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該有的禮數(shù),她一直都擁有著。
所以她開口說話,還算是尊敬的。
“我親愛的父親,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恐怕就要睡覺去了,我這病才剛剛好,可不要傳染到了你的身上去了,你要有事,可以自己去忙啊?!?br/>
說完話,她就拿起被子直接蓋在了自己的臉上,裝作要好好睡覺的模樣。
蘇志安更加的氣,這個女兒心大了,更加不受自己管教,想要到底怎么好好的處置上一番,都成了一個問題。
想到了這里,他捏著自己手上的兩顆核桃,緊緊的捏著好一會兒。
這才開口重新說話,“沅沅啊,這是爸爸我錯了,你也算是好心,家分割成這樣,你忍心嗎?不如還是跟我一塊回家吧?”
說到了這里,都已經(jīng)是卑微成了這樣,可是蘇沅沅還好似沒有聽見一般,直接拿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
黎昇卻覺得這樣的蘇沅沅格外的可愛,微微一笑,把蘇沅沅給撈了出來。
分明就是給蘇志安臉色看了,這可不怎么妙。
想到了這里,他把人從被窩里撈出來的時候,她還是迷糊的睜著自己的眼睛,一邊開口,“這個人啊,平日里就只會欺負(fù)我,認(rèn)賊作父嗎?我已經(jīng)有自己的資本了,我根本就不需要擁有這樣的父親,他也不配擁有我這個女兒?!?br/>
話說的那么明顯,像是要斷絕父女關(guān)系。
那怎么能夠袖手旁觀?
蘇志安當(dāng)下就急了,直接開口,“別忘了蘇家養(yǎng)你這么多年,對你的好,難不成你都給忘記了不成?蘇家什么時候短了你的吃穿了?現(xiàn)在這幅模樣,搞的像是蘇家對不起你!”
他直接搬出了父母最常用的一套,養(yǎng)孩子,還沒有短了吃住行就好。
難不成還要養(yǎng)的有多好不成?
可是蘇沅沅就不愿意,是沒有短吃住,甚至還是好吃好穿的。
但是要論著嬌養(yǎng),哥哥妹妹哪個不是過的比她好?
小的時候她還在想,父親為什么要討厭她,是因?yàn)樗龅牟粔蚝脝幔?br/>
事實(shí)根本就不是這樣,而是自己不管要怎么的努力,都不會得到了對方的喜歡,他就是厭惡蘇沅沅,所有人都阻止不了。甚至是想要聯(lián)姻的都是她?
把她當(dāng)做是什么?不過就是個工具,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這樣一條聽話的狗,可惜她不是這樣的人啊。
所以不管是蘇志安怎么做,她都會去反抗。
“孽女!真是不管要怎么對你好都沒有用!”
蘇志安氣極攻心,最后還是繼續(xù)說著話,“都說吃水不忘挖井人,你這樣可曾是對我有好心過的樣子?還是想著我這樣,你氣死我才甘心?”
話越說越誅心,可是蘇沅沅還是面上冷漠的不愿意開口說點(diǎn)什么,而蘇志安還是冷下自己的聲開口,“我如今來看你,當(dāng)然是希望你能夠回到蘇家里來,我對你多好,也不需要明說些什么,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清不清楚!”
說完話,他顫顫巍巍的起身,甚至是看了一眼黎昇,好似在警告著他,要不是他這樣帶壞了自己的女兒,或許這輩子蘇沅沅都是他身邊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