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殺手,且是一個極為有著底線的殺手,冷然一直都是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滅門”的原則,誰膽敢觸及到她的底線,那絕對是要用鮮血來償還的。
所以,在她放松了警惕之時,那兩個人敢偷窺她沐浴,以她的性格,那是絕對要殺掉的。
只是,有夜離絕在,她如今重傷初愈,也沒有足夠的力量,她想要在夜離絕的眼下殺了那兩個人,需要有著極完美的計劃,否則,她寧愿不殺。
“欺到你頭上?”
面前冰山一樣冷酷的男人聞言,那沒有任何情緒的冰冷眸子微微瞇了起來,俊美剛毅的臉龐上飛速掠過一抹嗜血般的戾氣,他整個人也是變得猶如從戰(zhàn)場上浴血歸來的修羅一般,充斥著極為駭人的殺氣。
“那本王已經(jīng)欺到你頭上了,你想要怎樣來‘犯’本王?”
冷然默了一默。
她抬眼看他,兩人制衡糾結(jié)的姿勢頗有些曖昧,以她這個略為偏下的角度,她能看見男人隨意披著的外衫之下,那被薄薄里衣給遮掩住的修長健碩的身軀。
正是所謂秀色可餐。
不知怎的,她莫名感到心中的火氣瞬間下降了不少,唇角緊抿著,那絞著夜離絕脖子的雙腿,卻是松開了力道,她借著捉住了他手腕的力,半空中身體竟是生生一轉(zhuǎn),她已經(jīng)是站在了他的對面。
“你是王爺,我現(xiàn)在還不敢跟你作對?!?br/>
身體穩(wěn)下來,她空出來手,撫上夜離絕扣在她脖子上的手,那手傳給男子的觸感柔軟而溫涼,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生生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不過,我也說過,我有仇必報,殺了你再抄你全家誅你九族扒你祖墳,我是絕對能做出來的。如果有朝一日你犯在我手里,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拖著你一起下地獄?!?br/>
聽言,夜離絕渾身的嗜血氣息越來越明顯,連帶著旁邊兩個半死不活的人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
那兩個官差瞪大了眼睛,駭然地看著那仍然在對峙著的一男一女,臉上滿是震驚到了極點的神色。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面對著即將到來的凌遲死刑,面對著素有鐵血戰(zhàn)神之稱的夜王爺,這個冷然,褪去了柔弱偽裝的冷然,居然還如此的強勢,如此的大言不慚!
如果被夜王爺制著的人是他們,估計他們早就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告娘的求饒了!
而這個冷然,不僅敢當(dāng)面直接和夜王爺作對,還敢口出狂言,聲稱要滅了墨龍的皇朝,扒了墨龍皇室的皇陵!
兩人深深覺得今天招惹上冷然,完全就是一個錯誤,那個最先看到在沐浴的冷然的官員,此刻也是恨不得先前看到的時候,就立即戳瞎自己的眼睛。
如果不是他看到冷然在沐浴,事情也不會演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旁觀的兩人還在兀自冷汗直冒,那已經(jīng)主動放手了的一方面色淡然,靜靜看著仍桎梏著自己脖子的男人。
沉默了片刻,夜離絕突地微微揚唇。
那是一個淺淡到了極點的笑。
只是那一笑,卻如同是冰山融化,百花盛開,瞬間所綻放出來的景色,幾乎是美到能讓人忍不住要屏住了呼吸。
都說美色惑人,眼前這雖然是個男人,但那笑卻也是無比的驚艷。
冷然面色不變,只看著他,等他放開手。
果然,那笑容不過剛剛展開,又瞬間消失無蹤了,夜離絕恢復(fù)了尋常的冷酷,卻也放開了扣著她喉嚨的手。
隨后,他拂去冷然的手,目光轉(zhuǎn)向了仍在圍觀著的兩人。
“今夜所發(fā)生的事,你們?nèi)疾恢?。?br/>
這話一出,兩個人立即感到大赦,忙不迭的點頭,慌亂道:“是,是,我們今晚沒見過王爺,也沒見過冷然,我們只是喝醉了在發(fā)酒瘋而已……”
他們怎么敢亂說今夜所發(fā)生的事!
如果這事傳了開來,別說夜王爺和冷然會先殺了他們滅口,那尚還遠在京城的九五至尊,也會下了圣旨對他們處以極刑!
聽了保證,夜離絕一拂袖,轉(zhuǎn)身要回了廂房,只是那冰冷得如同是極地玄冰的聲音,卻是淡淡的傳來。
“既如此,本王等著你報仇,看你如何殺了本王,抄了本王的家,誅了本王的九族,扒了本王皇室的陵墓。本王等著你,帶著本王一起——”
“下,地,獄?!?br/>
……
夜離絕走后,冷然也沒再多呆片刻,直接回了房。
“冷然,你,你沒事吧?!睔埢甑穆曇敉蝗豁懫?。
冷然聽見,沉默了良久,方才輕聲道:“剛才你為什么不提醒我?”
現(xiàn)在還不是和夜離絕翻臉的最佳時機,她還不能輕舉妄動,因此,那兩個人,她現(xiàn)在還不能殺。
兩個想殺卻不能殺的人在自己面前晃悠,那種感覺,絕對是能讓她坐臥不安的。
似乎是聽出冷然的不悅,殘魂緊張的解釋道:“不是我不想提醒你,只是你睡著的時候,我也是處在休眠狀態(tài)的,所以之前就……”
“好了,我知道了?!?br/>
冷然打斷殘魂的話,陷入了沉思之中。
和殘魂所說的一樣,初時若非她精神思緒集中,她在漠城地牢里也不能聽見殘魂的聲音。而這么久以來,她也只是遇到不能明白的疑惑之時,才會詢問殘魂,倒是不知道她在睡覺的時候,殘魂也是在睡著的。
所以,這不怪殘魂,是她沒有將殘魂的能力給探查清楚。
悉心承認(rèn)了自己的錯誤,冷然再問了殘魂一些問題,明白她想要與殘魂通話,只能像現(xiàn)在這樣她開口,殘魂在體內(nèi)回答,而不能進行那種玄奧的心理對話。
她想了想,突然覺得無法進行精神心理層面上的對話,對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她日后遇到了什么超出了預(yù)知的事情,需要殘魂的記憶來對待時,她就不太好應(yīng)付了。
冷然揉了揉眉心:“你知道用內(nèi)力進行傳音這種武功么?”
“用內(nèi)力來進行秘密對話?”
殘魂思索了片刻,才答道:“好像聽說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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