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一路下潛,沒有洞徹之眼的輔助,如今他也無法確定對方追得有多緊。
只是照著以前和藍依依周旋的時候的記憶,盡量將身子往地底下落去。
不過,這座島卻和以前的陸地有很大的不同,不僅僅是地質(zhì)結(jié)構(gòu)顯得更加的緊密堅硬,就連使用潛鬼遁法的時候,消耗也明顯比起尋常要大了許多。
不過此情此景,他也只能不斷的往下潛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等自己都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他才小心翼翼地往地面上浮。
一邊放開神念探查著地面的情況,確定沒有人在這附近才一股腦從底下鉆了出來。
探目四顧,方才發(fā)現(xiàn)此地乃是一座山谷,蔥郁的山林,明明蔥翠欲滴,可是卻總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而涌動在身外的風(fēng),也仿似一柄柄鋒利的刀刃,切割在林塵的身上。
有些疼,讓他有些難受,就在山石上坐了下來,借助山林的掩護,吞下兩顆丹藥,立刻開始恢復(fù)自己的消耗。
但是洶涌的靈氣,明明以前在陸地之上來的濃郁了兩倍有余,可是卻又顯得駁雜而又錯亂無章,只是吸納一小會兒,林塵就差點被駁雜的靈氣反噬。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林塵明知道這里就是滁夷島,現(xiàn)在也忍不住問道。
從上島之后,他就注意到了,這里的環(huán)境和以前有這絕大的不同。
不只是如此,他甚至能從這看似寧靜的空間隱隱感覺到一股潛藏的威脅。來的莫名其妙,卻又揮之不去,如影而隨行。
“就連我的修為似乎也受到了影響?!绷謮m仔細感應(yīng),得出了一個讓他更加意外的結(jié)論。
他似乎也終于明白,為什么之前在岸邊,會感覺到那些攔截自己的靈皇,攻勢并不強烈的原因了。同時也意識到,自己也一樣受到了這個島嶼之上的某種壓制。
“你在嗎?”深吸了口氣,林塵又吞了一顆丹藥,比起運功恢復(fù),現(xiàn)在現(xiàn)在丹藥的藥效來得更快一些。
一邊煉化藥效,一邊對著系統(tǒng)招呼道。
【在,宿主有什么吩咐?】系統(tǒng)很快就給出了回應(yīng),淡聲說道。
“你能感覺到此地的異常嗎?知道是怎么回兒事兒不?”林塵自己想不通,就把問題丟給了這個外掛,這家伙知道的應(yīng)該不少,說不定能清楚原因。
沉默,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系統(tǒng)才再次開了口。
【檢測到混亂的大道法則,此地靈氣駁雜,還帶有殘留地強者意志,要是沒有料錯,曾經(jīng)有絕世強者在此地戰(zhàn)斗過。】
“混亂的大道法則?”林塵知道修煉求道,可是混亂的大道法則,這種說法卻還是第一次聽聞,一時間不是特別理解。
【以宿主如今的境界,還感應(yīng)不到大道法則的存在?!肯?br/>
統(tǒng)干巴巴地說道。
林塵眉頭一黑,這不是說了和沒說一樣?瞪著一雙牛眼掃視著四周,不過卻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一場,只是那種違和感卻揮之不去。
“那能預(yù)測有什么危險嗎?”
【不能,一宿主如今的境界,系統(tǒng)也無法推演混亂法則的脈絡(luò),所以無法預(yù)知?!?br/>
系統(tǒng)又是一個模式的答案,到現(xiàn)在,林塵哪怕已經(jīng)聽了不止一次,但還是習(xí)慣不了。
換句話說,這不就是在提醒他,他還是太弱了嗎?是個人聽了心里都會不舒服,林塵自然也不會例外。
索性不再和這家伙廢話,林塵安心恢復(fù)。只等體內(nèi)的消耗,補充回來,他才深吸了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轉(zhuǎn)頭攀上了右手的山峰,放目遠眺,這才發(fā)現(xiàn)這座滁夷島還不小。之前只是遠遠一見,以為也就那么大點,但進入此間,才發(fā)現(xiàn),島上居然還有起伏的山巒。
被遮掩了視線,無法看清山巒的盡頭,不過感知范圍之內(nèi)卻都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存在。
而就在縱橫交錯的山巒之間,一座巍峨的峰頭高聳如云,就猶如鶴立雞群一般,兀自矗立在群山之中。
而堆砌的云層涌動,呼嘯著盤旋在峰頭之上,甚至還能看到在云層之中交織的電光。
林塵瞇了瞇眼睛,凝望著那厚重的云層,一股子壓抑的感覺也在同時傳入了心間。但又仿佛有著莫名的吸引力,讓他一瞬間就決定要往那邊趕去。
想到就做,絲毫也不再逗留,撒開丫子奔著那邊狂奔,也不知道越過了幾個山頭,耳中卻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打架?”林塵心頭一凝,不想去湊這個熱鬧,可是戰(zhàn)斗的威勢卻越來越強,直奔這邊而來,倉促之間,他只能暫時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很快,就在山林之中,瞥到了幾條迅捷的身影,身上都還帶著傷,而在他們之后,還有幾條人影步步緊逼,一臉兇神惡煞的模樣。
“劫財還是劫色?”逃走的那幾個人之中,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目前看來,也只有她還算完好。林塵惡趣味地想到,卻沒有插手的意思。
轉(zhuǎn)眼之間,那群逃走的人影就被追兵攆上,攔住了去路。
一群人抱團站在中間,憤怒地看著那群兇惡的家伙,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把那群追兵給吃了,手里捏著的兵器,也不自禁地緊了緊。
“魏勛杰,你別逼人太甚!”被圍住的那群人影之中,一個臉帶血痕的男子,瞪著對方那個頂著一頭油光水亮的男人吼道。
顯然這個男人便是那群追兵的頭頭兒。
魏勛杰不屑地撇了撇嘴,嘲諷地看著說話的男子,嘿然笑道:“我就是欺負你了,你又能怎么樣?咱們夜魔宗和你們長清門好像也不是能
和和氣氣坐下來喝茶聊天的處境?!?br/>
“你……”
“別你啊我的。沒遇到也就罷了,既然遇到了,那要是還讓你們給逃走了,傳出去以后我在門中還怎么混?把清水劍訣交出來,我答應(yīng)給你們一個全尸,至于她嗎?嘿嘿,留下來給哥幾個樂呵樂呵,放心,最后我會送她下去和你們作伴?!?br/>
“你無恥!”那個女子氣得一臉漆黑,咬牙罵道。
“謝謝,很多人都這么說,你不是第一個。行了,別費話,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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