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幀唐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雖然身邊擺滿了各色零食,她卻無心品嘗,被狗咬在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袁一幀知道雖然傷口并無大礙,可最擔(dān)心的就是得了狂犬病,我的個乖乖寶貝,這個問題嚴(yán)重了,一定要打狂犬疫苗,否則哪天狂犬病毒發(fā)作,姐就成了見人就咬的瘋狗一條,可是這個落后的封建社會已經(jīng)發(fā)明狂犬疫苗嗎,嗚嗚……媽媽啊,太可怕了,現(xiàn)在唯一在辦法就是趕快去找哈利?漢姆,希望一定有疫苗,不然姐就死路一條,哈利?漢姆,姐親愛的哈利?漢姆,你絕對是耶穌派來拯救姐的,袁一幀做好打算,可是又有一個問題出現(xiàn)在她面前,自己的右腳被砸傷,左腿被咬傷,溫家在大門又是緊閉,姐怎么出去啊,這個時候,袁一幀想到一個人,只有找溫世卿幫忙,
“快去把大少爺給本公主請來,”袁一幀命令丫鬟說,當(dāng)公主就是好,隨便什么事情動動嘴就可以,
溫世卿正在陪著紅霜在花園散步,看她肚子,要不了幾日就要生產(chǎn),忽聽到袁一幀叫自己過去,想她如今受傷臥床,萬事都由丫鬟伺候,不覺心中納悶地問道:“她有什么事情找我,”
“奴婢不知,”丫鬟回答,
“既然公主叫你去,你就去便是,無論什么事你都擔(dān)待著,她可是公主,我們得順著她些,”紅霜溫世卿說,她心里知道,這老溫家的富貴可都全指著老袁家,只是她作夢也想不到,老袁家也風(fēng)光不了幾日,
“好,那我先送你也回房歇著,”溫世卿溫柔地說,
紅霜說:“那就不必了,讓丫鬟送就可以,”
“世卿拜見公主,”溫世卿見袁一幀房內(nèi)無人,不好冒進,只在門外說話,
“你怎么不進來啊,”袁一幀有要緊的事情對溫世卿說,無奈他卻離她八丈遠(yuǎn),她是現(xiàn)代女性,完全沒有想到什么男女有別授受不親,更加不記得自己是和溫俊嶺拜過天地成過親的,
“俊嶺不在,我就不進去了,公主有話請說,我聽得見,”溫世卿不敢有半點越禮之處,
好好好,那姐就扯著嗓子和你說話,“去準(zhǔn)備一輛馬車,陪我瑪利亞醫(yī)院去,”
“那是洋人在醫(yī)院,公主去那兒做什么,”溫世卿不解地問,
“我去打狂犬疫苗,”袁一幀說,
“什么,”溫世卿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玩意兒,
“我被狗咬了,不打疫苗以后就會下像瘋狗一樣,”袁一幀說,
“不會的,黑狼又不是瘋狗,”溫世卿說,“只有瘋狗咬人人才會得瘋狗病,”
你懂個屁,被狗咬了都要打狂犬疫苗,雖然黑狼不是瘋狗,可說不定身上藏著狂犬病毒,病毒式看不見得,哼,姐看你就巴不得姐變成瘋狗被人打死,你和你的大肚子老婆快活,一定得打疫苗,不然真會死人的,”
“打疫苗,什么是打疫苗,”溫世卿真的不懂袁一幀去醫(yī)院到底做什么,
哎呀,姐說了你也不懂,以后要打在疫苗可多著呢,什么流腦疫苗、乙肝疫苗、**疫苗、豬流感疫苗,總之打了疫苗就不容易死人了,“你快去準(zhǔn)備馬車,”
袁一幀下向來討厭啰嗦地解釋,
“好,”溫世卿見袁一幀不耐煩地下著命令,只好不再說話,誰讓人家是皇帝的女兒,
車子很快就備好了,但不是馬車,而是汽車,款型是經(jīng)典的老爺車,我的個乖乖寶貝,老溫家真有錢,人家騎馬他開車,幸虧袁一幀見過的汽車有千千萬萬,否則一定稀罕死,“快扶公主上車,”溫世卿打開車的后門,請袁一幀坐在后面,,而自己卻和司機坐在前排,“到瑪利亞醫(yī)院,”
有車就是方便,袁一幀一伙很快就來到了瑪利亞醫(yī)院,
“打擾了,請問哈利?漢姆醫(yī)生在嗎,”袁一幀用英語詢問值班的護士,
“對不起,他不在,”金發(fā)碧眼的護士回答,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袁一幀又問,
“不知道,他去接院長去了,”護士說,
“完了完了,”袁一幀心中大叫不好,
“有什么我可以幫助你嗎,”護士熱心地說,
“我要打狂犬疫苗,你們這有嗎,”袁一幀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會用英語說“狂犬疫苗”這個詞,急的只好學(xué)了兩聲狗叫,做出咬人狀,然后再做出打針的樣子,
“你是說你被狗咬了,要打疫苗對嗎,”護士問
“是的,”袁一幀高興地點頭,心想這個護士太聰明了,更要感謝耶穌保佑這個時代已經(jīng)發(fā)明了狂犬疫苗,
