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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此次下山各有打算。離在下山之前李道道給他下了一道死命令,務(wù)必找尋一具合適的身體供他容身。而徐粼華則是希望通過這次歷練尋些天材地寶,為自己鑄造一柄像樣的仙劍。目的上雖有分歧,但在具體要去的地方卻是十分一致。俱是東海之濱。
為什么要去東海呢?
近年來,東海之濱怪事連連。住在東海之濱的多為漁民,靠出海打漁為生。然而最近一年,幾乎每天都有出海的漁民失蹤,人并船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點痕接也不剩下。這還是較輕的,最為詭異的是有一個村莊上上下下百號人一夜之間全不見了。而且每每入夜,總會聽到低低的哭泣之聲,仔細(xì)聽時卻什么也沒有。
當(dāng)?shù)貪O民疑是鬧鬼,請了些道士做法,然而一點作用也無。人照樣失蹤。后來有人夜里看見海上冒出一個巨大的黑影,狀如小山。那黑影動處海浪滔天,身子稍作停留,然后往水下一潛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自此之后,東海之濱便開始流傳海怪作祟,人人自危。一時間搬的搬,走的走,偌大的東海岸就此安靜下來。
在距離東海岸一百里處,有一仙山名曰無涯。無涯山上有天下大派逍遙宗。逍遙宗與昆侖派一個在東方一個在西方,遙遙相望,逍遙宗與昆侖齊名,被世人稱作東海岸邊的一顆明珠!
東海之濱傳出海妖之事,逍遙宗十分重視,屢屢派人下山查明真相,然而說來也怪,那海怪似乎有意躲著逍遙宗一般,逍遙宗弟子一到東海岸邊便安靜無事,前腳剛走,第二日便又傳出海怪出沒傷人事件,著實讓逍遙宗傷透了腦筋。如今海怪傷人之事傳聞越來越多,自然遠(yuǎn)傳各地,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徐粼華和離均覺此事不簡單,一面是為了歷練,一面因為好奇,二人都決定往東海去一趟。
謝了茶官,付了茶錢,二人起身出了半月城,飛身而起一路往東海而去。
行至中午,日上中天,二人均覺腹中饑餓,恰好前方有一小樹林,二人相視一眼,雙雙在那小樹林中落定。放掏出干糧還沒來得及吃,忽聽一陣風(fēng)聲襲來,樹葉沙沙作響。徐粼華面色一肅,輕呼一聲“有人!”
離和徐粼華對視一眼,閃身至一樹叢中多了起來。
二人剛走,只聽嗖嗖嗖幾聲,三條人影落在小樹林中。離定睛看去,來人兩男一女,年紀(jì)十五六歲模樣。兩個男子一胖一瘦。較瘦的那人臉色蒼白如紙,面無表情,兩只眼睛黑如蒼穹,看上去異常詭異。再看一旁那女子,皮膚黝黑,一身緊身黑衣,勾勒出玲瓏曲線。那女子并不如何好看,但不知為何看起來卻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是他們?”離皺起了眉頭,心中撲通撲通跳著。
這三人離卻認(rèn)得。正是在大原那里打架的三人。那面色蒼白的便是優(yōu),胖子是為他送早餐的魁,黑衣女子則是在夜里偷偷哭泣的楠。
他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正疑惑之際,忽聽優(yōu)冷冷道:“為何停下來?”
“歇會兒,累死了。”魁行至一顆大樹下一屁股坐下去。
優(yōu)冷哼了一聲,在離魁不遠(yuǎn)處抱著手倚靠在樹干上,那樣子顯得極其冷漠。楠不理會二人,靜靜立在一旁一言不發(fā)。大約過了一盞茶時間,優(yōu)道:“夠了?!闭f罷身形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楠的身體虛淡,化作無數(shù)破碎的紙片,消失在原地??榔饋?,嘆道:“就這么一會兒,還要不要人活了?!闭f罷也不見其如何動作,不見了人影。
確定三人去遠(yuǎn)了,離和徐粼華從樹叢里走出來,二人面色凝重。離心里想著三人為何出現(xiàn)在此處,而徐粼華更多的卻想的是這三人道行如何了得。
徐粼華與離對視一眼,道:“這三人看樣子都是魔教之人,從他們散發(fā)出的氣場來看道行俱在你我之上。魔教何時有了這樣三個杰出人物,卻從未聽聞?”
