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為她變臉
“圣離,你怎么了?怎么受傷了?”本是喝得有些醉意的宮千凝見他們這幅模樣,瞬間就清醒了不少,急忙走到藍圣離面前,擔憂的問著他,還尤其體貼的幫他查看著傷勢。
一旁,林旋凡憤憤的撇開了眼去。
看著他們那副黏黏的模樣,竟讓他有些惡心。
藍圣離自是一眼就看出了林旋凡的想法,下一瞬,扯過身前的宮千凝,一低頭,就深深地吻住了她。
帶著狂野,帶著霸道,還帶著明顯的泄憤。
他林旋凡在替那個女人憤怒么?憑什么?
藍圣離突來的表演,讓包廂里所有的人呆住。
今天的藍少怎么了?他可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把感情外放的人。
眾人皆把視線投向歷少,歷少聳聳肩,撇嘴,“為了個女人,兄弟們動手值嗎?”
剛剛在開門之前,他有聽到藍圣離的那句話,“林旋凡,我告訴你,我藍圣離一天不批準她安以沫離開,她就休想從我身邊走出一步!”
沒想到,這么兩個從來不太把女人當回事的男人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動起了手來。
“閉嘴!”歷少才一出聲,一旁兩個冷臉的當事人同時朝他爆吼一聲,眼底有憤怒的火焰在跳躍著。
其他人急忙上來拉扯,“喂!你們干嘛,都給我坐下,坐下”
兩個人在大伙的好言相勸之下,終于平下了心來。
倒是一旁的宮千凝,在聽了歷少那一句話之后,臉色一直不算好看,慘白著小臉坐在一旁獨自喝著悶酒。
沒多久,聚會也就不歡而散了。
讓宮千凝很是意外的是,藍圣離竟然載著她回了他的家里去。
這是第一次,她去他的家。
著實受寵若驚。
似乎是喝多了酒的緣故,又或者是,今天的他,真的很需要她。
才一進屋,藍圣離就抱著宮千凝胡亂的吻開,一雙灼熱的大手肆意的在她嬌柔的身軀上游離開來。
他的吻里,全然都是霸道與泄憤,還帶著濃郁的酒香味
“圣離”
被他吻得暈頭轉向的宮千凝窩在他的懷里,嬌羞的喚著他,兩只手卻也不安分的開始幫他寬衣解帶。
藍圣離一道冰冷的悶哼,“閉嘴!”
聲音很輕,卻很霸道,語氣不容置喙。
宮千凝渾身一顫,瞅了他一眼,乖乖的閉了唇去,不再說話。
夜里,他們進了房間去。
不是他的臥室,而是那個女人的!
他,不想被這個女人臟了自己的臥室。
其實,家里的房間實在太多,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帶著這個女人進了這間房來。
大概,他是故意的。
他在報復,報復那個女人對他做的一切!
想要從他身邊逃離嗎?他藍圣離是絕對不會給她任何機會的!
所以,今夜,不過只是給那個女人的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
他,就在她的房間里,她的床上,要了另外一個女人。
“離離”
當身下的女人饜足的一次次喚著自己的名字時,莫名的,藍圣離只覺心底一陣厭惡,甚至于惡心,但,他壓抑了下來。
摟著懷里全身**的女人,拿過桌上的手機,撥通了一組熟悉的電話號碼。
“叮鈴鈴”
急促的鈴聲如同催命一般,倏地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微弱的屏光將不大的廳照亮,落在以沫那張沉睡的小臉蛋上,由顯得幾分蕭條落寞之色。
睡夢中,以沫倏地驚醒了過來。
剛剛,她做了個惡夢,夢到,他結婚了!
淚水,不爭氣的沾濕了眼角
撫去淚水,探手去拿手機,呆著。
是他
水眸呆呆的看著忽閃忽閃的屏幕,眼神空洞,腦子里空白一片。
莫名的,胸口扯痛了一下,竟有幾分說不出的絞痛。
好久好久
鈴聲終是停了下來,以沫忍不住松了口氣,才剛準備將手機放回原處,卻不料,再一次的,手機鈴音如催命一般的響起。
仿佛是知道手機的主人在跟自己玩著拉鋸戰(zhàn)一般,鈴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卻絲毫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這么有耐性,似乎真的不是他藍圣離的風格!
以沫猶豫了一下,終是接通了他的電話。
或許,他找自己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是!
電話才一接通,那頭便響起了那道冰冷的聲音,“為什么現(xiàn)在才聽電話?”
質(zhì)問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
以沫才剛想要回答,倏地,電話里又傳來一道低柔的嬌嗔聲,“圣離,這么晚了,你還跟誰打電話啦,快點嘛,不準分心”
握著手機的小手驀地一緊,心,稍稍顫了一下,“藍先生,看來您很忙,有事等明天再說吧,我也該睡覺了,再見!”
