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敢斬殺商閣閣主肉身,要么此人實力強大的不懼商閣,要么此人是商閣之中比商千山這個閣主地位更高者。
此人實力恐怖,從始至終,一面未露。
白衣秀士連那人具體所在,都未曾看出。
看了眼妙音閣三樓,心道:
“三樓之中,還有一位強大的仙人鎮(zhèn)守,若非我實力突破,恐怕都無法察覺絲毫,既然這位仙人都未曾動手,我又何必多管閑事?!?br/>
白衣秀士守在二樓,商千山死亡與否,與他無關,個中緣由,他也不想多管。
如今借助妙音閣突破證道,完成之前的約定便可。
“只是,不知葉兄弟如何,竟然感應不到他的氣息,只能確定他性命無憂?!?br/>
白衣秀士收回目光,想到,“葉兄弟與此間主人認識,想來應該無礙?!?br/>
短短不過片刻時間,
商千山被斬殺肉身,所有的結丹散修老祖遁走,囚禁妙音閣的金光陣法也已不在,整個妙音閣再次安靜下來。
三樓,
“鸞姨,剛才出手之人,就是我們此行想要對付的那人?她的修為似乎很強大…;…;”小玉兒有些擔心的問道。
聞言,原本閉眼凝神的紫衣女子,突然睜開眼睛,道:
“是她,從本尊傳來的信息中,這妖女至少已經(jīng)渡過一次天劫,手段詭異,一時之間,本尊也難以將他擒下。
剛才趁間隙,居然還能將商千山斬殺,可見她的手段不可小覷?!?br/>
小玉兒不禁更加擔心,道:“這妖物潛藏多年,隱藏逃命的本事非同小可,更是潛入我商閣之中,那商閣閣主愚不可及,竟然讓那妖族迷惑,還娶其為妻。
如今,那妖物借商閣的力量,修為定然已經(jīng)恢復,甚至更上一層樓。
鸞姨你一定要小心,你的傷勢還未痊愈,千萬不要被那妖物傷到?!?br/>
紫衣女子搖頭道:“無妨,我雖傷勢在身,不能使出十成實力,卻也能用出三四成,區(qū)區(qū)一妖族,還不放在眼里。
若非那妖物天賦神通詭異,想要擒殺它,不過舉手之勞,此次借商千山將它引出,它已無處可逃。
即便它斬殺商千山,想要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跡,也為時已晚。
至于商千山父子,如此廢物,除了敗壞商閣名聲,毫無作用,既然死在妖物手中,那么反而讓我省了一番功夫。
無需太長時間,那邊的戰(zhàn)斗便可結束,到時本尊歸來,這邊就不用擔心,此時只需守好雨菲,以免宵小之徒趁機。”
兩人將目光轉(zhuǎn)向隔壁,隔壁雖有陣法守護,尋常結丹老祖也難以看穿,但通過特殊手段,可以看到其中的一切。
“呀!”小玉兒突然驚聲,連忙用手捂住眼睛,仿佛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臉頰迅速變得粉紅一片,一直延伸到耳根子。
“嘖嘖…;…;雨菲的身材真好,很有發(fā)展?jié)摿?,這一次白白便宜那小子了?!?br/>
紫衣女子贊嘆不已,渾然不似小玉兒那般,一點羞澀之意都沒有。
“鸞姨…;…;你…;…;你怎么可以這樣?!?br/>
小玉兒嬌嗔道,兩手緊緊捂著眼睛,絲毫不敢放開,生怕再看到那羞煞人的一幕。
那一幕好似詛咒一般,只是匆匆一瞥,便深深刻在她的腦海中,想要忘掉也忘不掉,而且充斥著她的腦海,無論在想什么,都不會情不自禁轉(zhuǎn)到那一幕。
盡管早已經(jīng)從一些禁忌的書籍中,對那種事,有了一知半解,但真實親眼所見卻還是第一次。
對于小玉兒的嗔怪,紫衣女子毫不在意,繼續(xù)嘖嘖的評價道:
“雨菲的身材確實很不錯,雖然比起我差了不少,不過在她這個年紀,已經(jīng)實屬難得。
嗯,這小子也不錯,肌膚白皙如玉,既沒有太過強壯,也不顯瘦弱,配雨菲也勉強可以,最重要的是本錢不錯,看樣子還是個雛,這可真是難得?!?br/>
“鸞姨!”小玉兒呼呼的喘著粗氣,顯然氣的不輕,見紫衣女子沒有理會,不禁一陣氣急。
一邊聽著鸞姨的評頭論足,小玉兒固然生氣與羞澀,但也不禁心中生出一絲好奇。
“葉公子真的有鸞姨說的這么好?”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便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在她心中開始瘋長,片刻之后,便讓她好奇的心里癢癢。
“要不…;…;偷偷看一眼?”這個念頭在小玉兒腦海中一閃而過,繼而再次一遍又一遍的浮現(xiàn)。
“看?不看?…;…;”小玉兒心中糾結不已,聽著鸞姨津津有味地稱贊不已,更是心癢難耐。
“那就偷偷看一眼吧,就看一眼,反正剛才已經(jīng)看了一眼,再看一眼也沒什么,小姐和葉公子想來不會介意的。”
最終,小玉兒決定偷偷的看一眼。
小心翼翼的將指縫打開一點點,眼睛透過那一點縫隙,看到了她剛才所看到的相似的一幕,不同的只是她眼中的兩人,姿勢有所不同。
嗡!
