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竟然將那些東西寫上去了,自然是因為我知道原理,知道該怎么做,而且我也試驗了幾個東西,只是目前草民的原料不夠,不能做出模板工具讓郡主和大小姐親自看一眼?!?br/>
“你上面寫的東西,如果都要做出一個樣板來,需要多少銀子?”
沈仙河在旁邊問出了這句話,是不是恨得,最后還得看成果。
在沒將東西做出來之前,一切都是空話。
“一萬兩銀子就夠了,草民需要足夠的原材料,還有一些人手幫忙,不過,幫忙的人手必須保密,這種東西做出來肯定會有人眼紅,草民得將過程全程保密,來幫忙的人,自然也要是十分可靠的人,請大小姐和郡主幫忙,草民身邊暫時沒有多少可用之人?!?br/>
一萬兩銀子沈仙河和沈文柳當然出得起,沈仙河也不懼怕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一個騙子。
“那你需要多少時間?”
沈仙河又問了起來。
“一個月的時間足以?!?br/>
沈仙河站起身走到了趙展鵬的面前。
“你上面所說的什么玻璃,透明的,可以擋在窗子那里防風保暖,還有什么薄膜做大棚蔬菜之類的東西以及什么香水香皂之類的,如果這些東西你能夠做出一半以上,我會給你十萬兩銀子的啟動資金,如果你還擅長經營,半年之內就能回本,隨后的收益除去承辦,三分之一歸你?!?br/>
沈仙河這話說出來,趙展鵬忍不住抬起頭來,眼神帶著一股激動。
沈文柳卻在后面笑了起來。
“郡主很大方的,只要你真的有這些才華,我們沈家會做后盾會將你扶持起來……不過,你那字寫得太差了,以后做生意這么差的字可不行,要找點老師或者字帖練練字,還有,你那賬本做的格式也挺新奇的,很方便,我看你確實有點才,好好把握今天這一個機會?!?br/>
趙展鵬激動的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沈仙河卻讓趙展鵬起來。
“以后不用這樣經??念^,我馬上會給你安排人手和銀兩,至于地點,那肯定也需要保密,我這邊會給你安排到京郊的莊子上面,讓你隱秘做這些事情,我的人會一直盯著你,如果你耍什么花樣,他們都會知道的清清楚楚,明白了嗎?”
“郡主,草民一定會將這些東西研究出來,不辜負你的期望?!?br/>
能夠將這些紙上的東西都做出來,這說明這個人肯定是一個理科人士,也不知道在現(xiàn)代做什么的。
這個人的品行還要進一步觀察。
沈仙河派了自己的侍衛(wèi)跟著趙展鵬離開保護他,另外,她還派出了兩個暗衛(wèi),時常在趙展鵬的身邊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看看這個人背后有沒有其他人。
在沒有確認這個人徹底值得信任之前,沈仙河可不敢將自己的賭注全部都押上去。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趙展鵬會不會是一個騙子,亦或者他早就有了其他主子,現(xiàn)在只是過來給她做一個坑。
等到趙展鵬離開之后,沈文柳對著沈仙河問了起來。
“他寫的東西實在是太神奇了,我都無法想象做出來是什么樣子,這世上難道真的會有奇遇嗎?那趙展鵬只是莊子上一個普通的孩子,我派人查了一下他的經歷,并沒有什么高人指導,難道有鬼神之說嗎?”
沈文柳自然會猜測到這種方向,她可不是一個輕易相信別人的人。
如果這趙展鵬真能發(fā)明這么多東西,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大姐,這世上的人有時候做夢會有奇跡,這也不奇怪,有的人就是得天獨厚,擁有絕佳的運氣,羨慕不來的,我們就先看看他做出的成果怎么樣,如果他這方面十分擅長,到時候做生意也很擅長,那投資這一個人自然會讓我們獲利,你不用擔心,我這邊的人會看著他的,就算失敗了,也算不了什么大事?!?br/>
“對了,大姐你在海上認識的人到底還有多久才來?”
