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中心,總統(tǒng)府書房內(nèi),筆鋒剛剛走完的瞬間,李世明突然猛地一抬頭,臉上止不住一喜:“老師到了!”
東華門內(nèi),同樣殺聲震天,一路上死尸無數(shù),有皇宮的侍衛(wèi),也有黃衣大漢,更多的則是身披后有繡著‘國安局’三字大衣的人影,有男有女,胸口皆佩戴著麒麟,白虎,玄武,仙鶴,青龍徽章,個個皆是一等一的好手,現(xiàn)在卻是用來與那群明顯就是流水線上改造出來的黃衣大漢廝殺。
在這條眾人明顯已經(jīng)殺紅眼的走廊內(nèi),款款走著一道身著黑衣羅衫的不世身影,見他背負(fù)雙手,根本就沒在意發(fā)生在他身旁的廝殺,只是眼神堅定,一直望向紫華禁都的那處中心,緩緩所過之處,皆有黃衣大漢替他擋住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機(jī),即便是有所遺漏,被殺到近前而來,也沒見他有任何慌張,因為任何刀兵只要一入他三尺之內(nèi),便被震作粉末,根本就沒有任何意外。
而在那處走廊的盡頭,一道猶如洪荒猛獸般的高大身影正提著一個腦袋,一臉不屑地往前走去。
“我得神明之時,地獄無惡鬼!我得神明之時,天國無仙佛!我得神明之時,人間無殺戮!”
就在這時,茭白的明月之上突然傳來一道神圣無比的詩號,伴隨著明亮的月光灑落而下,一道神環(huán)自虛空之上錚然而落,罩向還在走廊之中廝殺的眾人。
就像是中了定身之法,當(dāng)眾人被那道從天而落的神環(huán)籠罩之時,虛空立時就被凍結(jié),飄散在空氣中的火星,煙塵,臨死之際的不甘,害怕,舉刀欲要劈中敵首時的猙獰,兇殘,都被固定在了即將消散的前一刻,除了兩道身影。
其中那道身著黑衣羅衫的不世身影倏然抬頭,兩眼看向那輪茭白的明月,緩緩開口道:“澹臺司長既然來了,何必裝神弄鬼!”
“鄙人沒有裝神,錢家主你卻是在弄鬼!”
話語剛落,就見一道白衣身影踏著茭白的月光從遠(yuǎn)至近,緩緩而來,一道神環(huán)套在那襲自他腦后徐徐舞動的長發(fā)之上,倒映著月光,就像是一尊下凡巡視子民的絕代神王,使人忍不住膜拜。
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了極點,眨眼之間,澹臺神奇便來到了錢不多的近前,伴隨著他右腳輕輕踏于地面,又一道神環(huán)以他腳尖為中心“錚”的一下倏然撐開,所過之處,煙火滅,黃衣消,余皆生!
“澹臺司長好大的手筆啊,居然將我的手下都給殺了個干凈!”錢不多依舊負(fù)手而立,神情泰然處之,話語之間雖是稱那些黃衣人為手下,實際卻是根本沒把他們當(dāng)人,像是要多少就會有多少一般,絲毫沒有一絲的心疼。
“啊!是麒麟司的澹臺司長!”
“澹臺司長!”
“司長來了!”
除了國安局里的人,自然很少有人認(rèn)識澹臺神奇,不用多想,說話之人自然是剛剛恢復(fù)身形的國安局各司之人。
“你們都退下吧,這里有澹臺一人便足矣!”聽到澹臺神奇的命令,眾人皆齊齊稱是,隨后便見他們有條不紊地退了下去,根本就沒有人會去懷疑他的話語,因為他是澹臺神奇!
“一對二,澹臺司長你可沒有絲毫的勝算哦!”
錢不多眉毛一挑,怪怪地看著澹臺神奇,聽他話語中的意思,在走廊盡頭那個猶如洪荒猛獸般的大漢有不下于澹臺神奇的實力,且可能會與他一起圍攻于澹臺神奇。
“鄙人自然知曉自己的斤兩,但要拖上你們一兩個時辰,鄙人自信還是能夠做到的!”聽他話語之中的意思,只要拖上你們一兩個時辰,那這場游戲勝利的天平就會傾向他們這邊,而澹臺神奇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拖!
“嗯?!”
知曉了澹臺的目的,錢不多心中一驚,他心里很明白現(xiàn)在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萬萬拖沓不得,由不得多想,身形一旋,一扭之間,人已消失在了原地。
“由不得你說走便走!”