離自然知道這三人的來歷。只是這么久以來蒼以及蒼手下的那群人對于離來說依然是個謎。雖說二人是拜把兄弟,但離的身份卻是不能被其所知的。
“我也不知道。這三人不好對付,我們不要與其爭斗才好?!彪x皺著眉頭道。
徐粼華點頭,道:“魔教出了這等人物,恐怕不久后天才將有一場不小的風(fēng)波?!?br/>
……
二人再無話,簡單吃了點干糧,起身,繼續(xù)往東而去。
雪域之中。王文照著守在虹房門前的兩個守衛(wèi)脖子處一人一掌劈下去,頓時兩個守衛(wèi)悶哼一聲萎倒在地。這時,虹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身紅衣的虹走出來。王文向虹使了眼色,然后二人將兩個守衛(wèi)拖至房中,將他們外衣脫下往自己身上穿。穿好二人看了一眼對方,都不禁笑了起來。
二人整整衣襟,大搖大擺出了房門,穿過幾出回廊,從一小門而出,來到一處空地上,然后只見二人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
再說離和徐粼華一路向東,在龍王城逗留半日又繼續(xù)東行,又行半日,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忽然見前方有一小鎮(zhèn),二人心下一喜,正愁沒處落腳,想不到這世間竟然有這樣的巧事。徐粼華和離對視一眼,不禁都提起速度,不一會兒工夫已經(jīng)到了落在了鎮(zhèn)口。只見一旁一塊巨石,上書“小石鎮(zhèn)”三個朱紅大字。想必便是這鎮(zhèn)子的名字了。
二人緩步踏進(jìn)了小鎮(zhèn),只見這小鎮(zhèn)靜悄悄的,家家關(guān)門閉戶,即使還開著門的,見了離和徐粼華二人,都匆匆忙忙進(jìn)屋,啪一聲把門關(guān)了。離四下看了一番,總覺這鎮(zhèn)子透著古怪,但要具體說出哪里古怪離卻說不上來。
“他們好像很怕我們?”徐粼華也覺察出了不對勁,道。
“這里面一定有古怪。”離道。
正說話間,二人到了一客棧前。這是一家很小的客棧,名字應(yīng)該取自這個鎮(zhèn)子的名字,就叫“小石客?!薄kx和徐粼華對視一眼,二人都有意要在此處住下,于是抬步往客棧走去。誰料剛至門前,忽然從門內(nèi)慌慌張張跑出一個白發(fā)老頭,搭手就要關(guān)門。
離覺奇怪,伸手擋住,不讓老頭把門關(guān)上。
“我們住店,你怎么卻來關(guān)門?”離問道。
那老頭目光在二人身身上掃過,一臉戒備道:“二位客官,本店已經(jīng)客滿,二位客官還是尋別處去吧?!闭f罷卻又要關(guān)門,徐粼華卻不理會,直接一腳踏了進(jìn)去。
“客官……”老頭佝僂著身子,一臉無奈。
“我們就住這了,我看你這也沒幾個客人嘛,怎么就客滿了?”徐粼華行至一靠窗的桌旁坐下,離在旁側(cè)坐了,道:“老人家不用擔(dān)心,我二人是昆侖派弟子,此次東行是為了東海海怪而來,并不是什么不良之輩?!?br/>
老人忍不住再瞧了二人幾眼,看二人裝束,確似正道門徒,當(dāng)下心也踏實不少,道:“二位既是遠(yuǎn)道而來,就在此住下吧。不過明日一早二位盡早離開,以免惹上麻煩?!闭f罷,為離和徐粼華二人上了茶。
離聽罷眉頭一皺,忙問道:“何以這般說?我二人一路走來,鎮(zhèn)上人見了都慌忙躲避,似是懼怕我二人,這又是為何?”
老人聽了,嘆了一口氣,沉默了許久方道:“二位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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