳴般的響起,他這回真急眼了,破口大罵:“你們瘋了!真敢動老子!”
梁以沫皺眉看去,圓臺上逐漸走上來一群戴著頭套的裸體女子,清一色的白色貼身體操服,卻都是開檔的,隱約露著性感的黑色私密地帶。
梁以沫冷笑,剛剛拍完了女主角的戲份,現(xiàn)在又要如法炮制一遍要拍攝男主角的戲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