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個個都不敢去?平時邀功請賞的時候不是一個個都挺能吹的嗎?怎么現(xiàn)在一個個的都慫了在這里?”袁軍水軍統(tǒng)帥有些惱火的譏諷道。
他身后的那些將軍們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滿意的表情,但還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對方將領敢?guī)е鴧^(qū)區(qū)百余人突破己方腹地,定然是一個不要命的主,而且對方的實力也極其的強橫,有了那四位將軍的前車之鑒,他們自然不敢再上去白白的送死。
見沒有人再敢應戰(zhàn),袁軍水軍統(tǒng)帥無奈,最后還是只能抽調更多的部隊,前去阻攔對方的進攻。
“不能再讓他們前進一步了,對方距離我們旗艦的位置,已經(jīng)沒有多遠。你親自帶人,一定要把對方的腳步拽??!并且把他們消滅掉!”
袁軍水軍統(tǒng)帥對副統(tǒng)帥說道,袁軍水軍副統(tǒng)帥臉一變,不過最后還是無奈的去召集兵馬了。
卻說甘寧,此時已經(jīng)距離敵軍旗艦不過二里的距離,眼看著就觸手可及。只是就是這短短的二里的距離,中間卻不知道橫亙了多少的敵人――為了阻攔甘寧的腳步,袁軍副統(tǒng)帥已經(jīng)把自己短時間能夠帶來的所有部隊都抽調了過來,打定主意不能讓甘寧再前進一步!
甘寧見狀,知道要想從這直線殺入敵敵艦之中是不太可能了。敵方防備嚴密,自己就算是能夠沖殺過去,肯定也會死傷慘重,到最后恐怕就無力再對付敵旗艦上的殘敵了。
念及于此,甘寧抬頭看了看自己頭上的戰(zhàn)船桅桿――這是一艘頗為巨大的朦沖戰(zhàn)艦,船身上樹立這許多根巨大的桅桿,桅桿上面滿掛著風帆,正背迎著風鼓漲著。
“有了!真是天助我也!“甘寧心中一喜,帶領部隊繞道殺到了這艘朦沖的桅桿附近,手中長刀一揚,從船身的風帆上割下一塊巨大的帆布,緊緊的把自己給裹在了這帆布之中。
甘寧手下士兵會意,也有樣學樣,把自己緊緊的包裹在了這風帆之中。
“敵軍這是想要干什么?難道他們也明白自己死作繭自縛了?”在前線的袁軍水軍副統(tǒng)帥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知道敵方為什么突然間停止了攻擊,做出了這么奇怪的舉動。
不過,幾秒鐘之后,他的眼神中便流露出了一陣訝異也恍然的神色,口中驚訝的大呼了一聲:“不好!快阻止他們!”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在身上裹上厚厚的帆布之后,甘寧和手下白羽軍大部都爬上了風帆的頂部,只留下幾人在風帆的底部,猛地揮砍。
風帆的桅桿雖然粗大,但是在這幾人的賣力揮砍之下,很快就被砍斷!
整支風帆應聲倒下,在風向的幫助之下,徑直的倒向袁軍旗艦的方向!一塊巨大的黑色陰影同時籠罩了下方的大量敵軍。所有袁軍水軍抬頭看,都驚訝的雙眼圓瞪,露出了無比訝異的表情,隨即紛紛混亂的四處逃跑。
“都給我抓好了!”甘寧緊緊的抓住桅桿,緊了緊身上披著的厚厚的帆布――這不起眼的帆布此時成了他們的救命物品,從這幾十米高的高度上跌落下來,如果身上沒有緩沖物,恐怕就是個鐵人也得被摔得個七零八落。
“砰!”巨大的桅桿猛地的倒下,一時間不知道砸中了多少還沒有來得及逃跑的敵軍士兵,一時間,無數(shù)個鮮紅色的傷害飄起,一些地方直接冒出了白色的光亮,顯然這光亮的主人已經(jīng)掛了。
“咳咳!”甘寧和手下士兵把身上的帆布甩開,跌跌撞撞的從倒下的風帆上站了起來。他們雖然身上裹了緩沖物,但是從怎么高的地方直接跌落下來,終究還是承受不住,很多人都受了不輕的傷。就連甘寧也被這股巨力給震動了肺腑,嘴角無法抑制的流出了娟娟的血跡出來。
不過甘寧此時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了!甘寧抬頭看,欣慰的發(fā)現(xiàn),果然如同自己說預料的,借著這猛地一躍,他們已經(jīng)一下子沖過了敵方布置的防御兵力最多的地帶,前進到了一個對自己相當有利的位置――前方不遠處,就是敵軍旗艦的所在地了!而這一帶,卻只有一小部分的敵人在防御,原本布置在這里的大部分兵力,都被袁軍水軍副統(tǒng)帥給抽調到最前面去了,這倒是在無意之間幫了甘寧一個大忙,減輕了他現(xiàn)在不少的壓力。
“殺?。≈鞴?!斬殺敵酋者!賞百金!官階升一級!”
甘寧大聲的激勵道。他手下的白羽軍士兵一個個都嗷嗷叫的向前沖殺。所過之處,氣勢凌然,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前方這點零散的兵力,連拖住他們一秒鐘都做不到,瞬間就被一沖而散,死傷慘重。
“完了!”袁軍水軍副統(tǒng)帥回頭看到絕塵而去的白羽軍,面如死灰,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夠通過這樣的手段,繞過自己布置的重兵,直接插到旗艦的面前。
“快跟我來!”雖然知道自己是很難再追上敵軍的腳步,不過袁軍水軍副統(tǒng)帥目前能夠做的事情,也就只有帶兵往回趕了。
甘寧砍殺死最后十多名敵軍,終于來到了敵軍旗艦的面前。
只是敵人似乎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動作,因此提前向后方運動了十幾米的距離,和甘寧腳下的這艘戰(zhàn)艦隔開了。
在這兩艘戰(zhàn)船的中間,是滾滾的長江流水,湍急無比。
甘寧見狀,并沒有著急,他已經(jīng)提前預見在突襲中可能發(fā)生的一切狀況,并且都有一定的應付措施。這個狀況恰好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鉤鎖!”甘寧喊了一聲,他和他手下的所有白羽軍都同時從自己的身上拿了出來一個鐵鉤。他們身上沒有攜帶繩索,不過這沒有關系,這這戰(zhàn)艦之上,繩索這種東西哪里都能找得到。
很快,一百多人就做好了大量的鉤鎖,隨即在甘寧的一聲令下,齊齊的丟向了正在逃走的敵軍旗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