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還以為是詐騙電話呢。”
危顏滿不在乎的樣子,腦海里面還是他跟那個假的櫟晚晚約會的景象。
男人果然都是三心二意的!算她眼拙!
盛千齊聽出來她的刻意針對,繞過了話題,直勾勾的問:“你在哪兒呢?”
“我啊?!蔽n伩粗L(fēng)景很好的海面,語氣十分的輕松:“我在度假呢,怎么?盛總也要來?不歡迎昂,這里人滿了?!?br/>
還有別人?是跟她一起的那個夏月月嗎?
“晚晚,我給你準備了午飯,快點過來?!?br/>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還十分的曖昧,由于信號不太好,將晚晚兩個字沒有聽清楚,但他肯定,叫的絕對是她!
好啊!這個女人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度假?
危顏答應(yīng)了一聲,聽見對方不說話,還以為掛了,滿不在乎的嘟囔了一句:“真沒良心。”
沒有良心?他這幾天都快急瘋了,憋不住了打個電話,就這態(tài)度?
活該被綁架!
他眼神中都是怒火,就連秦峰都躲的遠遠的,心里暗自猜測危姐又說了什么害怕的話,讓盛總變成這個樣子。
就上次三人的談話,他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多損的女人吶。
“誰給你打來的電話?”櫟項晚將吃的端在她跟前,有些好奇的詢問。
“盛千齊。”
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伙食,她頓時來了食欲。
櫟項晚仔細一想,就是那個霸總影帝?那個替身櫟晚晚好像說喜歡那個男人來著。
不過如果櫟盛兩家聯(lián)姻,倒是一門不錯的親事。
“你跟他很熟嗎?他結(jié)婚沒?”
危顏吃著東西微微一愣,轉(zhuǎn)念一想:“我跟他不熟,沒結(jié)婚?!?br/>
櫟項晚恍然大悟,那這樣看起來應(yīng)該可以和撮合一下,既然妹妹找回來了,那個人就雪藏了吧,當(dāng)初簽的協(xié)議也是這么規(guī)定的。
只要真的櫟晚晚沒有找回來,她就永遠是櫟家的小女兒,對方也爽快的答應(yīng)了。
“不熟能跟你打電話嗎?快跟我講講?!彼氪蛱近c關(guān)于盛千齊的事情,順便了解兩人到了什么地步。
危顏一想,脫口就說了一大堆:“小腦不正常,自私,不懂得照顧人,脾氣還很大,朝三暮四的花心大蘿卜,是個渣男!”
結(jié)婚第二天就翻臉不認人,這就算了,還勾搭其他小姑娘。
櫟項晚尷尬的笑了一聲,全是缺點啊,看來兩人關(guān)系不是很好,這事就有點難辦了。
另一邊電話還沒有掛斷,并且調(diào)成了免提,他想聽聽危顏和那個男人都交流了一些什么事情,不想竟然在討論他。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戰(zhàn)夙聽著沒忍住笑了出來:“原來你是這樣的盛千齊,無數(shù)女孩的真心要錯付了呢。”
心里直夸危姐罵的好。
盛前期拿起手機,努力平穩(wěn)自己的情緒:“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嗎?”
“本來就是啊,而且還......”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剛才說話都被盛千齊聽到了?
這下完了,本想著偷偷罵他兩句,這下倒好,被人家抓了個正著。
造孽啊。
“哈哈哈,我們的盛總那可是風(fēng)流倜儻舉世無雙啊,怎么可能有些問題呢,你聽錯啦?!蔽n佭B忙解釋道。
“我錄音了?!彼恼f出這句話。
危顏沉默了,隨后將他拉黑刪除一口氣操作完。
櫟項晚看見她這樣子樂了,“慫了?”
“怎么能這么說呢,這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本來就不應(yīng)該接這個電話的?!?br/>
她急忙的解釋,不想越描越黑。
鬧騰了一下午,晚上就看見戰(zhàn)夙帶著一幫人成功登岸,危顏興奮的跑去迎接。
“不愧是我的,夠聰明,夠有膽魄?!蔽n伵呐乃募绨?,一頓夸獎。
直到看見從后面出來的盛千齊,她有些疑惑,不應(yīng)該啊?
“你怎么在這兒。”她反問。
盛千齊冷冷的從她身邊走過:“我這個渣男來救自己的妻子,不行?”
危顏臉上有些強硬的笑了笑,心里暗罵,這個男人準是又在犯病,誰需要他救了?
櫟項晚看著兩人嬉皮打鬧,一雙眼睛已經(jīng)看透太多東西了。
這兩人絕對有貓膩。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交給戰(zhàn)夙和盛千齊了,兩人帶領(lǐng)各自小隊迅速將這伙不法分子逮捕。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眾人踏上了回歸的船。
船上夏月月看著離自己漸行漸遠的小島,心中感慨萬千,經(jīng)歷這回事情,她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以后有事情能不能先告訴我?”盛千齊走到危顏旁邊,語氣十分的不和諧。
危顏瞥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你,你好好陪著你的小姑娘吧!”
這話明顯的醋意,但是盛千齊這個小腦不太正常的人當(dāng)然聽不出來了。
“正常關(guān)系,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愛鉆牛角尖呢?!笔⑶R反駁。
其他他自己說不清跟櫟晚晚的事情,確實喜歡的人叫這個名字沒錯,但是不是這個人。
反而總覺得離不開危顏。
“那隨便你?!?br/>
危顏懶得跟他繼續(xù)爭辯,朝另一邊走去,沒想到船劇烈的顛簸一下,她整個人失去支撐,朝海里跌落。
掉進去的瞬間,她看見跟她一同跳進來的盛千齊和戰(zhàn)夙。
再接著眼睛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腦子直接懵了。
自己穿著一身喜服,頭上還頂著一個紅蓋頭,眼前似乎還站了一個人。
拍戲?不對啊,他們剛從島上回來,而且最后的意識是掉進水里了?。?br/>
她猛地掀開蓋頭,眼前的人也錯愕的看著她。
“我們,這是?”
盛千齊一身新郎官的衣服,看上去也十分的喜慶。
兩人都處在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還請宸王,宸王妃早些歇息,奴婢們先退下了?!?br/>
宸王?
兩個面面相覷,迅速尋找腦海里面的印象,最后得到一個結(jié)論,兩人異口同聲。
“穿越了!”
宸王的話,危顏稍微有些耳熟,前段時間剛和盛千齊一起演的一出戲,里面的男主就是宸王。
但劇本個虐文,女主致死沒有嫁給男主,那她就是...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