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L國的‘烏瑯塔塞省’,是L國最小的一個省,也是最西邊的一個省,省內(nèi)大部分地區(qū)都屬于金三州地帶,甚至是首府“烏瑯塔塞市”也在金三州的勢力范圍內(nèi)。
這里既高度自治又有依賴于L國中央政府,既保持和L國中央政府的統(tǒng)一又充斥著各形各色的大毒Xiao和手握兵權(quán)、獨霸一方的軍閥。
可以說這里既是L國西面的屏障,又是L國不想過多干涉的一個燙手山芋。所以一直以來,L國對于烏瑯塔塞省的態(tài)度便是,只要你不獨立,我便不過多干涉的態(tài)勢。
烏瑯塔塞省有兩個較大的城市,一個是首府烏瑯塔塞市,另一個就是靠近邊境,位處于金三州L國部分中心地帶的甘貢里市。
甘貢里市雖然不是L國的大城市,但畢竟位處金三州地帶,所以常年都有來自世界各國的冒險掘金者,再加上金三州地帶的混亂,更是為各形各色的牛鬼蛇神提供了避難的場所,所以這就造就了甘貢里一種獨特的繁榮,只是這種繁榮的背后是一種腐朽文明的高度膨脹。
就在甘貢里市西邊的一個山區(qū),一個二十八九歲的青年男子正走在曲折的山路上。
青年男子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上面穿著青白相間的無領(lǐng)對襟短上衣,下面穿著長筒寬腿褲子,典型的L國本地居民裝束,唯一有點格格不入的便是青年男子留著寸板頭。
這種寸板頭或許放在平時并沒什么特別,但在這種山區(qū),除了軍人還是很少有人將頭發(fā)理成這樣的。
好在青年男子的身上并沒有半點軍人的氣息,神態(tài)舉止也完全跟普通人相差無疑,所以一路上雖然經(jīng)過了幾個村落,倒也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不過要是有人在山區(qū)看見青年男子趕路的腳力,只怕立馬就要懷疑起來。
青年男子已經(jīng)在山區(qū)走了兩天兩夜,前面又是一條進山的路,青年男子站在路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過隨即卻又自嘲般的一笑,心里暗暗想道:“莫十九啊,莫十九,虧你還是從殘酷訓(xùn)練營里出來的人,竟然連這點山路都犯怵”。
不錯,他就是剛剛從殘酷訓(xùn)練營逃出來的莫十九。
那天占十一離開沒多久,莫十九也離開了,因為失憶的原因,莫十九暫時沒有地方可去,所以經(jīng)過一番思索,莫十九最終還是決定先到附近比較大的一個城市落腳,然后在這個城市找份工作,再找個好點的醫(yī)生,看能不能把自己的失憶病先治好。
所以繞開殘酷訓(xùn)練營的方向出了叢林,莫十九便先到了附近的一個村子。
因為在殘酷訓(xùn)練營的時候,莫十九不但系統(tǒng)的學(xué)過世界上幾種主要使用的語言,而且也學(xué)過一段時間L國、M國以及D國的語言。
所以在村子里,莫十九很輕松地便打聽到了最近一個比較大的城市,甘貢里市的基本情況,而且為了掩人耳目,莫十九又和村里的村民換了一身衣服。
按照村民的說法,這里離甘貢里市應(yīng)該還有一段距離,不過穿過這座山應(yīng)該就有通往甘貢里的車經(jīng)過了。
進山的路,是一條不到一米寬的土路,莫十九沿著土路一路前行,很快便到達了山林的中心地帶。
加把勁,再有一個小時應(yīng)該就能出去了,莫十九一路疾馳,也沒注意前面的情形,臨到一個拐彎的地方,對面突然冒出來一隊人馬。
這對人馬大約有十來個人,裝束各異,個個都背著仿制的紅木AK-47,領(lǐng)頭的是一個穿著軍綠色襯衫的中年人。
莫十九看見了他們,他們自然也看見了莫十九,可能是莫十九一身本地人打扮,倒也沒有引起對方太大的反應(yīng)。
對方一看就不是善類,何況中間的兩匹馬上還托著一男一女,這一男一女衣著體面,但卻被五花大綁,連嘴都用膠帶封上了。
明知道不是善類,但雙方既然已經(jīng)照了面,莫十九也沒有辦法再躲避,所以只得低著頭靠在路邊等對方先過去。
對方似乎也并沒有找他麻煩的意思,所以個個都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除了領(lǐng)頭的那個中年人,卻是咧著一嘴的大黒牙沖著他嘿嘿的干笑了兩聲。
馬上的一男一女自然也看見了他,所以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開始不停掙扎,嘴里還嗚嗚的沖著他叫喊,好像在求救,不過莫十九卻是低著頭,權(quán)當沒聽見一般。
眼看對方的人馬已經(jīng)完全經(jīng)過,莫十九轉(zhuǎn)身正準備繼續(xù)趕路,后面突然傳來一句:“站住”。
莫十九知道這句話是沖他說的,所以立馬停住腳步,回道:“大哥,什么事?”
