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大街光明道東頭,有一座氣勢恢宏的院府。..cop>院府的府門朝東,府門前是一條寬闊的由南向北用大青石鋪設(shè)的道路。
高大的府門兩邊臥著一對睥睨一切的石獅子,鐵國新成立的偵緝堂就設(shè)立在這里。
這里原來是一座將軍府,占地寬闊。護衛(wèi)營房,操練場等軍隊設(shè)施一應(yīng)俱。
宮不易奉命組建偵緝堂后,早就派兵過來收拾整理了出來。
不知道興隆帝有意還是無意,他把日照大街光明道指定為偵緝堂的辦事地點,也許是興隆帝希望偵緝堂成為鐵國一個光明正大,維護正義的地方。但誰也沒有料到,本來這里默默無聞,日后卻成了威鎮(zhèn)鐵國乃至周圍鄰國赫赫有名的地方。
……
……
任意從理政殿里飛奔出來,出了太陽宮,已是上午十點。
走了幾步,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這個時候才想起,五更早早起來,還沒有吃早飯。正想回家找點東西填肚子,突然想起昨天宮不易吩咐過,下了早朝,就到偵緝堂去,有事商量。
任意擺了擺頭,心里想著真是麻煩,十分不情愿的挪動腳步,往偵緝堂而去。
自從偵緝堂成立后,所有大小事務(wù)部是宮不易一手包辦,任意這個操辦具體事務(wù)的副堂主倒是成了甩手掌柜。
在人員分組編排上,宮不易向任意征求意見時,任意倒是出了個主意,就是把偵緝堂三百多號人分成兩隊一組,分為青龍隊、白虎隊和飛鷹組。
當(dāng)時宮不易聽了心中暗笑,什么左青龍右白虎,這不是成了江湖幫會了么?但笑歸笑,宮不易知道任意雖然年輕,但身份特殊,與皇帝的關(guān)系不一般,再說,也不過是一個名頭的事,還是采納了任意的意見。..cop>……
……
任意來到偵緝堂大門口,只見偵緝堂飛鷹組的組長范承豐正站在門口東張西望,似乎在等著什么人。
范承豐今年二十六歲,原來是鐵血衛(wèi)營中的副統(tǒng)領(lǐng)。
宮不易帶著任意去鐵血衛(wèi)營挑選人員時,被任意看中,選回偵緝堂當(dāng)了飛鷹組的組長,實際上算是任意的親隨隊長的角色。
范承豐雖然年輕,但年紀(jì)輕輕就能當(dāng)上鐵血衛(wèi)的副統(tǒng)領(lǐng),自有過人之處,他對這個比自己更年輕的新上司,從來不敢輕視。
他記得大統(tǒng)領(lǐng)厲嘯海在他離開鐵血衛(wèi)營時對他說過一句話:跟著任大人,前途光明。雖然他一時還不了解其中深意,但他記在了心里。
范承豐見到任意,連忙迎了上來,說道:“任大人,你可來了,宮候爺在等著你呢?!?br/>
任意點點頭,跟著范承豐進了偵緝堂,來到大操場,只見偵緝堂的人員在大操場的四周種樹培土。
一個鷹鼻圓眼的青衫老者與幾個偵緝衛(wèi)蹲在一個樹坑旁為一棵剛剛移植過來有合抱粗的大樹培土,雙手沾滿了泥巴。
任意見到此人,心中嘀咕,剛才上朝怎么不見這老頭露面?但這老頭威名赫赫,連皇帝也十分尊重,任意也是不敢怠慢,連忙走了過去。
這個老頭正是鐵國第一名將宮不易。
宮不易行伍出身,原來是常山大將軍的親兵,精通兵法,治軍嚴(yán)明。他帶兵鎮(zhèn)守西部邊境多年,西部鄰國屢次進犯,都被宮不易帶兵殺得望風(fēng)而逃,從此不敢再進犯西境,近些年西部邊境平靜了下來。
當(dāng)初皇帝下旨把他調(diào)回中州,他有些不理解。對于西部邊境的情況,沒人比他更了解,沒有人能比他更合適。..co他想到自己年事漸高,調(diào)回中州算是養(yǎng)老,就痛快地回來了。
宮不易戎馬生涯一生,愛兵如子,遇事喜歡親力親為,更是喜歡與當(dāng)兵的混在一起。
宮不易見到任意走了過來,眼珠子一轉(zhuǎn),身子一動,操場上突然無風(fēng)而起,一股凌厲的氣場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那棵剛剛種下有合抱粗的大樹突然連根拔起,枝葉搖曳,整棵大樹象是一個立著的巨人,長發(fā)飄飄,張牙舞爪,夾雜著駭人的呼呼風(fēng)聲,迅速向任意撞了過去!
正在周圍種樹的偵緝衛(wèi)見到一顆大樹突然飛起向任意撞去,不由得驚呼起來。
任意突然見到一棵大樹夾著如山的氣息莫名向自己撞來,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宮老頭是想試一下自己的身手。
任意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站著不動,舉起右掌輕描淡寫的向大樹拍了出去。
任意一掌拍出,周圍的空氣似乎在急速凝聚,一聲轟然巨響,急速疾飛而來的大樹突然遇上了一股強大的阻力,如一輛高速急馳的汽車突然急剎,猛然停在空中,枝葉猛抖,樹葉飄飄揚揚地撒落,底下的樹根盤旋飛舞,樹根上的泥土四散飛濺。
任意再輕揮一掌,大樹就象是一個正在空中跳舞的長發(fā)美女一甩長發(fā),很優(yōu)雅的轉(zhuǎn)了個身,行云流水般飛到樹坑上空,直直的插了下去!
