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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咪咪的圖片 殿下的鴿子一向訓練

    殿下的鴿子一向訓練得極好,怎么會被這種五大三粗,一看就只會些硬功夫的人抓?。?br/>
    張志和董大手里提著鴿子,安安穩(wěn)穩(wěn)走過了好長一段路,走到了客棧里。

    “先生,那神婆可不得了?!痹獨g正在全方位給宋玉講解著殷樂的處境,“先是在樂娘子面前瘋狂試戴人皮面具,又不斷地向她諂媚,最后若不是我掐斷手里那只鴿子的脖子,這畜生就要上手了!”

    “樂娘子嚇著了?”宋玉沉默片刻,問道。

    “那到沒有?!痹獨g搖了搖頭,“樂娘子平靜得很,但我想,若是樂娘子被人羞辱,先生可能最先受不了?!?br/>
    “畢竟,那可是先生的學生?!?br/>
    元歡說到這兒時,余光瞥見董大和張志進屋。他轉過頭,盯著董大手里的鴿子:“那鴿子可真難抓,我又不敢用石子打,差點兒沒把我累死。”

    董大一進門,便松開了鴿子。他才不敢把鴿子烤了,這些人通訊的工具,萬一有毒就慘了。

    張志瞪了董大一眼,笨!若真有毒,那神婆就不會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現在,樂娘子大概被扔入一間密室。在那神婆出去的時候,我已經在密室磚上做了記號,隨時可以進去?!痹獨g繼續(xù)道。

    “那神婆一時半會動不了殷樂,暫且不用擔心。”宋玉耐心地在心里默算,“通過散布消息引來的鎮(zhèn)民,大概能拖那神婆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后,若是殷樂還沒發(fā)信號,你直接進去。”

    元歡復雜地看了宋玉一眼,先生剛剛說的是,不用擔心吧?

    “是,先生?!毙睦镌趺聪氩还?,口頭上,元歡一口答應。

    ……

    地牢內。

    殷樂等身子停止晃蕩,才取出了從神婆身上偷來的鑰匙,一把一把地試。

    前世修煉的技能,沒想到全部都能用上,還真是始料未及。

    那神婆看起來并不聰明,殷樂僅試了幾下,便找到匹配的鑰匙,解開了她的鎖鏈。在繼續(xù)下落的過程中,她取出火石和小型火折子,在黑暗中點燃了一簇火苗。

    不一會兒,殷樂落地。入眼便是一片黑暗。下面的地域看起來很廣,但根據殷樂被帶來時其余人的腳步測算,最多不過一間屋子的大小。

    她向前探路,最終,她在一處地方停住了腳步。

    面前,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牢籠,籠子由漆黑的鐵柱組成,籠內躺著一個東西。

    殷樂向前走去,那東西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那是個人。

    在此之前,宋玉幾乎料到了將會發(fā)生的所有事。但當殷樂掉到這間小黑屋后,此后所發(fā)生的事,宋玉都無法插手。

    殷樂舉起燭火,照亮了眼前的人的臉。那是一人披頭散發(fā),滿臉絡腮胡,身形有些過于消瘦,他抬起頭看著殷樂,眼中盡是挑釁。

    “我看看,你今日這張臉不錯啊,是又殺了什么小姑娘?”他問。

    從聲音聽起來,他年紀并不大,想必在這兒關了許久,才會有這么一副頹廢子態(tài)。

    殷樂微微抿嘴,回答他:“如果你說的是那個神婆,抱歉,我不是,我是被她扔下來的。”

    男人微微怔了怔,隨后一臉鄙夷:“唐戰(zhàn),你想糊弄我,也找個好些的理由吧?你扔下來的女孩,哪個不是吊在半空中的?”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我都聽倦了,你可別……”

    話說到一半,他的舌頭忍不住打了個結,目光逐漸變得呆滯。

    殷樂向他展示自己腰間紅色的鐵銹,順便厭惡地拍了拍:“我是被拴住了,可我從鐵鏈上掉了下來?!?br/>
    “原來那神婆叫唐戰(zhàn)啊,聽著倒是男人味兒十足,誰知道居然是這種人妖?”她嘲諷地勾了勾唇角,余光看見眼前的男人逐漸冷靜下來,目光審視地上下打量她。

    “不對。”男人喃喃自語,“鐵鏈的事另當別論,如果是那老妖怪,一定不會把自己罵得如此起勁?!?br/>
    他扒住鐵籠子,探出腦袋仔細端詳著殷樂:“你該不會真是被她抓來的小姑娘吧?那老妖婆是怎么把你放下來的?你是怎么掙脫鐵鏈的?現在外面里是什么情況?”

    殷樂的眼前飄滿了問題,她忍不住擺了擺手,打斷了男人一連串的提問。

    她走進幾步,俯視著男人,緩緩開口:“你先別問這么多,作為突然掉到這里的人,我也有很多問題想問你?!?br/>
    “你?”男人表情奇怪,“你一個姑娘家家有什么用?還問東問西做什么?你快些離開這個鬼地方,出去找人……”

    說著說著,他的話再次被殷樂的舉止打斷。殷樂從懷里掏出一串鑰匙,放在手上玩弄。

    這串鑰匙,正是殷樂從神婆唐戰(zhàn)身上順來的。她又擺弄了一會兒,疑惑地抬起頭問:“嗯?我一個什么?”

    男人頓時噤聲,半天后,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我都讓你先別問。”殷樂握著鑰匙,半蹲下身。那男人也像只野狗一樣弓起身,殷切地看著她。

    等到近距離面對面,殷樂才發(fā)現眼前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得瘦弱,他此刻弓著身子和她對視,恐怕也是因為,他的雙腿早已無力支撐他的身軀。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她問。

    “謝林翳?!蹦腥诉t疑許久,才沙啞著說出了一個名字,“我是被唐戰(zhàn)頭上的人抓住的,至于原因……”

    他突然干笑了幾聲,眼里迸發(fā)出一陣殷切的光彩:“小娘子,我江湖人稱‘百曉生’,知道許多秘密。你若是把我放出來,我一個個講給你聽可好?”

    殷樂并不領取,照著他的意思復述了一遍:“你是因為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才被抓住。那我就好奇了,他們?yōu)槭裁床粴⒛銣缈?,反而要把你關起來?”

    謝林翳忍不住眨巴眼睛,這個小姑娘一點兒都不對抓他的人和他知道的事感興趣嗎?

    “那頭頭本來要殺了我,可誰叫我擅長測算,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唐戰(zhàn)看我有用,就把我要來,打斷我的腿,把我關在這兒。這一關,就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