伴隨著一聲大喝,澹臺神奇緊跟著一步踏出,伸出他那只如溫玉般的白質(zhì)手掌,向著虛空輕輕一抓,掌心一道神環(huán)錚然而出,套向黑暗不知深處。
“哼!”
黑暗之中傳來一道悶哼,錢不多消失的身形居然從虛空中被套出了半個,掙扎之中欲要重新歸于黑暗虛空之內(nèi)。
“轟隆??!”
虎豹雷音乍現(xiàn),立于走廊盡頭那道猶如洪荒猛獸般的高大身影,提著一個人頭,猶如一艘穿梭于虛空的航空母艦,輕易崩開空氣的阻攔,眨眼之間便襲到了澹臺神奇的上方,掄起那個缽大的拳頭,毫不猶豫地轟向了他的正臉。
就在這危急時刻,澹臺神奇想都沒想,立即收回那只抓向虛空的右手,雙手驟然叉于身前,一道呈等邊三角形的神環(huán)自他雙手之上瞬間浮現(xiàn),擋下了那個足以破滅一切的虛空之拳。
“轟隆??!”像是被上萬個火車頭急速沖撞,即便立于他身前的那道三角神環(huán)堅不可摧,澹臺神奇依舊被那恐怖的沖擊波瞬間炸向黑暗不知深處。
茭白的月光繼續(xù)灑向大地,照在了那道猶如洪荒猛獸般的高大身影之上,露出了他的真容,這不就是昨天晚上與錢不多在錢家大院里深談的那個黑臉丑漢嗎?
見他身披一襲墨綠色的軍裝,腳下那雙錚亮的黑金色軍靴伴隨著他每向前走一步便啪啪啪作響,左手提著的那個人頭前后甩動,看他死前那猙獰的表情與斷口之處那一堆碎肉末就可以看出,生前定是被活生生扭斷脖子,以強(qiáng)硬的手段被摘下來的。
“大將‘窮奇’,想不到連你也叛變了!”
當(dāng)再一次看到澹臺神奇的身影,卻是依舊瀟灑自如,身形如行云流水般走動之間,雙手更是別于腰后,就像是剛剛受到那恐怖的一拳對他來說也只是如清風(fēng)拂面,毫不在意。
“叛變?恭某就從來沒將李世明那小兒放在眼里過,何來的叛變!”始一開口,便是聲如洪雷,震得四周的城墻都嗡嗡作響,像是隨時都要倒塌一般。
而也就是這么一會兒,錢不多的身影又一次回到了黑暗虛空之中,立時消失了不見。眼見自己想要留下的目標(biāo)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溜走,澹臺神奇心中一陣惱怒,也不與‘窮奇’多說廢話,抬手就是一記‘神指’,錚然向他射去。
‘神指’所過之處無數(shù)不規(guī)則的三邊形,四邊形,五邊形神環(huán)層層交叉而起,毫無任何美感可言,可是威力卻是大得出奇,看到大將‘窮奇’根本就來不及回避,也根本閃避不了,被瞬間彈射出去就可以看出。
“心中的怒氣發(fā)泄完了嗎?!”
重新從黑暗中走出的‘窮奇’輕輕一撫胸口那一抹焦黑,就像是新皮換舊皮,焦黑的表皮瞬間脫落,露出了里面紅嫩的皮膚。見他左手輕輕一拋,那個猙獰的人頭便咕嚕咕嚕地滾到了澹臺神奇的腳邊,看到那張死不瞑目的臉,澹臺心中怒氣更甚。
“聽這家伙說,他是你們國安局五大司中白虎司司長高雄,原以為碰到了一個可以好好玩玩的對手,卻沒想到是一個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沒幾下便被恭某生生扭下了頭顱,一點都不痛快!”
窮奇緩緩踏著腳步,堅硬的軍靴啪啪啪直響,每一記都重重地敲到了澹臺的心中。
就在這氣氛凝重到不可開交的時刻,天際乍現(xiàn)一道絕世詩號:太宇神荒蕩日月,步武千秋功。刀劍干戈弄風(fēng)云,一笑付東皇!漫天金光取代茭白的月光,向著他們?nèi)鰜?,刺得他們的雙眼都不得不微微瞇起。
“澹臺司長先走一步,這頭畜生就由本尊來前來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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