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jīng)處于絕對的劣勢了,被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币粋€在陣內(nèi)的飛升境強者對著身邊的另外一個人說著,他是這燭靈宗內(nèi)的主戰(zhàn)力,但此刻的他,也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統(tǒng)帥都沒吱聲,你就別抱怨了,他身上的壓力不知道是我們的多少倍,我們好好撐住,不要再辜負少宗主了?!绷硪粋€人也是不斷的放出身上的勁氣,他感到有些無奈,前些日子,他們苦苦支撐住了兩大宗門的進攻,少宗主回歸后,本以為此后便能夠安心修練的他們,實在沒想到在少宗主閉關(guān)之后,燭靈宗竟然會面臨著此等局面。他們這些人這一段時間以來,可謂是大起大落,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nèi),遇到的事情比他出生到現(xiàn)在碰到的事情還多。
“這,可要怎么說,到現(xiàn)在自己也不覺得自己當(dāng)初選擇燭靈宗是錯誤的,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人家,自然要替人家出力。真的要說些什么,只能是怪那命運,太過捉弄人罷了。”
看著落在自己頭上的千萬道勁氣,他麻木的搖了搖頭,自己被別人稱作是一等一的強者,但此刻的他非常清楚,只要那大陣破碎而去,像他這種人,便會被瞬間抹殺而去,連渣都不會留下。
一眾弟子苦苦的支撐著陣法,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這烏龜殼可真硬,那皇室派來的強者,當(dāng)真是硬過頭了!”太上長老不斷的揮手,打出一道又一道的勁氣,他的每一次進攻,都會讓那大陣搖晃幾下。那兩個將軍輪流替換著掌控大陣,與他硬碰到現(xiàn)在,竟然沒有絲毫畏懼的神色。
兩位將軍面色凝重的控制著陣法,從始至終,他們都保持著這個表情,不卑不亢。有了他們的支撐,那燭靈宗的眾人,才能在兩大宗門的不斷攻擊下,堅持了半個月之久。
雖然兩大將軍的神色,沒有絲毫的改變,但下方那些燭靈宗的弟子們,已經(jīng)明顯帶著疲態(tài),他們已經(jīng)十多天沒有休息了,每天入不敷出的勁氣消耗,讓他們疲憊不堪,如果再是撐上個幾天,恐怕他們都要崩潰而去。
看著那落下來的漫天勁氣,有人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想法,只要那大陣破了,上面的勁氣直接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么自己就解脫了。
能夠成為飛升境的強者,平時自然有著諸多歷練,但此刻的他們,也是快要堅持不住了。
“各位弟子,不支撐到最后一刻,不能放松!”大長老明顯察覺到了身邊這些弟子的情況,他一聲大喝,把那些快要崩潰的弟子快速的拉回現(xiàn)實之中。那些弟子回過神來之后,那逐漸崩碎的大陣,又一次堅固了起來。
“現(xiàn)在發(fā)動一輪全力進攻吧,他們已經(jīng)撐不住了?!蹦翘祥L老觀察到了這種情形,突然對著身后所有的人大聲喊了一句,同時,他凝聚出全身的勁氣,對著燭靈宗的大陣飛快的攻擊而去。
“這兩大宗門,真會挑時候?!贝箝L老無奈的搖搖頭,兩大宗門此刻發(fā)動全力進攻,他們的大陣立刻便會承受那無法承受的壓力,此刻的他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堅持下去了。
“三長老,準備動用護盾?!贝箝L老發(fā)揮出自身的最后一點勁氣,加固著那不斷運轉(zhuǎn)的陣法。
“燭靈宗所有的人聽令,用盡自己的一切勁氣,死死防住那陣法,我們還有護盾支撐,大家撐住,多拖一些時間!”大長老的聲音裹雜著勁氣,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聽到了這話,那些原本已經(jīng)快要放棄的弟子,突然心中有了底,大家瘋狂的榨干著自己的所有勁氣,拼命的灌注進那大陣之中。大陣明亮的運轉(zhuǎn)著,將兩大宗門的所有攻擊盡數(shù)卸去。
靠著最后的那些東西,燭靈宗內(nèi)的眾人又是硬生生的撐了三天,原以為那大陣會立刻土崩瓦解,沒想到這燭靈宗內(nèi)的眾人卻突然能夠強打精神,抵御下自己的攻擊。那太上長老冷笑一聲,繼續(xù)揮動著手臂,全力轟擊著那陣法。
最后一刻,那布滿裂紋的陣法,終于是碎裂而開。那太上長老面露喜色,狠狠的一揮手,那勁氣直接波及到了燭靈宗內(nèi)的兩位長老,他們頓時吐血倒射,大長老站出來凝聚勁氣,想要拼命抗住那一道勁氣的攻擊,自己也是被打成重傷。
大陣炸裂開來,余波對著四周擴散而去,那兩大宗門的強者,自然是受到波及,很多人紛紛吐血倒射,受了不輕的傷。
燭靈宗內(nèi)一眾弟子,被那強大的勁氣波及,也有很多人都是受傷了很多人倒在地上,氣息極度萎靡。
“三長老,速速動用那秘寶!”大長老吐出了兩口血沫,便是昏迷過去。
三長老滿眼通紅,將勁氣瘋狂的灌進那秘寶之內(nèi),一個巨大的護盾,緩緩成型,籠罩在了燭靈宗上空。
一些已經(jīng)沖到了燭靈宗內(nèi)的兩大宗門強者措手不及,被兩位將軍不斷的攻擊,不久之后,便是被盡數(shù)抹殺而去?;实ち?,趙天行看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護盾,眼睛瞪得滾圓,不知道要說什么話。
太上長老臉色陰沉,一掌狠狠的轟在那護盾之上,那護盾狠狠的搖晃起來,但是并沒有破碎的意思。
“這護盾比起之前的那一個,稍微遜色了一點,但還是能夠抵擋我們兩天多的時間,我想問一下,這燭靈宗內(nèi),為何總是能夠拿出,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太上長老來到了兩位宗主身邊,狠狠的瞪著皇丹凌與趙天行。
“該死的羅印銘,我化龍宗與皇室,不共戴天!”皇丹凌看著那在護盾之中休養(yǎng)生息的燭靈宗眾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聲咆哮,響徹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