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楊瀟不可能主動承認(rèn)自己在撒謊,他眉頭一揚(yáng),微微有些驚訝的說道,“哦?吳老板也聽說過這種?。俊?br/>
吳老板不知道楊瀟的心思,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我以前在一本古舊的醫(yī)書上面看到過,不過記載不詳,了解也就不多。如果真的是這種病……”
吳老板說到這里,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楊瀟卻是心里一喜,沒有想到峰回路轉(zhuǎn),這個吳老板竟然只是知道一些,那豈不是更利于自己編造謊言?
表面上不動聲色,楊瀟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既然吳老板聽過,想必也是知道這種病的厲害之處,”楊瀟搖頭說道,“只怕是遲了之后,不好說,不好說啊……”
這個時候楊瀟全然一副神醫(yī)姿態(tài),吳老板眉頭皺起,沒有注意什么,不過張茵茵和何茜卻是張大了眼睛,仿佛是第一次認(rèn)識楊瀟,后者在二人眼里都差不多,是個喜歡打架惹禍,最多就是責(zé)任心比較強(qiáng)的家伙,什么時候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神醫(yī)?
“唉……”吳老板眉頭一直沒有松過,“楊小兄弟不知道,我是知道這種病,可是知道得太少了,甚至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如果不是你今天提起,早已經(jīng)忘了不知道哪去了,實(shí)在是……”
吳老板實(shí)在是不知道說什么話,轉(zhuǎn)口問道,“不知道小兄弟是從哪里得知這種病癥的介紹的?”
楊瀟微微一笑,“吳老板能夠從古書中看到,我自然也能夠從古書中看到。”
吳老板點(diǎn)點(diǎn)頭,也沒有追問楊瀟從什么古書上面看到的,否則楊瀟還真得趁機(jī)編一個,說不定就要露出破綻。
“這么說來,”自從知道了楊瀟也是一個醫(yī)道高手,吳老板也來了興致,不再是之前那么敷衍,“小兄弟是有辦法治我的病了?”
楊瀟自信說道,“當(dāng)然,否則我提這個病干什么?難道是消遣吳老板?”
吳老板面露喜色,無論是誰,知道自己得了重病,難以醫(yī)治,估計心情都不會好起來,不過知道了有人能夠治病的時候,那種欣喜自然不必說。
吳老板就是這樣的情況。
“不過,”吳老板還沒有開口,楊瀟就繼續(xù)說道,這也是在吳老板的意料之中,畢竟別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幫你治病,甚至吳老板能夠猜到楊瀟想要的是什么。
果然,楊瀟繼續(xù)說道,“我這想要買的藥材,還希望吳老板能夠賣出來……”
他估計吳老板把這些藥材當(dāng)做是珍藏物,叫他拿出來也不容易,誰知吳老板直接一口答應(yīng),“小兄弟愿意救老哥的命,這點(diǎn)藥材算什么?直接送給小兄弟就可以了,哪里用得著買?”
楊瀟心里一喜,不過計較一陣之后還是說道,“送倒是不用了,我?guī)屠细绲拿Γ彩菫榱速I藥,而且之后估計還會買許多,有些地方還要麻煩到老哥才行……”楊瀟也是有著自己的考慮,他不是買一次就不買了,這次吳老板送了他,那下次還讓別人送?
豈不是讓別人虧死了?如果不送,豈不是又顯得吳老板很小氣?所以還不如不要,自己又不是出不起錢,還不如這樣讓吳老板欠自己一個人情,以后自己需要什么稀奇的藥材,他也能夠盡心盡力幫自己去找。
吳老板眉頭微皺,不過聽到楊瀟這么說,也沒有堅持,畢竟這些藥可不便宜,送楊瀟一次兩次他能夠承受,可是每次都送,他也吃不消?!澳恰冒?!不過這次我給你打一個半折,以后你再來買藥,可就沒有這種優(yōu)惠了!”
“呵呵!”楊瀟微微咧嘴,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下來,他算是看出來了,如果自己不接受吳老板一些實(shí)質(zhì)性的好處,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矯情了。
“小龍,你去把我珍藏的百年人參,靈芝,還有首烏拿出來?!眳抢习逡姉顬t答應(yīng),心里也是一喜,讓之前那個小廝進(jìn)去拿東西,自己在外面招待楊瀟三人。
此刻張茵茵和何茜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楊瀟,實(shí)在是沒有想到后者還有這般本事,直接幾句話,就賺了一半的錢……而且還有無價的人情。
“你這家伙,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我們姐妹倆?”何茜不喜歡把什么都蒙在心里,直接用手把楊瀟的腦袋勾過來夾住,低聲問道。
楊瀟毫無防備,頓時覺得腦袋貼著一個柔軟無比的東西,暗道一聲,“還真舒服,不知道什么?!?br/>
一看之下,楊瀟干咳了兩聲,原來何茜這一拉一勾,直接把他的腦袋按在了何茜的酥胸上面……
“怪不得這么軟……”楊瀟心里暗道,全然沒有聽到何茜在問什么。
何茜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被“襲胸”,反而是張茵茵滿臉通紅,小聲說道,“茜茜!”
“干嘛!”何茜轉(zhuǎn)頭對張茵茵說道,滿不在乎,“你還在意這小子?”
“額……”張茵茵無言以對,用手指了指楊瀟的腦袋。
何茜順著看去,也是立馬臉紅,把楊瀟放開了,隨即臉色恢復(fù)正常,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