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傷感的情緒也感染了我,我們兩個人都在沉默著。我沒有感受到愛情給我?guī)淼恼嬲淖涛?,我現(xiàn)在還無法了解白雪所說的感受。
白雪又給我發(fā)回來了:你是我什么人?。课腋阏f這么多有什么用呢?我睡覺了。然后給我發(fā)了幾個調(diào)皮的表情。
白雪下了線,我傷感的情緒好像是解脫出來一樣。我仔細的想了想,白雪的事情跟我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嗎?我為了她流淚值得嗎?
我上了楊月的QQ,楊月在留言中都是在大罵我,罵我死到那里去了,也不上線,是不是又跟別人去鬼混了?還說再也不見我了,她幾天就要出國了。
楊月說要出國的話,真正的觸動了我。我回想著跟楊月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覺得還是有點舍不得她走。
又想起她對我的壞,對我的無情,我的心里又是對她恨得不行。我在心里想到愛走不走,管我鳥事?
我在住院的這幾天楊月真的沒有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我住了三天的醫(yī)院,就要出院了。在我出院的時候,我到了大胸姐的病房里。
大胸姐的手術(shù)非常成功,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下地了。她臉上的氣色慢慢的好了起來。
大胸姐雖然穿著寬松的病號服,但是仍然遮不住她的美麗和性感。
我對大胸姐說我要出院了,大胸姐看上去有些傷感,她說道:“李寧,你給我出的醫(yī)藥費我一定要還的?!?br/>
我笑著說道:“曉曉,你安心養(yǎng)病吧,錢的事情不要考慮,也許是我這一輩子欠你的。有什么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br/>
劉小青真是一個二貨,看到我,紅著臉不敢說話,好像我跟她有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我走出了病房,劉小青在后邊送我,我低聲的對她說道:“劉小青,你正常一點好不好?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我把你怎么了一樣。”
劉小青怯生生的看著我,湊到我的身邊說道:“李寧,你出院了,你會把我忘了吧?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現(xiàn)在天天想著你?!?br/>
我壞壞的笑著,說道:“劉小青,管事嗎?”劉小青有些蒙圈了,她傻傻的看著我,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我指了指她的胸,劉小青的臉更紅了,她一本正經(jīng)的對我說道:“沒有明顯效果,我感覺好像是大了一點?!?br/>
我強忍住笑,低聲對她說道:“劉小青,有時間了,哥哥去醫(yī)務(wù)室找你,再給你摸摸!”
劉小青傻呵呵的看著我,我心里真是可憐劉小青,他媽的一個弱智!
王濤把我接回去的,這小子不知道從那里弄了一輛車,戴著一個墨鏡,開著車,看上去挺酷的。
我說道:“你小子挺帥的,怪不得杜欣和吳麗娜都看上你?!?br/>
王濤甩了一下頭發(fā),打了一個呼哨,說道:“那是必須的!”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王濤,你他媽別嘚瑟了,那幾天混的跟個孫子一樣?!?br/>
王濤對我說的話,很是無所謂的樣子,他說道:“現(xiàn)在不是跟著寧哥混了嗎?我什么也不怕了!”我接了一句,說道:“王濤,你跟著我混,不怕打就行!”
我現(xiàn)在對王濤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王濤說話還是講信用的。我給他說了一些好話,他現(xiàn)在就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混了,我不禁笑了,我算什么呢?我看到楊月就頭疼。
王濤對我說道:“寧哥,現(xiàn)在豹哥又牛逼了,聽說他跟著譚溪混了。你知道譚溪是誰嗎?他就是管理城東的這一片的老大。我看磊子弄不好就滾出去?!?br/>
我心里非常的激動,譚溪就是我表哥。我雖然去找過他,但是我不知道情況,王濤這么一說,我心里有底了,我覺得我的腰板立即就直了。
我用一種驚喜的語氣對王濤說道:“王濤,你知道譚溪是誰嗎?我表哥,我姑姑的兒子,我們是親表兄弟!”
