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電梯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頂端的紅色數(shù)字提示顧傾城已經(jīng)到達大廈最頂層。
原來今天一早她來到部門辦公室就被夏總監(jiān)告知她已經(jīng)被調(diào)任為總裁助理,不能再待在他們部門了。
當消息公布的時候,顧傾城整個人都傻了,如同晴天霹靂。她以為他們的誓約只是私下需要完成的事,怎么工作上也要拉上她,她日后豈不是天天每時每刻都要對著那塊冰山。
就在顧傾城愣神的時候,張慧慧幫著她收拾好了辦公桌上的物品,把她送到了電梯口,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她快去報道,她這才徹底回過神來步入了電梯。
看著不再跳動的電梯數(shù)字,顧傾城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抱著收拾好的一箱子?xùn)|西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深吸了口氣,正要敲門,門卻突然開了。眼前的人她認得,正是蕭少卿身邊的魏助理。
“顧小姐,總裁已經(jīng)在里面等你很久了?!闭f實話,他還從未見過自家主子什么時候這么有耐心過。
“哦,好?!鳖檭A城說著,越過魏梁進了總裁辦公室。她站在門口的位置,沒有在上前,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她覺得這樣的距離才能讓自己稍微能找到點安全感。
“過來?!笔捝偾涞拈_口,可顧傾城就像沒聽見一樣一動不動。
“我就在這里聽得見,你說吧,你要我為你完成什么事?!鳖檭A城也不和他廢話,開門見山的問。
“你倒是爽快?!笔捝偾湔f著,嘴角擒起一抹邪魅的笑,“你可知道,作為靈仆,不聽從主人的話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什么???”懲法,還沒等顧傾城問完,突然感覺心臟像是被誰狠狠的捏了一下,疼的她都快窒息了。
蕭少卿走到顧傾城面前,用手捏住她的小臉,說道“這就是違背我命令的下場,如果不想受苦,就乖乖聽我的話?!?br/>
傾城倔強的看著蕭少卿,一臉蒼白,“那總要告訴我,你到底與我訂的是什么誓約?!?br/>
“從現(xiàn)在起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話做就行了,一個靈仆是不需要知道那么的?!闭f著蕭少卿放開了手,越過顧傾城走出了辦公室大門。
“還不快走?!鳖檭A城聽見門外傳來的聲音,把手里的東西隨便一放,趕忙跟上蕭少卿的步伐。
出了公司大廈,一輛賓利轎車早已停在門口,等待著它的主人。顧傾城直接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沒想到是蕭少卿親自開車,她想換位置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路看著窗外的風景,顧傾城啊不知道這是要去哪里。
車子一直駛向郊區(qū)的一處私人莊園,在纏繞著紅色的薔薇藤蔓的大門前停下了,門口早已站好迎接的隊伍。他們見有人下了車,立馬恭敬的彎下腰行禮,為首的一個侍從走了過來領(lǐng)著他們進了大門,往前面花園里的一棟歐式風格的建筑小樓走去。
在美麗的花圃里,顧傾城忍不住左右張望,這里真美??!蕭少卿瞟到身后一副沒見過世面一樣的顧傾城,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笑意,心下忽然就有點懊惱,于是大聲催促道“走快點,別東看西看的?!?br/>
“哦?!鳖檭A城收了心思,緊跟著蕭少卿的步伐走近了小樓,一樓的廳里掛滿了一幅幅精美的油畫,好像來到了一個裝潢高雅精致的畫廊,充滿了文藝氣息。
在大廳停留了片刻,一名適應(yīng)生走了出來,帶他們來到樓上的一個房間。一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派紙醉金迷,活色生香的景象,跟剛剛在樓下看到景象有些格格不入。
房間里坐了不少人,正中央沙發(fā)上一個長相比女子還要美上幾分的妖艷男子,正是他們要會見的主角,南非最大的珠寶經(jīng)營商菲克斯集團的董事容巖。他正被一眾穿著性感的美女圍繞著,享受著她們的服侍。女人們見門口來了人都不約二同的看了過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蕭少卿,眼里滿是驚艷。若不是在酒吧待過一段時間,顧傾城覺得自己對眼前這番景象估計會難以適應(yīng)。
蕭少卿從容的走進了房間,在靠窗的沙發(fā)上坐下,顧傾城也跟著坐在了旁邊。
容巖看了一眼顧傾城,緩緩開口道“傳聞蕭少不近女色,今天看來,傳聞也只是傳聞而已。不知這位小姐是?”
聽出了男子口氣中的誤會,顧傾城這才發(fā)覺自己和蕭少卿坐在一張沙發(fā)上實在有些不妥,趕緊起身站到一旁,禮貌的說道,“你好,我叫顧傾城,是蕭總的助理?!?br/>
“哦,原來是這樣啊。”妖孽男子一臉可惜的看著顧傾城。
顧傾城被看的有些不明所以,正不知該如何開口是好,坐在旁邊一直不動聲色的蕭少卿突然說道“我不像容總,這么會享齊人之福。”
“哈哈哈??????蕭少真是說笑了?!比輲r大笑了起來,將目光轉(zhuǎn)向蕭少卿,他抬手向身邊的美女們揮了揮,女人們都自覺的退出了房間。
“不知蕭少今日前來拜訪鄙人,有什么要事嗎?”容巖滿臉疑惑的問道。
“容總答應(yīng)過的事,是不是忘記了什么?”蕭少卿不答反問。
容巖看了看蕭少卿,又把目光轉(zhuǎn)向顧傾城,心下了然,“原來是為這個事,蕭少放心,這件首飾有些特殊,容某一定在發(fā)布會當天將它呈上。不會耽誤發(fā)布會的流程?!?br/>
容巖說的言之鑿鑿,蕭少卿一時也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那我們就先期待著容總帶來的驚喜吧?!笔捝偾淇吞椎恼f了句,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顧傾城并沒有任何異常,眼前這個男人隱藏的太深,他還是不能易輕舉妄動。
話說完蕭少卿就打算離開,站在一旁的顧傾城也緊跟了上來。
“其實,蕭少何必為此親自跑一趟,打個電話就說清楚的事?”巖容裝作不明白的問道。只是他的問題并沒有收到任何回應(yīng)??粗麄冸x去的背影,臉上忽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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