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走出醫(yī)院,越想越不對,怎么顧家兩兄弟都好像是在為她說話?她撥通了女兒的電話。
“清喜,你和西來怎么回事?我看他好像不那么在意你?。》吹故菍δ莻€死丫頭上心得很,你要注意一點,你現(xiàn)在和他們兄弟兩個都糾纏不清,現(xiàn)在不趕緊抓緊一個站隊,以后哪怕是有了孩子也討不了好……”
“喂?”
“清喜?”
電話那邊一直沒有聲音傳來,傅母眼皮子直跳,喊了兩聲,只聽到一道冰冷的男聲響起,“我是顧東來。”
傅母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直接按掉了電話。
完了完了,她沒說什么不該說的事情吧?
……
顧東來看了看黑了的手機屏幕,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這段時間,他越來越清晰地意識到,傅清喜已經(jīng)不是七年前那個單純的女孩了,甚至,七年前,她的單純就是刻意營造出來的。
而他視若珍寶的女孩,根本就是他一個人的夢。
顧東來握緊了手中的手機,努力壓抑著怒意,不管怎么樣,傅清喜懷了他的孩子,他不能放手不管!
尤其在這個時候,再次鬧出離婚的鬧劇,他一定會成為整座城市的笑柄。
他腦海中浮現(xiàn)一張清麗的臉,瞬時,一股劇烈的疼痛蔓延至心口,他眉頭微抖,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東來,謝謝,給我吧?!遍T外,傅清喜正穿著艷麗的裙子,望著他手中的手機,神色微緩,“我最近記性太差了,明明出門前還想著帶手機,轉(zhuǎn)臉就忘了,好了,我自己去醫(yī)院就可以了,你繼續(xù)上班吧?!?br/>
顧東來沒說話,看著她離開,半晌,他拿了件外套,跟了出去。
如果心中有懷疑,那就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絕對不容許背叛。
傅清喜一路開車,卻沒有到醫(yī)院,而是去了梅金殿,顧東來臉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表情了,他開始想象,梅金殿里的人是誰,顧西來?
出乎意料的事,這個猜測并沒有讓顧東來覺得憤怒,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能夠很冷靜的看著傅清喜走進去。
就好像,他并不是在看著他的妻子,而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顧東來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可是他并不想去改變什么,他的內(nèi)心深處甚至隱隱還想著,如果傅清喜真的和顧西來有什么,他會怎么做?也許,會趁勢解決這場婚姻吧。
他點燃一支煙,裊裊的煙霧遮擋住他臉上的表情,他舉起手,看了看時間,然后掐滅香煙,推開車門,走進梅金殿。
“顧先生!”服務(wù)生瞪大了眼睛,然后情不自禁的低呼。
顧東來看向他,“我夫人在哪里?!?br/>
“她忘了拿東西,讓我送過來?!彼吐暯忉?。
服務(wù)生恍然大悟,很快,顧東來站在了一個包廂面前。
他遲疑了一瞬,然后堅定的推開了門。
門內(nèi),一男一女正在交談,聽到開門聲,驚訝的轉(zhuǎn)過身,男人熟悉的面容卻讓顧東來訝異的挑眉,心中,隱隱失落。
不是顧西來,是孫尚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