“什么事?沒什么事,就是檢查檢查你有沒有帶什么不該帶的東西”,先前領(lǐng)頭的那個中年人一臉怪笑的走回來,伸手就在莫十九的大腿上和屁股上摸了一把。
莫十九瞬間便反應(yīng)過來,這個該死的王八蛋是個gay,想占自己便宜呢。
心里想著,還沒等莫十九有所動作,對方已經(jīng)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按在了山坡上:“看你長的輪廓分明,五官端正的,我一定要好好檢查檢查”。
中年男子說完,后面的那群人頓時一陣怪笑。
莫十九心里一陣火起:“是你找死,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莫十九殺心突起,伸手便扭住中年男子的手腕朝前猛帶,同時右腿彎曲,照著他的胯下就是一個猛烈的膝擊,中年男子一聲慘叫,身體痛的重心急墜,想要急忙蹲下去,卻被莫十九一把夾住脖子,然后順手抄過他背后的AK-47,對著他的胸口便是一陣掃射。
中年男子嗚嗚兩聲,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便被打成了篩子,癱倒在地上。
說起來慢,但所有的事情也就發(fā)生在一瞬間,后面怪笑的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莫十九已經(jīng)解決掉了中年男子。
等到那群人反應(yīng)過來,怪叫著端起槍的時候,莫十九已經(jīng)搶先擊殺了最近的兩名男子,跳進了旁邊的山林中。
領(lǐng)頭的人被打死,余下的人自然不會善罷干休,所以紛紛追擊上來,對著莫十九隱身的地方一陣亂掃。
莫十九早就躲在了一個山坡后面,對方的子彈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對方也知道這一通亂掃并沒有打中莫十九,所以開始分散包抄過來。
莫十九要的就是對方火力分散,看見山坡正面已經(jīng)只有三個人,莫十九探身出去,照著前方就是一通掃射,前方剛剛走到山林邊緣的三個男子應(yīng)聲而倒。
散到兩側(cè)的男子見狀,頓時隱住身子,慌忙的朝著莫十九隱身的地方亂掃。這些男子槍法很爛,但畢竟勝在人多,所以火力兇猛,莫十九只得急忙又撤身回到山坡后面,隱蔽了起來。
莫十九沒了動靜,對方又開始前進包抄,莫十九觀察了自己藏身的地方,如果被對方完全包圍過來,三面都沒有遮擋,情況可能會十分不妙,所以莫十九干脆又往后面撤退了一段距離。
漸漸的,對方便全部都進入了樹林,莫十九借助樹林的隱蔽性,開始打起了運動戰(zhàn),對方的人數(shù)雖然多,但槍法確實趕莫十九差的太遠,而且單兵作戰(zhàn)的能力也差的離譜,所以沒幾個回合,便被莫十九分開擊殺的只剩下兩個。
最后的兩個看見情況不妙,轉(zhuǎn)身便要逃,后面的莫十九那會給他們機會,起身便是兩個點射,兩個人應(yīng)聲而倒。
確認已經(jīng)完全解決掉對方這波人,莫十九這才走向樹林外面,不過剛上土路,四周便突然冒出來十幾條*,將莫十九包圍在了中間。
“放下槍”,其中一個面色白凈,帶著一副金絲眼睛的中年男子沖著莫十九喊道。
莫十九冷靜的打量了一番,看見金絲眼睛這波人裝備精良,著裝統(tǒng)一,應(yīng)該不是和剛才那撥人一起的,這才緩緩的放下手中的仿制紅木AK-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