沈仙河轉移了話題,沈文柳笑著回答了起來。
“我最近收到一封信,他們已經走到路途一半了,大概過完年一個月或者半個月之后就會來到京城,你現(xiàn)在不是正在培養(yǎng)司徒潤雅嗎?我看她很勤奮,每天都很刻苦,再培養(yǎng)一個月,時間剛好合適?!?br/>
沈仙河中午留了沈文柳在她院子里面吃飯,而綠袖這個時候已經跟著自己的父母出去。
綠袖帶著自己父母在京城里面簡單逛了一下,她買了一些布匹,一些雜物。
父母五年前生下了一堆雙胞胎兒子,綠袖打算給弟弟買點禮物。
弟弟們現(xiàn)在才五歲,綠袖很喜歡這兩個可愛的弟弟。
只是,綠袖帶著自己的父母走到了那種小孩子用具店里面的時候。
有一個人直接拿著一把刀抵在了她的腰窩。
“這位小姐,請進去說話。”
綠袖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她勉強穩(wěn)定住自己的心神,然后轉身對著自己的父母開口了。
“爹娘,你們先在這里逛著,老板讓我進去說話,郡主上次在這里買了東西好像有點問題?!?br/>
綠袖的爹娘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勁,馬上,綠袖被迫跟著威脅她的那一個人走到了里面的屋子里面說話。
等到她進去之后,綠袖這才看到,里面的幾個男人穿著東廠的服裝。
其中一個人還是東廠大都督陳寒,綠袖曾經見過這個人,她嚇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大都督,奴婢是郡主的丫鬟,你將奴婢綁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畢竟是在沈仙河身邊見過世面的,貴人也見得不少,綠袖勉強鎮(zhèn)定的問了起來。
她還不相信,這東廠都敢光天化日之下把她抓走,郡主一定會救她的,綠袖漸漸穩(wěn)定了心神。
陳寒對著自己后面的人問了起來。
“現(xiàn)在仔細看看,這樣子還像嗎?”
后面的一個侍衛(wèi)點頭。
“大都督,更像了,她和那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br/>
陳寒笑了一聲,他玩弄著手心里面的珠子,語氣里面帶著一種涼涼的笑意。
“綠袖,外面那一對夫妻可不是你的親生父母,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吧?”
綠袖的神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渾身上下都冒出了冷汗。
“奴婢不明白大都督在說什么,奴婢從小就是父母養(yǎng)大的,就算不是親生的也勝似親生?!?br/>
“既然你如此在意這對養(yǎng)父母,如果這對養(yǎng)父母和他們兩個兒子就這么死了,那可怎么好?”
“大都督,有什么話你直說就是,奴婢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情,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可不要忘記,奴婢是郡主的貼身丫鬟,如果你今天不放奴婢走,郡主肯定會派人找奴婢的?!?br/>
“我知道你家郡主護短,可是,如果讓你家郡主知道,你的身份其實是前朝皇室血脈,那你該怎么辦?”
這話說出來,綠袖的身子已經顫抖了起來。
“大都督,這種事情你以為可以胡亂冤枉人嗎?奴婢可不知道什么前朝皇室血脈,奴婢叫綠袖,奴婢的父母是莊子上一對普通的農戶,奴婢從未做什么危害郡主危害朝堂之事,你就算把奴婢抓到官衙里面,奴婢也行得端坐得正?!?br/>
“你以為這件事情是你能左右的嗎?”
陳寒嗤笑了一聲。
“你身世的事情,我這邊已經查得清清楚楚,證據也齊全,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算你什么事情都沒做,只要這一個身份被曝光,你以為你還活得下去嗎?就算是你家郡主,難道她還能保住你?”
“她不止不會保住你,她還會直接將你推出來,然后把你交到皇室那里,表明沈家的忠心,沈家現(xiàn)在已經被皇上懷疑很多次了,如果知道了你的身份,沈家只會將你推出去做替罪羔羊,即使你什么都沒有做。”
綠袖跪在地上顫抖著不說話,她的心跳得十分劇烈。
陳寒站起身低頭捏住了綠袖的下額。
“我今天見你一面是給你一次機會,一次活下來的機會,還有給你養(yǎng)父母和你弟弟活下去的機會,如果你不愿意做。那么你很快就能看到你養(yǎng)父母和你兩個弟弟的尸體,至于你前朝皇室血脈的身份,一旦曝光,等待你的就是五馬分尸?!?br/>
“怎么樣?知道怎么作出選擇嗎?”
綠袖晶瑩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她淚眼朦朧的看著面前的大都督,聲音里面帶著沙啞和顫抖。
“你想讓我做什么?”
這話一說出來,陳寒終于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就對了,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br/>
等到綠袖重新出門的時候,她看到自己爹娘正眉開眼笑的和掌柜說著話,說著自己兩個兒子的趣事,聊著給這兩個兒子買什么玩具比較好?
看到綠袖出來,兩個人關心的問了起來。
“怎么臉色這樣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先回府吧,我和你爹就回莊子里面,下次再見就是?!?br/>
綠袖搖頭。
“我在陪你們逛一陣子吧,一個月就只能見這么一次了?!?br/>
綠袖維持住自己的心神,然后帶著自己這對養(yǎng)父母又逛了幾個地方,給兩個弟弟和父母買了一些小吃,桂花糕,糖葫蘆之類的。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綠袖才重新回到國公府里面。
而她回去的那一刻,綠袖整個人就倒在了屋子里面,然后整個人發(fā)起了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