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就不要再推辭了,這霓裳羽衣,”
“就當是本小姐賞賜給你們作為替我辦事的報仇吧?!?br/>
“你們要記住,本小姐向來不是薄情吝嗇之人,”
“只要你們兩個能夠盡心的替本小姐做事,”
“莫要說這小小的霓裳羽衣,”
“以后更加珍貴的資源法器,更好的修煉資源,本小姐都會眉頭不皺一下的賞賜給你們!”
“你們?nèi)缛舸丝滩皇障逻@霓裳雨衣,就算是看不起我這陳家小姐了!”
說到最后,白衣女子的清冷悅耳之聲。似乎的隱隱的透出了一種不容辯駁的威嚴。
杜豪和傅蒼天聽到對方這樣講話,
便將剛才那冒出的那些不忍之心全部都給壓制了下去,
開開心心的收下了這陳家小姐賞賜給他們的大禮,
完全沒有半點愧疚壓力的那種。
“其實給你們這件霓裳羽衣,你們也不算是白拿,”
“很快你們就會用到的!”
白衣女子見杜豪和傅蒼天歡天喜地的將這件霓裳羽衣收入囊中,
便冷不丁的補了一句,
聲音依然是如山泉般的清澈悅耳。
杜豪和傅蒼天,
聽來卻是宛若聽到了那種非常令人汗毛直豎的尖銳摩擦之音,
直接難受到牙疼,
之前心中對白衣女子所建立起的那一點點好感,
也都全部的消磨殆盡。
白衣女子卻是根本沒有顧及到他們二人的感受,
徑直大手一揮,
以上位者十足的語氣向二人說道,
“好了,現(xiàn)在該說的,我們都已經(jīng)說通了,”
“是時候開始干活了,你們現(xiàn)在就立刻返回藍家府邸,用虛假身份繼續(xù)潛伏,等待本小姐的下一步指令?!?br/>
“那你呢?”
杜豪和傅蒼天異口同聲的問道。
白衣女子不滿的瞪了他們一眼,
“什么時候本小姐的行蹤,也要向你們逐一報告了?”
一句話,
直接便是讓杜豪和傅蒼天愣在當場、沉默無語,
只能呆呆的望著那清麗脫俗的絕世身影,
輕飄飄的、卻又是十分迅捷的逐漸遠去,
直至消逝在他們二人的視線當中。
“這娘們的身法倒也著實了得,表面看著非常的緩慢輕盈,”
“實際上卻是一步千里,從啟動到脫離我們的視線,”
“前后也只不過用了五個呼吸的時間。”
“她所施展的身法戰(zhàn)訣,沒有玄階中品以上的品階,”
“根本就展現(xiàn)不出這樣的手段?!?br/>
傅蒼天看到女子遠離之后,
直接便是毫不顧忌的評論起來。
杜豪聽到傅蒼天竟然喊自己崇拜的女子叫“娘們”,
心中登時惱火,
不滿的瞪了一眼這個只知道觀摩美女背影的大師兄。
“大師兄,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討論的,”
“不是陳小姐的身法戰(zhàn)訣,”
“而是我們要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
“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還是四肢被齊根削斷的塊狀模樣呢!”
“就靠我們這兩塊肉塊,猴年馬月才能回到那藍家府???”
被杜豪這么一說,傅蒼天也猛然意識到了現(xiàn)在的尷尬處境,
雖然說靈元境八重天的他們,
已經(jīng)擁有了身體自我恢復(fù)的能力,
能夠肉白骨活死人,
所有的傷勢都是可以非常迅速的逐漸恢復(fù)。
但這一次,
他們實在傷的是太重了,
以他們目前自身的身體恢復(fù)效率,
完全長出四肢并且恢復(fù)如初,
估計起碼得半個月以上。
根本就沒有辦法在今晚便回到那藍家府邸。
因此來說,
這白衣女子所吩咐的讓他們立刻返回藍家府邸的命令,
對于現(xiàn)在的他們而言,
完全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這個時候,
傅蒼天又是忍不住唧唧歪歪的抱怨起來,
“哎呀,本俠曹,這婆娘真的是一點都不講武德啊,”
“怎么能在我們這么傷重的情況下,發(fā)出這樣的荒唐指令呢?”
“就算真的發(fā)出了這樣不盡人情的指令,那起碼也得幫我們恢復(fù)傷勢啊,”
“就這么不管不顧的直接轉(zhuǎn)身離開,這特么真的就是離譜啊?!?br/>
“世家大族的人,都是這么沒有素質(zhì)的嗎?”
一邊抱怨,一邊還滾動的自己的身軀,
仿佛在表達自己心中的極度的不滿。
不過眼前這副肉塊蠕動的景象,
著實是非常的不雅觀和滑稽可笑,
完全就是像地球世界華國過年時,
家家戶戶包的那種肉丸不小心落地后,
咕嚕咕嚕的在地上滾動一般。
這副憨態(tài)可掬也就沒誰了,
絕對是與傅蒼天平時殺伐果斷的高大上形象背道而馳,
逗得杜豪忍不住哈哈直笑。
傅蒼天見自己的師弟,
竟敢公然如此恥笑自己,
當場便是要出口訓斥。
卻也就是這個時候,
他滾動的身軀卻冷不丁的觸碰到了某個圓滾滾的事物,
憑著敏銳自覺,傅蒼天隨馬上便感知到,
這件事物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凡物。
于是他當場便是一個惡狗翻身,
看到了剛才硌到其身軀的那件圓形事物。
原來,這是一個紫色的葫蘆呢,只有巴掌這么大,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
由于這熒光并不是十分的強烈,
外加上這葫蘆本身就身處于繁茂的草叢之中,
因此杜豪和傅蒼天剛才完全的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個時候,傅蒼天已經(jīng)扭動著肉丸般的塊狀身軀,蹭到了這紫色葫蘆的跟前,
用他那堪比地球世界相控陣雷達的超級雙眼,
狠狠的審視著眼前的這個葫蘆。
然后便發(fā)現(xiàn)這葫蘆上,竟是刻著一個小小的陳字。
“這貨難道是那婆娘留下的嗎?”
傅蒼天用思維交流渠道向杜豪傳音道。
“應(yīng)該就是那婆娘留下的,這荒郊野外的,哪里可能會有這么精致高貴的物件呢?”
“而且我覺得這葫蘆當中,應(yīng)該就是那婆娘留給我們的,用于醫(yī)治我們傷勢的特效藥?!?br/>
杜豪大膽的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聽到這個話,
傅蒼天當時心里就熱了,
他可是被這斷肢之苦折磨的太久太久,
完全已經(jīng)是到了一刻也忍受不下去的境地。
但見他將靈力運轉(zhuǎn)到了自己的嘴巴之上,
然后對著那個葫蘆的口塞就是狠狠一口,
隨著“彭”的一聲爆響,
那口塞果然在這強大無比的夾雜著靈力的一咬之下,
瞬間被擊破彈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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