砰!的一聲轟然巨響,樹坑周圍泥土飛濺,灰塵滾滾,那棵合抱粗的大樹再次穩(wěn)穩(wěn)的落回到樹坑里,得意地枝葉飛揚。
描述起來話長,但也不過是幾息的時間。
站在大操上的偵緝衛(wèi)只是見到一棵大樹突然從樹坑里飛起來,向任意撞去,任意只是輕輕的擺了一下手掌,大樹又飛回落到樹坑里。
鐵血衛(wèi)營,是鐵國武裝力量中的精英。每一個鐵血衛(wèi)都是從軍隊中千挑萬選而挑選出來的尖子,一般要達到壯元境以上的修為才能入選。
鐵血衛(wèi)營平時擔(dān)負著太陽宮、月亮宮的宿衛(wèi),以及皇帝皇后和皇族出行的護衛(wèi)任務(wù),是皇家的禁衛(wèi)軍。
偵緝堂的偵緝衛(wèi)就是從鐵血衛(wèi)營里挑選出來的好手,他們對這個新上任的年輕副堂主一直心存疑問,任意剛才露了這么一手,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這個年輕的副堂主真的不一般。
宮不易為鐵國第一名將,已是歸元下階修為,放眼鐵國,沒有幾個人能與之對抗。任意剛才那輕描淡寫的一掌,實際上蘊含著無上功法,更是顯露出任意的修為高深莫測。
這些老兵油子向來敬佩強者,愣神過后,齊聲大叫:“好!”
宮不易之所以臨時起意向任意出手試探,是因為興隆帝跟他說過任意的修為很高,就算是他們兩人加起來也不是任意的對手。
此時宮不易看著正自狂枝亂舞的大樹,知道皇帝所說的話果然不假。他拍了拍滿是泥巴的雙手,哈哈大笑,對著任意笑道:“任大人,果然好身手。”
任意心中暗罵,這老頭沒事耍著玩?。孔叩綄m不易跟前,苦笑道:“宮候爺,這個玩笑可不好玩。”
宮不易微笑著擺擺手,說道:“任大人,來,回房說話?!鞭D(zhuǎn)身就走。
在任意的辦公書房里,一個年紀(jì)約三十來歲,斯文白凈,身穿黃衣一身儒雅的青年人正站在書架前整理著卷宗資料。
任意走到門口,見到有個人在自己書房里忙活,正在疑惑間,宮不易洗完手走了進來。
黃衣青年聽見動靜,回過身來見到任意兩人,連忙躬身行禮:“宮候爺,任大人。”
宮不易點點頭,指著黃衣青年對任意說道:“任大人,這位叫別隨風(fēng),是皇上指派給你的幕僚,以后就跟在你身邊為你參謀策劃?!?br/>
任意曾經(jīng)向興隆帝提出過,想要一個見多識廣的人在身邊出謀策劃。見到別隨風(fēng)一身儒雅,氣質(zhì)不凡,心想,此人氣質(zhì)倒是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見多識廣。
宮不易似乎是看出任意的疑問,說道:“別隨風(fēng)走南闖北,閱歷豐富,你以后多多了解就知道了。”
別隨風(fēng)連忙躬身輕聲說道:“宮候爺,過獎了?!?br/>
宮不易擺擺手,轉(zhuǎn)身對著任意說道:“任大人,因為我還擔(dān)負著中州及京都防務(wù),偵緝堂的事以后就以你為主,我這也是遵從旨意,我今天就返回中州大營,有什么事情你隨時可以讓人通傳或者到中州大營見我。”
自從組建偵緝堂的旨意下來后,很多人為宮不易憤憤不平,雖然宮不易是總領(lǐng)偵緝堂事務(wù),但具體事務(wù)的操辦卻是在任意手里,這不是架空宮不易么?
對于這些,宮不易并不在意。別人或者不了解其中的門道,但宮不易很清楚,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偵緝堂就是皇帝為了任意而專門設(shè)立的。
宮不易很清楚皇帝的意圖,他已位至封候,對這點虛名并不在意,再說,他還是喜歡帶兵打仗。
偵緝堂成立后,一直是以宮不易為主心骨,大小事務(wù)完不用任意操心。現(xiàn)在宮不易說要回中州大營,任意心里突然有點發(fā)虛,苦著臉說道:“宮候爺,偵緝堂的事你不管了?我可怎么辦?”
宮不易從皇帝口中了解過,知道任意的來歷,大概知道任意是個什么樣的人,笑道:“任大人,不必謙虛,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事能難得倒你的,好好干吧,我走了?!?br/>
宮不易命人去自己的辦公書房取來偵緝堂的一些檔案資料交給別隨風(fēng),又對任意交待了些事項,帶著自己的親兵,出門而去,任意連忙跟著送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