“那你跟我來,”護士說,“我們這兒的安德魯博士是疫苗專家,從事疫苗專業(yè)研究好多年,有豐富的經(jīng)驗,他會給你選擇合適的疫苗,”
哦,那姐就放心了,有專家在還怕什么,二十一世紀(jì)的人看病不都看專家,袁一幀由溫世卿攙扶著跟在護士之后走到長廊深處,那昏黃的燈光之下,袁一幀莫名感覺到一股陰森,走廊好像長無盡頭,卻不見一個人影,醫(yī)院大概都是這個樣子,因為現(xiàn)在看西醫(yī)的人還是很少,袁一幀想,
他們在一個房間面前停了下來,袁一幀看那英文字母的門牌,“這是實驗室,到實驗室來做什么,”袁一幀心理困惑著,護士敲門,從里面走出一位六十多歲的外國老人,他穿著白大褂,帶著眼鏡,頭發(fā)雖然不長卻有些凌亂,從面色上看,他似乎陷在一種疲憊當(dāng)中,
“博士,這位小姐被狗咬傷,需要打狂犬疫苗,”護士說,
安德魯博士不說話,帶著一種陰沉的表情,他走出來鎖好實驗室的門,淡淡地說:“請到醫(yī)務(wù)室,”
袁一幀看著安德魯博士的臉,不知怎么卻想起美國大片里的壞博士,專門研究可怕的病毒危害人類,企圖統(tǒng)治地球,嗚嗚……這個博士就是給人這種可怕的感覺,
安德魯博士查看了袁一幀的傷口,問道:“是給狗咬傷的嗎,是瘋狗嗎,”
廢話,不是給狗咬的打什么狂犬育苗,“不是瘋狗,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最好還是打一針,”袁一幀說,
安德魯問道說:“你怎么懂得要打疫苗,很多中國人都不知道,”他一邊準(zhǔn)備注射液一邊問袁一幀,
“哦,呵呵呵呵……我從英國留學(xué)回來,他們都是被狗咬了就去打疫苗,”袁一幀撒謊說,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那肯定會讓人誤會成神經(jīng)病,
“很好,疫苗真是一個好東西,他能幫好多人挽救性命,“安德魯博士說,“好了,這下你大可放心回家睡覺,狂犬病是不會找上你的,”
“謝謝你,博士,”袁一幀發(fā)現(xiàn)這個面目有些陰郁的博士其實根本就沒那么可怕,
“不必客氣,再見,我得抓緊時間做實驗,”安德魯博士說著離開醫(yī)務(wù)室,
“走吧,”溫世卿扶著袁一幀坐上老爺車,正要出發(fā),突然一個帶著興奮卻又急促地聲音大喊:“一幀,一幀……”
是哈利?漢姆,哈哈,再次見到這位外國友人,袁一幀開心不已,“哈利,”
“我剛剛?cè)ソ釉洪L,回來就聽護士說有個中國姑娘找我,我一猜便就知道是你,”哈利?漢姆猛然發(fā)現(xiàn)袁一幀纏著繃帶的右腳和左腿,立刻急切地問:“你怎么受傷了,”
“沒有關(guān)系,都怪我自己不好,”袁一幀說,
“是他弄的嗎,”哈利?漢姆緊張地問,
“誰,”袁一幀不明白這個“他”是誰,
“那天在半路上攔住你的人,”哈利?漢姆擔(dān)心是袁一幀的情人對她實施了暴力,
“不是,不是,他可不是我對手,”袁一幀知道哈利?漢姆說的是溫俊嶺,
“這位是,”哈利?漢姆又看見溫世卿,他關(guān)心袁一幀身邊的每一個男士,
“這是……是我……”袁一幀想半天不知道怎么說好,
“我是他大哥,”溫世卿朗聲說道,可不是,袁一幀是他弟弟的媳婦,他可不是她大哥,
“哦,你好先生,”哈利?漢姆笑著向溫世卿問好,
“你也好,”溫世卿卻不拿正眼看哈利?漢姆,這些洋鬼子來中國干不了什么好事情,
“哈利?漢姆,院長請你去見他,”一名護士跑過來告訴哈利?漢姆,
“哦,”哈利?漢姆答應(yīng)一聲,看了看袁一幀說:“那你們先回去吧,以后有空要記得來找我,”
“好的,哦,對了,上次那個受傷的姑娘怎么樣,”袁一幀想起殷蘭溪,
“沒事,她已經(jīng)回家了,恢復(fù)地挺好,”哈利?漢姆說:“我先有事情去了,再見,一定要再來找我哦,一定要來,不然我會闖進皇宮找你的,”哈利?漢姆還一直以為袁一幀住在皇宮里,
“好的,再見,”袁一幀擺擺手,和哈利?漢姆說再見,這個外國人,怎么就像一個孩子纏人,
“公主,恕我多嘴,以后少和這些洋人來往,他們可都不是好人,”溫世卿說,
“嗯,我知道,”切,誰要你來關(guān)心姐,你還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那個快要生的大肚子老婆吧,你才不是好人,欺騙丫鬟的清白之身,袁一幀不想和溫世卿多說,反正跟他說外國人不是壞人他也不明白,不過今兒還是要感謝你帶姐出來打疫苗,不然姐一定也得狂犬病的,耶穌保佑,這個時代就有狂犬疫苗了,感謝發(fā)明疫苗的偉大科學(xu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