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蕭晉軒那如刀刃幫冷冽凌厲的目光,以及他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莊項翰覺得兩腿發(fā)顫,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強裝鎮(zhèn)定,回答:“以蔓是我的女兒,我怎么會虐待她呢?”
蕭晉軒反問:“你怎么會虐待她?”
末了,冷笑了一聲,不愿再與面前這虛偽惡心的老狐貍浪費時間。
“這件事沒完。”
落下一句警告后,蕭晉軒抬腿,邁著信步離開。
在他離開后,跌坐在地上的劉蕙雯仍心有余悸,她終于隱忍不住,恐懼的哭出了聲。
她尖銳的哭聲異常刺耳,讓莊項翰大感不耐,他厲聲呵斥:“閉嘴!如果不是你想出這餿主意,事情又怎么會走到如今這般田地!”
劉蕙雯絲毫不退讓的回應(yīng):“那是我的錯嗎?如果不是你這混蛋當初在外背著我有了女人,還生下個野種,我的生活至于變成這般狼狽嗎?”
夫妻二人相互推卸責任,吵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幾人離開莊家,上了車,梁振航坐在副駕駛座轉(zhuǎn)過頭看向后座的蕭晉軒,詢問道:“董事長,鐘梓黎與唐肅凱兩人您打算如何處理?”
蕭晉軒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液晶,云淡風輕的吩咐:“找個機會,將兩人一起送進去呆一個月。”
“是,董事長?!?br/>
他想要將兩人送去的地方,自然是警察局。
鐘梓黎與唐肅凱是他的高中同學(xué),去年莊以蔓在酒吧里還曾因為聽見唐肅凱在背地里侮辱蕭晉軒,而挺身而出,與他發(fā)生爭執(zhí)進了警局。
最后的結(jié)局是,莊以蔓平安無事的出了警局。
鐘梓黎在回去的路上因為酒駕而被逮捕,拘留了十日。
唐肅凱在回去的路上被面包車圍堵,車上下來了一群人將他拖下車拳打腳踢,他因此被送入醫(yī)院,而同晚,他父親的公司被稅務(wù)局調(diào)查。
而這兩人之所以參和到這次的事情中,則是托了莊凝惜的表姐劉思鸞以及表弟紀勤瑞的福。
杜宇笙之所以說蕭晉軒的仇人不少,是因為這件事牽扯到了莊家人,劉家人,唐肅凱,以及鐘梓黎。
今早,杜宇笙查到唐肅凱與鐘梓黎兩人后,直接帶人突襲兩人家中,強行的搶走了所有蕭晉軒床照的底片,并且進行銷毀。
一輪彎月懸掛在夜幕中,瀉下濃濃的寒意。
清冽的月光透過玻璃車窗,照進車廂內(nèi),蕭晉軒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所有的情緒都被掩蓋在了那對冷漠的眼眸之下。
車子很快抵達了蕭家。
蕭晉軒回房時,見莊以蔓正靠在床頭看書,柔暖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使得她的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暈,將她襯托的如夢似幻。
聽見聲響,莊以蔓緩緩地抬起眼皮,看了蕭晉軒一眼后,又將注意力重新落回到了書上。
蕭晉軒走到床前,關(guān)心的問候:“好些了嗎?”
莊以蔓將書翻頁,輕輕的點了點頭,“恩。”
“我先去洗澡了?!?br/>
“恩,去吧?!?br/>
蕭晉軒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莊以蔓已經(jīng)放下書躺下睡覺了,屋內(nèi)只亮著兩盞床頭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