只是一眼,小玉兒頓時腦袋一懵,眼睛不受控制,再也不想挪開。
時間仿佛一瞬,又仿佛是一年,小玉兒只感覺自己已經(jīng)感覺不到時間。
眼前的一幕,仿佛比仙人大戰(zhàn)更震撼,比神功秘法更吸引人,比仙境圣地更美妙…;…;
明明是一男一女的結合,小玉兒卻仿佛看到了陰陽大道。
情不自禁的,關于生靈陰陽大道的經(jīng)義,在腦海中浮現(xiàn):
道生一,
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萬物。
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咦…;…;最尋常不過的一次交合,竟然蘊含著陰陽法則的韻律!
莫非厄運之體與天煞孤星命格之故?可惜這等法則太過玄奧,非有緣人不可領悟,小玉兒這丫頭倒是好運氣?!?br/>
紫衣女子看出一絲不尋常,感應到身旁小玉兒進入頓悟狀態(tài),不禁感嘆了一句。
而這一切,葉朗卻不知,此時他正沉迷在世上最美妙的事情之中,只留一絲意志。
若是讓他知道,此時正被兩個女子偷窺,不知該做何感想。
當商雨菲撞破房門,衣裳半裸,兩眼迷離,一見他便放光時,他知道今日他無論如何也難以逃脫。
身處運功狀態(tài),對于那熾熱的壓制已經(jīng)到了極限,一刻也不容許他停下,否則他將面臨和商雨菲一樣的狀況…;…;徹底失去理智。
只是,即便保留一絲理智,身體卻不受控制,又能如何?
當商雨菲化作惡狼將他撲倒之時,葉朗不禁心中苦笑。
若是旁人,面對美女投懷送抱,尤其是商雨菲這樣一等一的絕美女子,恐怕驚喜還來不及。
只是,葉朗卻不這么想,他知道,此時商雨菲和他中了一樣的毒,徹底失去了理智,待她醒過來…;…;
想到這,葉朗不禁頭皮一陣發(fā)麻。
不僅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醒來之后的商雨菲,他更加不知該如何面對漪月,葉桑。
若是尋常一夜春夢也就罷了,一夜之后,春夢了無痕,誰也不記得誰,不需要擔憂太多。
盡管葉朗對此也不喜歡,也不會去做,但是相比起漪月的朋友商雨菲,這或許會讓他心里好受一點。
盡管身體上傳來的美妙到極致的舒爽,葉朗心中卻針扎一樣的痛,說不出的糾結。
錯誤的的時間,遇到錯誤的人,發(fā)生錯誤的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加錯的不能再錯的的事?
此時,
已是一輪圓月當空,
當歸鎮(zhèn)無缺樓中,
漪月倚窗望月。
一縷淡淡的憂傷從她的眼中流露出來,她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微笑,這樣的表情,即便是葉朗見到,也猜不到她此時心里是喜是悲。
“小葉朗,今夜過后,就要真正的長大,從此以后,自由翱翔,追逐自己的天空。
雨菲那樣優(yōu)秀的姑娘,不知道你能否抓住?
不知今夜之后,你當如何自處?葉桑你是否還會選擇?又是否還會記得我…;…;”
無缺樓深處,一片秘境世界中,一嬌小玲瓏的女子于萬花叢中撫琴,眉宇之間正如漪月此時的眼神,流露出一縷淡淡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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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聲寂寥,即便是不識五音之人,也可以從中聽出淡淡的思念之意,思念之中又充斥著孤獨,寂寞,哀傷…;…;
琴聲穿過秘境,傳到外面的無缺樓,傳到已然寂靜一片的當歸鎮(zhèn)中,但,除了傷心人,卻沒有傳進其它人的耳中。
鐵匠鋪,鐵三胡須凌亂,聽著琴聲,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思念總是讓人沉湎過去,葉朗緊守著最后一縷心神,沒有讓自己失去理智。
隨著漸入佳境,他的血液不禁沸騰起來。
這并非尋常血液循環(huán)加速,而是血脈的沸騰,悸動,這種感覺他很熟悉,和他不久之前覺醒血脈的感覺一模一樣。
“血脈覺醒加速!”
葉朗瞬間明白過來,不知是何原因,他的太古真龍血脈的覺醒再進一步。
原本的一縷血脈金龍,在飛速壯大著,他的血液在飛速的被金色太古真龍血替代,隨著血液的蛻變,循環(huán)至周身,他的身體再一次蛻變。
“如此下去,換血境界即將修煉圓滿!”
葉朗心中又驚又喜,繼而又有些哭笑不得。
“誰能想到,做這種事,居然還能促進血脈覺醒。我身中之毒,與龍蛇之毒非常相似,恐怕也是以龍這種強大存在的精血煉制。
龍蛇本性屬陰,陰陽相生相克,所以龍蛇之屬多向陽,好交配,如此一來,結合此時此刻的情形,倒也說得通為什么我的太古真龍血脈覺醒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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