王濤笑了,并且笑的很開心,說道:“厲害了,我的哥,跟你混,我算是對了?!?br/>
在路上我想打電話給楊月,可是想到楊月對我的那副嘴臉,我又克制住自己了,他媽的,快滾到美國去吧!學(xué)校的美女多的是,老子把妹的技術(shù)還是不錯的。
我們到了學(xué)校已經(jīng)是中午了,同學(xué)們正去餐廳打飯。我和王濤也到了餐廳里,打上了飯,坐下吃飯。
我覺得我的身邊過去了一個熟悉的人,我抬頭一看,是楊月和一個很帥氣的男孩從我的身邊走了過去。
我是背對著他們,楊月沒有看到我,我認出了那個男孩,是大二的李冬志,曾經(jīng)是方雨嫣的男朋友。
楊月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很是親密的樣子。
我乜斜的看著他們,覺得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王濤也看到了楊月和李冬志,他小聲的說道:“寧哥,楊月這是做給你看??!那幾天還跟你成雙成對的,現(xiàn)在換了。李冬志確實比你長得帥!”
我心里簡直是煩透了,沒有想到楊月這么埋汰人,才幾天的功夫,又跟李冬志好上了。
我心里在隱隱作痛,雖然我盼著楊月出國,可是她走了,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了,眼不見,心不煩?,F(xiàn)在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秀恩愛,我再慫,也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我來到了楊月和李冬志吃飯的桌子旁邊,把盤子使勁的放到了桌子上,坐了下來。
我根本沒有鳥李冬志,笑著對楊月說道:“月兒,今天你不是說去接我了嗎?怎么沒有去,就是為了陪著這么一個鳥人吃飯嗎?”
楊月的一口飯差點噴了出來,她用筷子打了我的手一下子,說道:“李寧,你有點正經(jīng)的行不行?什么月兒,你惡心死人了!”
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楊月,你忘了,我們那天在小樹林的時候,你對我說過,以后要我叫你月兒?!?br/>
楊月和李冬志的臉色都變了。是我們學(xué)校的人都知道,我們學(xué)校東邊的小樹林,是男女學(xué)生約炮的地方。
楊月的聲音大了起來,她說道:“李寧,你是一個什么東西,誰跟你去過小樹林?你這個逼樣子,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話雖然不多,但是有點太氣人,但是我還是嬉皮笑臉的說道:“楊月,你好大的忘性啊,就是你,就是你跟我去小樹林了,我還知道你的大腿上有一塊胎記!”
我的話,氣的楊月又要發(fā)飆。李冬志站了起來,抓住了我的肩頭,惡狠狠的對我說道:“李寧,你他媽的處處跟我作對,你想找死??!”
我表情很嚴肅的對李冬志說道:“把你的手拿下來,別臟了我的衣服!”
氣的李冬志舉起了拳頭,王濤已經(jīng)站在了我們的旁邊,他笑著說道:“志哥,有話好好說,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傷了和氣。再說,寧哥也沒有說什么,只是你多心了。”
李冬志知道王濤已經(jīng)跟了我,我們兩個人對付他自己,他估計也得不到什么便宜,就對我說道:“李寧,你小子現(xiàn)在也行了,已經(jīng)有小弟跟著你混了。晚上,我們在學(xué)校的大門見面,你敢去嗎?”
我現(xiàn)在信心滿滿的,一個李冬志根本不在我的眼里,我說道:“去就去,他媽的誰怕誰!”
李冬志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媽的,誰不去就是一個孫子!”李冬志轉(zhuǎn)身就走了,楊月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
楊月回過頭,對我說道:“李寧,你他媽的長本事了,有時間,姑奶奶再收拾你!”
看到楊月跟著李冬志走了,我的心里頓時不好受起來。我自己安慰自己,我跟楊月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何必自尋煩惱啊。
可是想到楊月跟李冬志在一起,我的心就煩的要死。
我悶悶不樂的走出了餐廳,還往周圍看著搜尋者楊月的身影,可是再也看不上她了。
王濤在我的后面跟著,對我說道:“寧哥,晚上你真的去會李冬志?他肯定把磊子叫上,我們該怎么辦呢?”
我的腦子在思考著,心里有了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