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鉆出來的不是一個孩子,而是剛才在堂屋里看到的那個黑影。它仍然是剛才睜開眼笑的樣子,只是現(xiàn)在的它笑的更加猙獰,整個屋子里回蕩著“嘻嘻”的笑聲。
它又出生了!
我之所以說又,不知道你們還記得爺爺說過嬰靈會不斷的找女人作為他的載體然后蠶食干凈后沖破肚子再找新的載體,這樣周而復(fù)始的提升法力嗎?
這時我能確定的是它就是嬰靈,而它現(xiàn)在就在給我們展示它是如何出生的。
它完全的從肚子里鉆了出來,而女人在它鉆出來的瞬間身體明顯的干癟,直至化作一灘黑水,浸透被子,最終黑水也被被子吸收干凈,只留下了一具黑色的人形。
女人的消失絲毫沒有影響到古曼童,它依然站在床上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勢。
它站在床上,來回看著我和大牛,我們倆都正視過它的眼睛,我想它一定在選下一個攻擊目標(biāo)。
最終它選擇了看起來就不聰明的大牛。
從床上一躍就站在了地上,對著大牛徑直的走了過去,大牛哪見過這一場景啊,連連往后退,直到背已靠墻退無可退。
舉著自拍干無力的揮舞,嘴上大喊著“你不要過來啊!”
但是這點把戲在嬰靈面前就是花拳繡腿,它將大牛死死的卡在墻角,幾乎和大牛臉貼臉。
直見它化作一團(tuán)黑煙從大牛的眼里鉆了進(jìn)去,全部進(jìn)入后大牛突然站定不動了,手中的自拍桿也無力的摔在了地上。
大牛死死的看著我,嘴里嘟囔著:“媽媽媽媽……”就對著我沖了過來。
本能的抬起劍就想砍過去,但是擔(dān)心傷著大牛便收了力。
砍也不是,打也打不贏,只得滿屋子跑,盡可能的繞開大牛的攻擊。
“大牛,你醒醒啊,我不是你媽,我是你爹!”
無論我怎樣叫喊,大牛都沒有反應(yīng),就一個勁兒的追著我跑。
我們倆這一畫面,應(yīng)了一句話:他跑他追,他屎尿一堆。
突然我想起爺爺說桃木劍可以破幻象,但是大牛這一反應(yīng)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被上身了還是中了幻象,只好試試看。
如果沒用,我就跑,反正最后和嬰靈對眼的是大牛,轉(zhuǎn)移到大牛身上我也就安全了。大不了我跑回去把爺爺帶來救他。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辦法了。索性不跑了,站在原地就等大牛過來。
大牛離我還有一臂遠(yuǎn)的距離時,我抬起手中的劍,深吸一口氣,對著大牛頭頂三寸的位置揮舞一刀。
沒想到還真有用,砍了后,大牛雙眼一閉就暈在了我面前。
一時之間我顧不上大牛,就怕現(xiàn)在它就在房間里的角落里等著偷襲我。
觀察了一會,再三確定確實沒有動靜,暫時安全以后,立馬去看大牛狀況。
大牛側(cè)臥著倒在地上,雙手雙腳略顯僵硬,嘴角不時抽搐著,嘴邊還有白色的泡沫。
將大牛扶起來靠坐在墻邊,突然發(fā)現(xiàn)地上莫名出現(xiàn)了一灘水漬。水漬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一樣,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是從哪里來的,就連天花板我都看了,沒有滴水的痕跡。
我用手指輕點了一點聞了聞,有股刺鼻的騷臭味。
不是說羊水是嬰兒的尿液形成的嗎,我懷疑這攤水會成為古曼童出現(xiàn)的另一媒介。
我一邊守著大牛,一邊警惕的看著周圍以及這攤水,擔(dān)心古曼童從水中出現(xiàn)時,突然看到大牛的褲襠處同樣有濕漉漉的痕跡……
“嘔……”這突如其來的惡心感讓我差點吐了出來,甚至有種想將剛才沾水的手指砍掉的沖動。
我是真不想管他了,但是奈何認(rèn)識那么多年,狠不下心,但是不報復(fù)剛才帶給我的惡心我心里又不舒服。
我將擦手紙沾上那不明液體,然后擦在大牛的臉上。
“大牛,現(xiàn)在不是睡覺的時候,別睡了!”一邊擦著一邊用那攤水往他臉上灑,嘗試讓他清醒過來。
“噗,這什么味兒?。∪~龍?zhí)?,你別告訴我你md是用尿滋醒我的!”大牛真厲害,一聞就聞出來了。
“這不沒帶水嗎,臨時救濟別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不給他說是他自己的,免得他不覺得惡心!
“這次能活著出去,我勸你別搞直播了,你太對鬼的胃口了,每次都被上!”
“我也不想啊,你以為上身的滋味很爽嗎?大哥,你剛才拿著劍對我砍的時候,我就站在你和我中間的,看的一清二楚!”
大牛一臉委屈,簡直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你看得到?”
“對啊,那一團(tuán)黑煙進(jìn)入我身體以后我就站在一旁了,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br/>
照大牛這樣說,那剛才簡直太兇險了,如果桃木劍沒用那大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孤魂野鬼了。
我感覺我被爺爺擺了一道,古曼童的實力跟他說的完全不符,我不會今天就折在這上面了吧。
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我要趕緊找到古曼童的真身,再耽誤下去,只怕下一個靈魂被擠出身體的就是我了。
大牛還在地上心疼他摔碎的手機屏,心疼就心疼吧,可千萬別再出幺蛾子了!我暫時顧不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