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陽沁兒結(jié)束泯滅氣息的考核不久之后,云涯和陳軒穎二人也是先后結(jié)束了考核。由于這兒的考核強度會根據(jù)考核者的修為高低而發(fā)生一些自動調(diào)整,所以有著三重七轉(zhuǎn)修為的云涯,也只是撐過了二十層泯滅氣息而已,而因為有著一些靈獸護體的陳軒穎則是出乎意料地撐過了二十三層泯滅氣息,成了四人之中除何玄笙之外撐過泯滅氣息最高的一人。
四人一直在這空間之中修煉到了晚上,雖然對于這片空間中的自然之能還有著諸多不舍,,但由于他們現(xiàn)在經(jīng)脈之中蘊含的生命之能早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飽和狀態(tài),所以在天將變黑時,四人也是盡數(shù)離開了這片空間,悄悄地回到了結(jié)界之中。
“這兒真是一個好地方?。 标愜幏f有些不舍地看了看那片暗藏著路口的密林,悄悄道,“如果能夠一直在那兒修煉,我們的生命力或許就真的能成為這大陸上最強悍的了吧!”
何玄笙輕笑了笑,對著一旁的陳軒穎道:“傻丫頭,一個人的增強可是離不開現(xiàn)實中的歷練的!如果我們一直呆在這里邊進行生命之能的吸收,我們的生命力或許的確會變得很強,但絕對達不到大陸最強這個層次。因為一個人生命力之中,還有著很大一部分要源于在生活中的歷練哦!”
聽著何玄笙的話語,陳軒穎也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嗯,好像有點道理呢!”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到原先我們約定的地方吧!”
在何玄笙四人回到約定地點之時,另外的兩組早已經(jīng)等在了那兒,而當何玄笙四人安全返回之時,他們的眼中也都是多了幾分釋然與安心。
在簡單地吃了一點干糧并且安排了守夜人員之后,眾人便是紛紛鉆入各自的帳篷之中準備休息。作為其中為數(shù)不多的男生,何玄笙自然也是主動承擔了守夜這一責任。而在洛陽沁兒的強烈要求之下,雖然白日里她也是感到十分的勞累,但她還是選擇了在后半夜陪何玄笙一起守夜。
夜晚總是安靜且美好的。雖然現(xiàn)在眾人都是在結(jié)界之中,可夜空之中的繁星卻是異常顯眼,連成一片的亮光仿佛一條絲帶一般高高地懸掛于夜空之中,星星點點地倒映在地面之上。
“我們還沒有單獨在一起看星星過呢!”洛陽沁兒輕輕靠在何玄笙懷抱之中,右手不斷地翻動著微微燃燒著的火堆,滿臉幸福地道,“你說,以后我們還有這樣的機會嗎?”
何玄笙一怔,隨即也是微微一笑,摟著洛陽沁兒的右手下意識地便又是緊了幾分,道:“一定會的啊!我保證,只要你想,不論我在哪兒,我都會趕過來陪你一起看星星!”
洛陽沁兒笑了,此刻她的臉上再也沒有往日里暗暗隱藏著的一絲壓抑,而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最為真摯的笑容。此刻,婚約,二十四歲的約定,一切使得自己煩惱的事都是盡數(shù)被她棄之腦后,因為在他的懷抱之中,她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安全感與溫馨。
時間慢慢地流逝,就在洛陽沁兒有了一些困意,想要在何玄笙懷抱之中睡一覺之時,一只抱著自己的何玄笙卻是突然松開了自己的手臂,輕輕道:“沁兒,我好像感受到了一些什么,你在這兒呆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畢竟這結(jié)界也是充滿了各種未知的危險,所以何玄笙也是一直開著自己那恐怖的感知力,不停地探尋著周邊環(huán)境的變化。而就在不久前,他卻是在不遠處感受到了兩股熟悉的氣息,而這兩道氣息,在何玄笙眼中應(yīng)該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兒的。所以在進行了一些思考之后,他也是決定親自前往去看一看。
洛陽沁兒的睡意瞬間便是消失殆盡,一把抓住何玄笙的手道:“我也和你一起去!”
何玄笙眉頭一皺,道:“我很快就回來的,你就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不要!”平日里一直很聽何玄笙話的洛陽沁兒此刻卻是撅起了小嘴,搖了搖頭道,“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你不答應(yīng)我和你一起去我就不放手!”
看著洛陽沁兒這堅持的小臉,何玄笙也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一絲靈力悄悄傳入了帳篷之中,不久之后,一臉睡意的云涯便是從帳篷之中鉆了出來,看著面前拉著手的二人,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道:“大晚上的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給我看你們秀恩愛的么?”
聽這云涯的調(diào)侃,何玄笙二人臉上也都是一紅。何玄笙松開了握著洛陽沁兒的手,輕輕走到云涯身前,道:“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沁兒不放心我自己一個人去查看,所以就先麻煩你幫忙守一下夜啦!”
聽了何玄笙的話,云涯也是突然清醒了幾分,道:“不對勁的地方?要不我也和你們一起去看看吧!”
