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猶豫了一下。
“你怎么了?”葉書涵問道。
“這個是你的電話嗎?”我發(fā)現(xiàn)我特么問的就是廢話,估計是有點緊張了。
“嗯?!?br/>
這丫頭比我意外的冷靜,只是回答道。
“哦,那我存下了?!?br/>
“我也存下了,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比~書涵道。
“好?!?br/>
嘟嘟嘟
楊清和劉哲是尖著耳朵聽,看我掛斷了電話,立刻就起哄了。
楊清連忙喊道,“野哥!你能給咱們機會么?”
“咋了?”我有點懵。
“你特么才來學(xué)校一個星期,葉書涵就主動給你打電話了?你讓劉哲怎么辦?”楊清喊道。
我轉(zhuǎn)眼看向劉哲。
“我怎么辦?神經(jīng)病?!眲⒄車@息一聲,直接躺回了床上。
的確,葉書涵是劉哲唯一比較在意的女生。
“所以,進展怎么樣?”孫柯洋問道。
“想哪去了,我?guī)退疡T嫣那件事兒擺平了,她為了感謝我,給我充五十塊錢話費?!蔽业?。
“那也不錯,明這丫頭眼里也能裝下你了?!睂O柯洋笑了笑。
“喂,猴哥,我問問,我看葉書涵挺喜歡的,怎么考這學(xué)校來了?”咱們學(xué)校,也就都是些剛上重本線的貨。
“野哥,這話你就不專業(yè)了,往往喜歡的,成績都不是特別好,也就中上吧。成績真正好的,都特么不怎么學(xué)習(xí)。”楊清道。
“那你的意思是,咱們劉學(xué)霸成績也差?”我道。
劉哲推了推眼鏡,繼續(xù)看著手上的書。
孫柯洋嘆息一聲,道,“這事兒,楊清你就錯了,葉書涵在高中也不談戀愛,不參加課余活動,心思在學(xué)習(xí)上,成績也基本上都是年級前三,學(xué)霸級別的?!?br/>
我一愣,問道,“年級前三?照你這么,那怎么也不該來這學(xué)校吧?”
“嗯,她成績是好沒錯。”孫柯洋道,“不過呢,這丫頭有個毛病,心理素質(zhì)特別差,可以是患有恐考證吧?”
“恐考證?怎么解釋?”我奇怪了。
“恐考證,簡單點,就是因為不自信,甚至自卑,同時因為得失心過重,外界給予的壓力過大等因素,所導(dǎo)致的考試怯場,緊張,失常發(fā)揮?!眲⒄芾淅涞牡?。
“還有這種病?”我又長見識了。
“就是這樣,平時成績特別好,一到考試就失常,所以沒有機會上名牌?!睂O柯洋嘆息一聲。
我也是搖了搖頭,問道,“劉學(xué)霸,你懂的這么多,那你的成績也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吧?”
我也是奇怪的問道。
“我?”劉哲特別淡定。
“對啊,你偏科?”這是我認為唯一合理的解釋,或許跟我一樣。
“我不偏科?!眲⒄芑卮?。
“那你這是”我奇怪了。
“我有英語沒考。”
臥槽,我當時以為我耳朵聽錯了,“你啥?”
“我,我英語沒考。”
“沒考?零分?”我愣了。
楊清那貨更是瞪圓了眼睛。
“沒錯。那天我有別的重要的事兒,當我忙完了趕到考場的時候,英語的考試結(jié)束了?!眲⒄苤?,眼中有些悲傷,我不知道這家伙為什么會有這種表情,不過我根本就不愿意相信。
“你沒考還能上重本?”
劉哲推了推眼鏡,道,“平時模擬考,差不多680左右吧,一科沒考,540,不正常么?”
靠,我還能啥?
孫柯洋連連搖頭,“你這簡直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啊,劉學(xué)霸?!?br/>
楊清也是連連搖頭。
“既然你有一科沒有考,那為什么不去復(fù)讀?明年重新考個更好的學(xué)校唄?”我問道。
劉哲安靜了片刻,道,“沒這個必要。”
我有點難以理解。
“人生,能有多少個一年,我何必要把自己的青春在高三重演一遍?”
“啥意思?”我有點懵逼。
“在哪里讀都是讀,大學(xué)就是這樣,雖然清華和北大這些一流學(xué)府教學(xué)質(zhì)量確實要高一些,不過,我的目的是考研讀博,所以,在哪里上大學(xué)其實不重要,只要研究生考上清華北大就好了?!?br/>
“擦,在你眼里,那些學(xué)校就特么是個菜市場吧?”我郁悶了。
“菜市場不至于,稍微努力一點,倒是沒什么問題?!眲⒄艿?。
知道我想干什么嗎?我想現(xiàn)在就去抱劉哲的大腿,然后給他點三炷香拜一拜,我要求不高,只要能保佑我大學(xué)期間別掛科就成。
枯燥而又讓人難忘的軍訓(xùn)經(jīng)歷,一直讓我們痛并快樂著,從站軍姿到齊步走,從起立蹲下到匍匐前進,咱們都一路挺了過來,有些聽難忘的經(jīng)歷。
練習(xí)匍匐前進的時候,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九月的下半旬,九月二十左右吧,咱們排的教官周杭,仍然是那個最混蛋的,因為那一天,我們這些純爺們兒大多數(shù)都把手肘的皮蹭破了。
不過,經(jīng)過這二十天的相處,我們也都不記恨周杭了,至少沒之前那么記恨了。
那一天還是火辣辣的太陽,滾滾熱浪,讓人不僅熱,而且煩悶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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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前進,身體貼近地面以手臂和腿的力量推動身體前進的運動方法。通常有受敵火威脅遮蔽物較低的場合采用。分為低姿、高姿和側(cè)身三種?!敝芎嫉猛倌憋w。
我跟孫柯洋還是站在老地方,經(jīng)過這大半個月的訓(xùn)練,咱倆已經(jīng)曬成了包青天的膚色。
葉書涵經(jīng)過上次的事兒之后,每天都按時來參加訓(xùn)練了,而且特積極,在我看來,那丫頭總的來身體素質(zhì)也有些上升了,至少不會每天都暈倒了。當然這也跟五排教官的細心分不開。
我眼角瞅見孫柯洋這貨汗珠子直直的往下流。不過,其實軍訓(xùn)有時候就這樣,早上一來的時候,因為天兒熱一直出汗,后來因為也特么沒水喝,所以慢慢也就沒汗可出了,干熱著。衣服早上從干穿到濕,然后再穿干,就是這樣的。
孫柯洋用手肘懟了我一下,問道,“地表溫度你知道多少么?”
我苦逼的一笑,這天氣練匍匐前進,太會選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