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天好像并沒有聽到我的祈禱。
眼看著劉穎柔把速度提到二百多邁,我緊緊地抓著安帶,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好像下一秒他就會不聽我使喚的從胸膛里面跳出來一樣。
“慢一點,慢一點?!?br/>
“我沒有告訴過你嗎,只要讓我上了路,就沒辦法控制速度了?!眲⒎f柔一邊猛踩油門,一邊扭頭朝我叫道。
“小心!”我提醒劉穎柔道。
劉穎柔轉(zhuǎn)過頭,猛地打了下方向盤,堪堪跟那輛迎面駛來的大貨車擦肩而過。
我松了口氣,吊起來的心還沒收回肚子里,又看到劉穎柔轉(zhuǎn)頭望向了我。
“不要看我,看路,看路啊?!眹樀梦壹泵χ钢懊娓f。????“膽小鬼。”劉穎柔憋著嘴扭過頭去,駕駛著面包車繼續(xù)飛馳。
這已經(jīng)不算是開的太慢了,這是飛得太低。
坐在車里的我感覺面包車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漂移,我都懷疑自己下一瞬間會被從車里甩出去。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雖然一路上都快把膽子嚇掉了,但還是順利到達了目的地。
在鄉(xiāng)村里面的獨棟別墅。
下了車以后,我扶著面包車就是一陣嘔吐。
“沒有那么夸張吧,不就是開得快了點么?!眲⒎f柔站在我旁邊,無奈地看看著我說。
“你那叫快了一點,一路上你超了多少車,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我擦了擦嘴角的嘔吐物,感覺緩和了一些。
看向眼前的獨棟別墅,我吞了口口水。
本來以為這里就是謝正飛家,但是從車子后座那些手提箱來看,恐怕是我搞錯了。
這里是另一個類似七樓的據(jù)點。
謝正飛手下的另一個勢力。
我之所以這么認為,是因為已經(jīng)有人從別墅里面出來了。
那是一個禿頭胖男人,滿臉油光,眼睛里面寫滿了精明。
“你們是誰?”老男人來到我們面前,用他那細小的眼睛在我們身上打量了一番以后問道。
“我們是誰你還不清楚嗎?”我擺出一副強硬的態(tài)度來,從面包車后座上拿出了一個手提箱。
老男人看到手提箱以后眼睛一亮,不過又很快的掩飾下去了。
“我沒有見過你們兩個,以前送貨的那兩個人呢?”
“上次他們送貨的時候出了些岔子,已經(jīng)被解決了,怎么,你想去看看他們,這個我倒是可以幫你?!?br/>
老男人臉上的表情變了變,顯然是陷入了糾結中。
我拉下袖子,露出了當初注射dxt血清的針眼:“怎么樣,這下可以相信了吧?!?br/>
老男人看到我身上的針眼后,明顯放松了警惕。
“我們沒空跟你在這里墨跡,接下來還有好幾個地方等著我們呢。”我朝老男人遞出手提箱,催促道。
老男人接過我手上的手提箱,我看到他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兩位既然是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肯定很累吧,我這里正好有一箱別人送的龍井,進來解解乏吧?!崩夏腥丝粗艺f。
“不用了,我們還有任務?!蔽艺f。
“既然來了,那走不走就由不得你們了?!崩夏腥吮砬樽兊年庪U起來。
我心里面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我上車,從四面八方跳出來的人就把我們圍了起來。
望著他們手里的砍刀跟木棒,我攔住沖動的劉穎柔,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你這是在做什么?”我瞪著老男人問。
“我這是在干什么,嗯,讓我想想哈,就算我說出來也不是你這個小屁孩能理解的。”老男人俯視著我說,“以為自己注射了血清就能冒充成他的人了,真是天真?!?br/>
“不過也算你倒霉,挑什么時候來不好,偏偏挑我們進行黑彌撒的時候。”
“黑彌撒,那是什么?”我不解的問。
“這就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了,帶他們下去?!崩夏腥顺渌耸沽藗€眼色,他們就把我跟劉穎柔架了起來。
我們被關在了別墅下面的地下室里。
讓我驚訝的是,在地下室里面,不只有我跟劉穎柔,更有好幾個皮包骨頭的人,以及一群羊角被涂黑了的山羊。
“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被關在這里?”我問一個干干瘦瘦的小孩兒。
那小孩兒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面沒有一絲光芒。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在看了我一眼以后就扭過頭去,任憑我怎么叫都不理我了。
劉穎柔拉了拉我的袖子,指向墻壁。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在那烏漆的墻壁上,居然還寫著字。
那上面記敘的內(nèi)容,就是我剛才從外面那個老男人口中聽到的,黑彌撒。
為了取悅黑彌撒,信奉黑彌撒的人需要在某一天進行獻祭,而被用來獻祭的,就是我們這些人,和羊!
我感覺心底涌出一股寒意。
我忽然明白了老男人話里面的意思。
老男人信奉黑彌撒能帶給他們自由,而黑彌撒需要活人獻祭,所以他就盯上了原本給他們送抑制劑的那兩個人。
這也是為什么老男人看到來的人是我們以后很意外的緣故。
但是換了兩個人并不妨礙他的計劃,所以他索性將錯就錯,把我們當成那兩個人,準備獻祭給黑彌撒。
我們兩個,這是誤打誤撞的,撞到了槍口上啊。
劉穎柔明顯也明白了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蹲在那里一言不發(f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還好吧?”我湊近她問。
“你說人死以后,會變成什么?”劉穎柔抬頭看著我問。
“我們還沒死呢,不要說那么喪氣的話好不好?!?br/>
現(xiàn)在我可不能慌,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找出逃脫這里的辦法。
“我們不是快死了么?!眲⒎f柔說。
我居然找不出話來反駁。
“我們總是會死的,被獻祭掉和自然老死,又有什么不同呢?”
“你不要那么悲觀,難道你就心甘情愿的被人當成一個祭品,來獻給被人捏造出來的神?”我看著劉穎柔,試圖使用激將法刺激一下她。
“我覺得還行啊,至少死之前,還為別人做了件好事不是?!眲⒎f柔看著我說。
我無奈了。
劉穎柔看著我,忽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我是故意逗你玩的,你的表情還真逗,”劉穎柔大笑著看著我說,“你該不會我真的那么悲觀吧?!?br/>
我苦笑著撓了撓頭:“說實話,你真的把我給嚇到了?!?br/>
劉穎柔含笑看著我說:“放心好了,雖然我也不喜歡活著,但是我更不喜歡去死,尤其不喜歡的,就是沒有價值的死去?!?br/>
s* 首發(fā)更 新.e.更q新更 快廣 告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