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深淵下,一股股可怕的激流洶涌而出,浩浩蕩蕩,沖擊在秦天戈的身體,想要將他打出去。
這股激流很強(qiáng),一般的時空級強(qiáng)者別說下來,就是擋都擋不住直接被抹掉了。
“好強(qiáng)的激流,來自哪里?”
秦天戈蹙眉,看著不斷涌來的可怕激流,自無盡深淵下涌出,仿佛無窮無盡。
他沒有在意這些激流,而是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隨著越往下,深淵周圍就越是狹窄。
而且,本來的物質(zhì)通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幻朦朧的通道,像是被人為開鑿出來的。
灰蒙蒙的虛無通道,絲絲縷縷混沌氣交織彌漫,底下涌出可怕的激流,無窮無盡。
這里好像曾經(jīng)有人以強(qiáng)大力量開鑿出來,仿佛要鑿穿什么一樣,讓秦天戈心里難免震動。
是誰在這里開鑿這樣一條神秘的通道?
“人為開鑿的,是誰,又為什么開鑿?”
一個又一個疑問充斥著秦天戈大腦,很不理解,為何開鑿這樣一條深不見底的隧道出來?
他一路沿著無盡的通道前行,破開滾滾激流,灰色的霧靄,狂暴的混沌氣不斷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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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他在隧道里面感應(yīng)到了一絲一縷可怕的氣機(jī),四周虛幻的一片,被某種力量生生鑿穿出來。
到了這里,秦天戈真正被驚到了,因為他從這一絲一縷殘留下來的氣機(jī)里面,感受到濃烈的威脅。
殘留下來的氣機(jī),都能給他強(qiáng)烈危險,這點是不可思議的,誰在開鑿這條神秘通道?
秦天戈估算著,到了這里,早已經(jīng)將整個天河大陸都鑿穿了,但是為何還沒有看到盡頭?
而且,若是天河大陸被鑿穿,看到的應(yīng)該是星空宇宙才對,為何沒有,反而是無盡的虛無空曠。
最可怕的是,來到了這里,秦天戈就感應(yīng)不到星空的存在,感應(yīng)不到時空的存在了。
時空維度,星空宇宙,仿佛在這里失去了蹤跡,仿佛一切都是虛無的,沒有的。
滋滋滋...
周圍,一絲一縷詭異的氣息流轉(zhuǎn),灰蒙蒙的虛無里面,被某種力量鑿穿,化作這樣一條通道。
秦天戈一路走,速度越來越慢,因為前方的力量更可怕,有著莫名的阻擋,甚至已經(jīng)對他構(gòu)成威脅。
“嗯?”
突然,秦天戈停了下來,臉上閃過一絲驚疑,雙目透著絲絲縷縷的光芒,看穿了前方迷霧。
迷霧中,一具朦朧的殘影漂浮在那里,遠(yuǎn)遠(yuǎn)看去,好像是一個人躺在那里。
走近一看,才猛然發(fā)覺,那是一具殘骸,靜靜的躺在神秘的隧道之中。
“一具殘骸...”秦天戈來到不遠(yuǎn),雙目盯著那具殘骸,是一個生物的殘骸。
整具骸骨很殘破,雙臂骨骼還透著一股不朽的光輝,腦顱破開一個大洞,很致命。
這具骸骨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朦朧的光彩,一絲一縷不朽的光輝流轉(zhuǎn)出來,仿佛保持了無數(shù)歲月而不腐朽。
帶著好奇,秦天戈以時間之力逆轉(zhuǎn),仔細(xì)感應(yīng),隨后得到了一個驚人結(jié)論。
這具骸骨存在的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了一億年了,如此漫長的歲月侵蝕之下,竟然還保持著不朽?
“一億年前,有人來過這里,莫名的死了?!鼻靥旄曜匝宰哉Z,看著這具殘骸,心里莫名的閃過一絲沉重。
這里隱藏著什么,誰開鑿的,是這具骸骨生前開鑿的嗎?不過一看前方無窮無盡的隧道,依舊看不到盡頭。
顯然不是這具骸骨生前開鑿的,而或許是下來探測的強(qiáng)者,隕落在這里的。
叮!
屈指一彈,殘骸發(fā)出一聲清脆聲響,仿佛不朽神金,讓秦天戈心里凜然,猜測此人生前的實力。
“最少是界主,竟然死在這里,為何死的?”秦天戈蹙眉,有些警惕的看著四周。
可惜,除了虛幻的霧靄之外,再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甚至沒有一點發(fā)現(xiàn)這殘骸為何死的。
“通道外是什么?”
此時,秦天戈卻產(chǎn)生這樣一個問題,開鑿出來的通道外面,會是什么?
帶著疑問,他站在一片虛無的屏障前,輕輕用手觸碰,滋滋的聲音傳來,有著可怕的力量侵蝕著秦天戈的血肉。
掌心上,血肉被莫名的腐蝕了一大片,讓他大驚失色,這可是重新蛻變進(jìn)化后的超強(qiáng)身體啊。
體內(nèi),60萬億的小混沌,全身上下充斥著大混沌的原始力量,竟然被腐蝕了一大片血肉。
雖然眨眼恢復(fù)了,但秦天戈還是忍不住警惕,這里,處處透著詭異莫測,根本不清楚身在何方。
“難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