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下來吃飯了!”金書記無奈地用喊女兒吃飯的聲音來打斷了趙德三和金媽媽的對話,金書記怕妻子今天太高興,再說下去會口無遮攔把家里珍藏的一些寶貝全都送給了趙德三。
金露露推開門,站在樓上沒好氣的朝樓下的餐廳里瞥了一眼,‘噠噠噠’的走下了樓來,坐下來后,看奧桌子上放著的藥酒,就表情奇怪地問道:“今天什么日子?。吭趺催B老爹你泡了十多年的寶貝都拿出來了???發(fā)生什么好事了啊?你升官了???”
金書記笑罵道:“我還能升到天上去??!今天是你媽有兒子了?!?br/>
金露露一時沒明白金書記的話,一臉錯愕的看向了母親,緊接著,將疑惑的目光移向了母親的小腹上,在上面掃描著,嘴里還呢喃著說道:“都七老八十了,能力一點沒退化?。俊?br/>
趙德三聽到金露露的話后,嘴里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低著頭強忍著笑,憋壞了,金書記倒是呵呵的笑著,依舊是一副很和善的樣子。
“死丫頭,瞎說什么呢!”金媽媽看著寶貝女兒的那種眼神和說的話,哪還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我剛剛認了德三做干兒子,你以后就是他妹妹了,要叫哥哥聽見沒?”
“什么???你們開什么國際玩笑?。≮w德三,你是狐貍精轉(zhuǎn)世啊,怎么一個個都被你迷得跟什么似的?。俊苯鹇堵侗緛硇那榫筒缓?,一聽到這個,對趙德三就更加來火了,一般的獨生子女都不會接受突然之間多出來的一個兄弟或者姐妹的,這就好像把自己的父愛母愛瓜分了一樣,這是人之常情,屬于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都不會舒服的,而金露露生氣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一旦趙德三真當了自己的干哥哥,那可是會影響到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的。
聽到金露露的話,金媽媽就橫了一眼寶貝女兒,道:“這丫頭!怎么說話的?。 ?br/>
趙德三倒是覺得沒什么,畢竟金露露的脾氣他又不是不知道,從小嬌生慣養(yǎng),性格蠻狠,火氣很大。
“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一下好的,一下又像是仇人一樣,怎么今天又變得水火不容了啊,德三,你跟媽說,到底你和露露今天是怎么回事兒啊,發(fā)生了什么事,媽來給你們評評理,看看到底是誰的不對?!苯饗寢尶粗@兩‘兄妹’之間的態(tài)度,覺得他們之間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要不然寶貝女兒也不會這么一個勁兒的對趙德三瞥白眼。
“呃……”趙德三有些不知所措,本來是不想說的,但看到金媽媽那認真的神態(tài),便只好說了,抓著腦袋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露露究竟是為什么生氣,我估計這應該是和中午吃飯有關(guān)吧,是這樣的……”趙德三正準備一五一十的交代,卻被金露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踢了一下他的腳。
“趙德三你敢說,你今天說了我就跟你沒完!”金露露對趙德三怒目而視,彪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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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了?”趙德三不明白金露露怎么這么緊張自己說話。
金媽媽瞪了一眼寶貝女兒后,對趙德三說道:“德三,別管那死丫頭,你繼續(xù)說?!?br/>
“哦,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上午露露來區(qū)里找我,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剛好省報的一個記者來區(qū)里做采訪,為了經(jīng)地主之意,我就請那個朋友吃飯,正準備吃飯的時候露露打電話過來了,說她來區(qū)里了,我就讓她過來一起吃飯了……”趙德三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金媽媽聽,只不過將自己和鄭楚怡之間的關(guān)系掩飾為了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
趙德三的講述,惹得一旁的金露露極為不滿,她皺著眉頭不停的用筷子敲打著碗,倒是金書記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悠閑地看著寶貝女兒和趙德三之間的好戲。
等趙德三講完之后,狂野小美女立即反擊著說道:“趙德三,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怎么這么喜歡家長里短啊,什么事都說,你也不嫌害臊!”
金媽媽聽完后,目光不停地在趙德三和寶貝女兒兩人身上來回轉(zhuǎn),最后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問趙德三道:“德三,那個姑娘長的漂亮嗎?”
“她……還行吧……”趙德三不明白金媽媽為什么這樣問,就有些尷尬地回答道。
“切,是叫鄭楚怡把,是省報社的美女,誰不知道?。 边@時一直干瞪眼的金露露忍不住挖苦了一句,但是馬上被金媽媽給瞪了回去。
金媽媽接著又沖趙德三問道:“德三,你喜歡那個姑娘嗎?”
金露露立即又在一邊陰陽怪氣地說道:“切!哪能不喜歡啊!凡是美女他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