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仙古劍的氣勢恢宏磅礴,浩瀚氣機依然無處散去,似人胸中有一口惡氣還未吐出。
雖然紫尋劍已經(jīng)掉在地上,可是冥仙劍卻未作罷休,冥仙劍迎蕭山子的身體就來。
冥仙劍來時,更卷起風塵無數(shù),縱是蕭山子這般七品高手,也只能把雙臂放在臉前遮擋起雙目。
可是冥仙劍又怎會只是讓他遮擋一下子眼睛這么簡單。
遮擋起眼睛來連個路都看不到,冥仙劍可不會這么壞,因為冥仙劍要做的事情,只會是更壞。
蕭山子眼睛無法睜開,恍惚中,冥仙古劍的青影一步又一步,步步緊逼,往蕭山子身前追去。
混沌狂風之中,蕭山子就是想下手都不知道該朝哪里下手,蕭山子已經(jīng)慌了。
冥仙劍再次向前。
逗留閣不遠處,玄火書院的五位院主、四大弟子,都在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其中最著急的,就要屬王荔大師,因為蕭山子是她的大弟子。
可是,不論是王荔大師還是其他人,都不敢上場。
因為他們知道,著急無用,上場也是絲毫的無益,因為對面是冥仙劍。
冥仙劍刷的一下子,往前沖去,冥仙劍并沒有把蕭山子刺穿,雖然冥仙劍分明是有這一份本事的。
前沖的冥仙劍,雖說沒有把蕭山子刺穿,可是那股凜冽的氣機卻都給發(fā)泄了出來,發(fā)泄在了蕭山子的身上。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冥仙劍已經(jīng)收起青光回到了陳玉寶身邊,陳玉寶一把握住,而蕭山子卻撲通的一聲直直倒在地上。
蕭山子中的俱是內傷,外表看去絲毫無損,而內里早已經(jīng)破爛不堪。
直到這個時候,一旁的王荔大師才沖上前去抱起蕭山子,愿賭就要服輸,這打架雖然不比賭錢,可道理是一樣的,更何況還是自家弟子先要挑戰(zhàn)的人家,既然技不如人,王荔大師自然也不會說什么,更不會為難陳玉寶。
更何況在玄火書院,弟子與弟子之間的比試本來就是常有之事,有個死傷的也很正常。所以王荔大師也就更不會說什么了。
而且還有一點,陳玉寶是一品,剛剛踏入了武夫的門徑,雖說打敗蕭山子的功勞都在冥仙劍身上,可是不管怎么說,陳玉寶還是勉強算是打敗了他七品的蕭山子師兄。想到這里,王荔大師忽然就上火,連個一品都不能搞定,死了活該。
但蕭山子好歹都是她最得意的弟子,王荔大師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逗留閣外一片狼藉,夜莫子往前走去,走到陳玉寶身前的時候方才停下來,陳玉寶不認識這樣一位老人,只是看著老人朝他走來,老人也朝他看去。
陳玉寶看到,身旁無論是金塘,是林洪,還是宋大舒師兄和白云飛師兄,亦或是斗毆時擁護金塘的弟子,都已經(jīng)在彎腰行禮,在向這一位老人彎腰行禮。
看到了這一幕,陳玉寶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那就是圣賢夜莫子。
夜莫子就這樣捋著胡須,看著陳玉寶。
突然,夜莫子問了陳玉寶一句讓眾人驚掉大牙的問題,“這一把冥仙劍為何會在你這里?冥仙劍何時是你的了?”
陳玉寶也一下子腦子里亂了起來,只是一直說一個字:“這……”
金塘的心也嗖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里,心臟跳動激烈,有些緊張,最后才跟他的老師父說:
“師父,這一把冥仙劍是在山泥村遇到王潛小師叔的時候……”
夜莫子直接打斷了金塘的話,更加干脆地說道:“這一把冥仙劍你不能再用了。冥仙劍是我玄火書院對御外敵的關鍵,今天你還是還回來吧!”
說罷,夜莫子左手伸出。
陳玉寶恍然間竟是啞口無言,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最后,陳玉寶手里像之前那樣子,右手不自覺地緊緊握住冥仙劍,不想撒手,更不想將冥仙劍送人,然后陳玉寶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心里一想到自己就要失去冥仙劍,竟有些意識恍惚,陳玉寶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金,金師兄說過,要我成了玄,玄火書院的弟子,才會要我把冥仙劍收回去?!?br/>
夜莫子轉身看向自己的小弟子金塘,臉上似問非問,“有這么一回事?”
金塘趕緊點頭說道,“是有這么一回事?!?br/>
夜莫子眼神愣了一下子,臉上表情忽然定格在那里,然后才回過神來,笑道:“那就更好了,只要你把冥仙劍給我,你就是玄火書院的準弟子,不過一個月后的入門小測還是要來參加?!?br/>
夜莫子見陳玉寶還在思索著什么,夜莫子接著又說:“你知道不知道,外人私進逗留閣,按照我們書院的規(guī)矩是要交命的。但只要你愿意把冥仙劍還給我們,你就不光是玄火書院的準弟子,而且這一次你私進逗留閣的事情也可以不用受罰,以后這逗留閣和玄火書院的每一處地方,你就隨便去哪里都行?!?br/>
陳玉寶不是被他的條件吸引,陳玉寶知道,那些條件再好,都好不過自己的手里握著一把冥仙劍。
可是陳玉寶看得出來,自己今日不交是不行的。
腦海里一片思緒過后,陳玉寶看著夜莫子依然張開著的左手,最后,把冥仙劍放到了夜莫子的左手間。
夜莫子把冥仙劍拿在手里,細細摩挲了一會兒,然后問金塘,“王潛,他死了?”
金塘點了點頭,“死了?!?br/>
夜莫子嘆了口氣,不再說話,轉身離開,夜莫子離開,王荔大師抱著已經(jīng)暈倒的蕭山子也離開,其余人物也各自離去。
陳玉寶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件對他來說極其重要的物件。
金塘也只不過是拍了拍陳玉寶的肩膀,然后說道,“師父既然這么做,那就肯定是有師父他老人家自己的道理的,師弟你就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陳玉寶有些難受,自己最重要、最得意的寶貝,從此以后,或許就再也不屬于自己了。
真的,好難過。
————————
求求推薦?。?!
求求收藏?。?!
求求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