“沒事的啦!你也去的話那不又沒有人來守夜啦?”何玄笙笑著拍了拍云涯的肩膀,道,“我們?nèi)トゾ突?,放心吧!?br/>
在和云涯簡單地交代了幾句話之后何玄笙二人便是離開了營地。順著何玄笙感知到的方向,不出五分鐘,在何玄笙的示意之下,洛陽沁兒便是停了下來,二人分別躲到了兩棵大樹之后,將自己給完全隱匿了起來。
“這,這是龍王寢宮主殿正門?”何玄笙簡單看了看周邊的環(huán)境,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兒正是他們一行人白日了來過的主殿正門。而因為荼蘼的那幾句話,何玄笙心中也是多了憑空多了不好的預(yù)感。
“玄笙,你感受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了?”洛陽沁兒看了看周邊,發(fā)現(xiàn)除了他們二人之外,這兒并沒有任何人的存在,向著一旁的何玄笙問道。
何玄笙眉頭微皺,回頭正想回答洛陽沁兒的問題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卻是突然出現(xiàn)在了洛陽沁兒身后,一把便是將洛陽沁兒抓入懷中,伴隨著的還有一道奸邪的聲音:
“呦,這兒竟然有這么一個漂亮的小女娃!”
何玄笙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地右手一翻,臥龍槍便是出現(xiàn)在手心之中,直直地向著那道黑影飛射而去??沙龊鹾涡弦饬系氖牵S著一道突然出現(xiàn)的白色氣流,臥龍槍仿佛瞬間失去控制一般,直接摔落在地。
何玄笙眉頭一皺,來不及驚訝自己失去臥龍槍控制權(quán)之事,身形一閃便是來到了那道抓著洛陽沁兒的黑影身前,右手重重地向下轟去??删驮谧约杭磳⒔佑|到那道黑影的一瞬間,又是一道白色氣流悄然而至,直接便是將何玄笙吞噬入內(nèi),使得何玄笙瞬間失去了身體的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那道白色氣流在何玄笙倒地的剎那便是消逝不見,但緊接而來的卻是又一道黑色身影,一把按住了倒在地上的何玄笙,道:“你小子,終于落入我的手中啦!”
何玄笙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看不清身后神秘人的面龐,只見到寒光一閃,一把匕首便是出現(xiàn)在后方神秘人手中,指著何玄笙的腦袋道:“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一,留下那女娃的一只右手,我就放你們二人離開;二,讓我殺了你,我在讓那女娃完整地離開,選擇吧!”
“殺了我吧!”何玄笙沒有一絲猶豫,在那神秘人的按壓之下自己全部的靈力都是被完全禁錮在了經(jīng)脈之中,無法釋放分毫。
“你確定?”后方的神秘人問道,“我只要那女娃的一只右手就可以放你們二人離開嘍,你確定你寧愿自己就這么死去?”
“讓她離開,無論你們對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何玄笙拼命地想要睜開后方神秘人的束縛,但一切都是無濟于事。他懊惱地捶了捶地面,如果自己這次不過來探查情況就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情況,一股懊惱與自責突然出現(xiàn)在何玄笙心中,使得洛陽沁兒落入這般危險境地的原因,都是自己?。?br/>
“好吧,那你就最后看著女娃一眼吧!”神秘人也是有些仁義,道。
何玄笙抬起頭來,看著被捂住嘴巴,想要說話但說不出,滿臉淚水的洛陽沁兒,不禁微微一笑,柔聲道:“對不起啊沁兒,或許我沒辦法陪你一起看星星了呢!”
洛陽沁兒拼命地想要掙脫后方黑衣人的束縛,一邊發(fā)著哀傷的“嗚嗚”聲一邊淚水如大雨一般傾瀉而下。自己剛剛才與自己喜歡著的人表露心聲,自己也終于獲得了從未感受到過的幸福。此時的她是多么想用自己的一只手來換他們二人的平安啊,但由于自己被完全禁錮在黑衣人的懷中,所以現(xiàn)在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何玄笙做出選擇。
“沁兒,你自己要好好的哦!”何玄笙的笑容之中有著一絲釋然,道,“我愛你,但我可能不能一直保護你了,你要保護好自己,我會永永遠遠地,守護在你的身邊!”
“來吧!”何玄笙最后看了洛陽沁兒一眼,滿足地閉上了雙眼,道,“先放了她,你們再殺了我吧!”
“呵呵,我就想要先殺了你!”那道寒光猛地向下襲來,朝著何玄笙的方向狠狠擊去。
沁兒,我以后,不能一直待在你的身邊啦!
沁兒,對不起!
沁兒,我愛你!
…………
“哈哈哈哈,我裝不下去了,我不行了!”一道笑聲突然從洛陽沁兒身后的黑衣人口中傳來,隨即她也是松開了對洛陽沁兒的束縛,笑著道,“文修啊,你小徒弟還真可愛呢!”
洛陽沁兒在發(fā)現(xiàn)后方黑衣人松開了自己的束縛之后,一下子便是撲到了何玄笙身旁,跪著大哭道:“你為什么這么傻,為什么寧愿自己去死??!你知道嗎,如果你死了,我活著有還有什么意義呢?混蛋!”
“沁,沁兒?”何玄笙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面前痛苦流涕的女孩,驚訝地道,“我,我沒死?”
“你這小子,對未知危險的防備程度還真是低啊!”何玄笙后方的黑衣人緩緩拉開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了一頭白色長發(fā)以及一雙青色眼眸,有些不滿意地道,“等這次回去以后,看來有必要給你進行一些魔鬼訓練了!”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何玄笙猛地回頭看去,驚呼道:“師,師傅?”
“還有我呢!”洛陽沁兒后方的黑衣人也是一把拉開了斗篷,露出了一襲青色長發(fā),一臉壞笑地看著面前倒地痛苦的二人,笑著道,“你小子雖然警惕性不高,但還算得上是一個純情的家伙!”
“柔,柔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