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瑱玦驚異的目光中,黎漫漫手起針落,幾根銀針刺入,血慢慢止住了。
黎漫漫松了一口氣,這時救護(hù)車也到了,兩人一起上了救護(hù)車。
凌霄雪剛被踹的時候確實疼得她站不起來,可很快她就緩過勁來了,只是被黎漫漫困住,看著傅瑱玦滿身的血,心里也終于知道怕,不敢發(fā)出聲音。
一直到黎漫漫和傅瑱玦離開,她這才趾高氣昂的對傭人喊道:“還不給我解開!”
傭人看了看不遠(yuǎn)處染血的刀子,又盯著被自己的外套綁縛的凌霄雪一會兒,囁嚅了幾下,轉(zhuǎn)身走了。
凌霄雪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喂,你是聾子嗎,我讓你松開我!你敢不聽我的話,我要開除你,我讓你一輩子找不到工作你信不信!回來!”
前往醫(yī)院的半路上,黎漫漫就接到了傭人的電話,隱約間還能聽到電話另一邊凌霄雪尖銳的咒罵威脅聲。
黎漫漫臉色難看,她還從未見過這么下手狠辣不顧后果的人,說她被寵壞了都是抬舉她,她簡直就是個孽障。
傅瑱玦因為大量失血已經(jīng)睡過去了,黎漫漫不忍心叫醒他,對傭人道:“把她關(guān)進(jìn)客房里,等我們回去處理?!?br/>
黎漫漫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凌霄雪,按她的想法,她傷了傅瑱玦,她就該為此付出代價,但想也知道不可能,撐死了也不過就是給傅瑱玦道個歉而已。
對這樣的解決辦法,黎漫漫不認(rèn)同。
她盯著傅瑱玦的睡顏看了許久,他似乎對自己的處境很放心,睡得的特別安然。
黎漫漫心頭一軟,凌霄雪有親生父母保護(hù),傅瑱玦也有她偏愛,憑什么要被對方欺負(fù)。
“他們都不保護(hù)你,我保護(hù)你。”
……
黎漫漫及時給傅瑱玦止住了血,他的手臂進(jìn)行了處理,本來在醫(yī)院住一晚觀察一下情況就可以出院,但黎漫漫按住了傅瑱玦,堅持讓他再住幾天,反正手臂受傷了回家也不能工作。
傅瑱玦靠著床頭似笑非笑的凝視著黎漫漫,一副‘你干什么我都知道’的壞模樣。
黎漫漫避開他的視線,他不問她就不說、
不,他問了,她也不會說的。
她怕傅瑱玦沖著凌家的面子,不贊同她的做法。
黎漫漫做了什么呢?
清晨,凌家
“哇啊啊啊啊……”一陣尖銳的哭喊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響徹整個凌家別墅。
凌老爺子今年七十三,凌老夫人七十一,老人覺少,早早就醒了,卻沒有起床,而是靠在床頭聊天。
聊的話題就是凌霄雪,他們年紀(jì)大了,怕有一天自己突然不在,就想為她鋪好以后的路。
哭聲傳來的前十分鐘內(nèi),兩人還在聊傅瑱玦,都在后悔當(dāng)初應(yīng)該對傅瑱玦多幾分關(guān)心,也不至于如今關(guān)系那么冷淡。
“如果有他給咱們小雪撐腰……”
凌老夫人的話沒說完,哭聲就已經(jīng)傳來了。
兩人嚇了一跳,仔細(xì)一聽竟然是自家寶貝女兒的哭聲,兩人鞋都沒穿光著腳就跑了出去。
一下樓就看到凌霄雪帶著帽子,衣服臟兮兮,鞋子還丟了一只,滿身狼狽的坐在門口大哭。
兩人差點(diǎn)心臟病厥過去,強(qiáng)忍著跑到凌霄雪身邊,拉著女兒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大傷沒有,手掌和膝蓋出有幾處擦傷,這已經(jīng)足夠讓凌老夫人心疼的掉眼淚了。
老爺子趕緊問:“寶貝你這不是去傅家了嗎?怎么弄成這個樣子了?”
凌霄雪被父母哄著,哭的更加傷心,凌老夫人見她哭的都出汗了,伸手把她的帽子摘了下來……
然后……
二老包括路過的傭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