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隊,搭把手?!苯坏饶路庋艽饝呀?jīng)將受傷的戰(zhàn)友交到了他呢手中。
江寒看到蘇輕音完好無損,突然用力,將她拽進了懷中,身體有些微微地顫抖:“你沒事,你真的沒事,真好……”
“嗯,沒事?!碧K輕音拍著他的肩膀,不像往常一樣將他推開,“你沒事就好?!?br/>
“沒有第一時間趕去救你,抱歉?!碑敃r看到他們身陷囹圄,他想要不顧一切地沖出去,可是即使他沖出去也救不了任何人,只會多增加一條命。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他不能貿然行動。
“我沒事?!碧K輕音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拍著他的背,“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選擇另外一種方式來救你們,可惜我提早被抓住了?!?br/>
“謝謝你的理解?!苯D了頓,看著她,那神色是劫后余生的慶幸,“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可能一輩子不會原諒自己?!?br/>
因為是他慫恿她進入特戰(zhàn)隊的,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十天命都不夠賠。
他說得很真切,不像往常那般嬉皮笑臉。
這種感覺,蘇輕音能體會,“我還沒死呢,出息!”
江寒心有余悸,后怕連連,“差點就死了?!?br/>
蘇輕音繼續(xù)安慰,“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怕什么。”
江寒:“……”
蘇輕音有些疑惑地問:“你是怎么從他們的手里逃脫的?”
“老楚被抓,沒多久你也出事了,我就覺得計劃可能暴露了,按照計劃外的路線撤退,遇到了穆隊潛伏在外圍的人。”
他頓了頓,“我也才知道,我們的線人叛變了,老楚以身犯險,將計就計地方式進入了他們的圈套當中,以給穆對傳遞信息,引出叛變的線人。”
蘇輕音的目光不經(jīng)意地看向穆封衍,這個人真是冷靜得可怕,這樣的定力和判斷,冷傲和自信讓人屈服。
他的確天生該是生在戰(zhàn)長上的人。
“好了,不說這些,你傷到哪里了嗎?”江寒松開她,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除了身上有些小傷口,其他的倒沒有什么事。
他松了一口氣,看著她脖頸上的傷口,伸手捻了捻,心疼道:“疼嗎?”
“還好?!碧K輕音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
江寒看到她的手上有傷,正要問,一直未開口的男人沉沉開口:“注意場合?!?br/>
穆封衍看著黏在一處的兩人,眸光沉斂,對江寒道:“現(xiàn)在不是你們情深意切的時候,帶傷員下去。”
江寒抱了蘇輕音一會兒,“我回去再跟你說?!?br/>
他接過穆封衍手上的傷員,上了戰(zhàn)機。
蘇輕音看著完好無損地離開,心安了,她問穆封衍:“對于叛變的線人,你們打算怎么辦?”
穆封衍動了動唇:“交給上面,軍法處置。”
穆封衍看了線人一眼,低聲提醒:“回去吧?!?br/>
“我還有事,你先走。”蘇輕音應了他一句,大步離開。
穆封衍看著她走開,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著她回來。
蘇輕音拿回自己的狙擊槍,回來的時候看到穆封衍還在,有些驚訝,“我以為你已經(jīng)走了。”
“等你?!蹦路庋芸吹剿种心弥木褤魳?,便知道她剛才做什么去了。
他走了兩步,伸手要去替她拿狙擊槍,被她拒絕了。
她護著自己的狙擊槍,“一個優(yōu)秀的狙擊手是不會允許別人碰她的槍,就算你是我的半個上級也一樣?!?br/>
穆封衍看著她,眸光深沉如海:“只是上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