說著,以沫便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去。
只聽得電話那頭是藍圣離咬牙切齒的聲音,“安以沫,你要敢掛我電話試試看!”
而后,藍圣離就只聽得手機里傳來“嘟嘟嘟嘟——”一陣冰冷的忙音。
那個女人,竟然真的把他的電話給掛斷了。
“離,怎么了?”懷里的宮千凝忍不住問他一句。
藍圣離沒有理睬,低聲咒罵一句,而后,又一次的撥通了以沫的電話。
結果,手機里卻是一陣機械的服務音,“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您稍后再撥。”
“該死!”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掛他電話,掛了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關機。
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是不是?
“砰——”的一聲,藍圣離憤怒的一甩手中的手機,頓時,手機零件散落整個房間,四分五裂,嚇得一旁的宮千凝渾身都僵硬,臉色慘白,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一整個晚上,藍圣離沒有再碰她。
而是,兀自起了身去,回了自己房間。
干干凈凈的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卻是輾轉難眠。
腦子里一直在回想著林旋凡的那番話,胸口卻越加堵得慌。
那個女人真就這么想要離開自己嗎?哼!她越是想要離開,他便越是會將她綁得緊緊的。
想要從他身邊逃離,簡直做夢!
整晚,以沫沒有再睡著。怔然的瞪著天花板,腦子里,空白一片。訥訥的偏頭,看著自己懷里粉嫩的小不點,抿唇淡淡一笑,有些澀然,低頭,輕輕吻上他的細額,還好,她的身邊總是有這么一個暖心的小棉襖在!
小手柔柔的撫弄著綿綿稚氣的鼻翼,“寶貝,你跟爹地真的好像”像到讓她,一看見他,就會想起,那個男人來!
清晨,金色的晨曦透過薄薄的玻璃窗,暖暖的映射進溫馨的房間里,床上的人兒開始轉醒。
昨夜的不快,以沫早已將它們驅散。
只要有身邊的小家伙在,不開心的事情總是那么容易被忽視。
“大綿,這邊,這邊還沒有搽香香”小家伙揪起身上的小睡衣,露出那腆腆的粉肚皮,奶奶的聲音直嚷著讓以沫幫他涂香香。
以沫哭笑不得,探手將他的睡衣又拿下來,“那里不要涂的啦,小男生這么香,小心女孩子要取笑你的哦,涂小臉上就夠了!”
“不夠不夠,快點,這里,還有這里!綿綿要香香,老綿說綿綿臭臭的!”綿綿說著,還不忘皺了皺他的小眉頭,聳了聳自己的小鼻頭。
“綿綿臭臭的?”以沫說著就在小家伙身上嗅了嗅。
哪有!明明就很香的啦,還是那種小娃娃般的奶香,很好聞的那種。
“快一點哦”綿綿又開始催促她。
“好啦好啦!就涂一點點”真是拿這家伙沒辦法。
以沫只好乖乖的幫他在他的小肚皮上又涂了一層香粉,結果,小家伙還覺得不夠,直到以沫用香粉將他全身都涂了個遍,小鬼才終于滿意了,安靜了下來。
“呵呵”綿綿在自己身上嗅了嗅,而后,滿意的傻笑,還甚是得意,“老綿肯定要表揚綿綿香噴噴了!”
說著,小腦袋還跟著一晃一晃的,就像那撥浪鼓一般,極為可愛,惹得以沫忍不住也跟著他傻傻的笑。
“綿綿,今天媽咪要出去陪一個叔叔吃飯,你要不要跟媽咪一起去呢?”以沫便幫他換衣服,邊問著他。
“不去!”搖頭,毫不猶豫的直接拒絕掉。
“為什么呀?”以沫好奇的看他,這小鬼以前不都是自己做什么,他都要跟著的嗎?現(xiàn)在怎么了?什么時候開始不做自己的小尾巴了!
“那大綿不想小綿一個人留在家里??!”看著小家伙那副堅決的模樣,以沫只好采用撒嬌,裝可憐的手段。
“大綿,你放心啦,小綿不會一個人留在家里的!來,不要不開心,笑一個”小家伙說著,竟然還一本正經(jīng)的用他的小手捧起以沫的臉蛋,低頭,就在她的唇瓣上印了一個疼惜的吻。
看著他這副大人模樣,以沫一下子笑出了聲來。
總感覺自己的兒子將來會是個妖孽,看他這副深情的模樣,往后都不知道要騙多少女孩子呢!
臭小鬼,要真的大一點,說不定連他媽都要被他騙走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遺傳了誰的這份因子!
以沫抓下他的兩只暖暖的小手,皺眉,看著他,“那綿綿不在家,是要去哪?”
“綿綿要去找老綿?。 本d綿說得是一本正經(jīng)。
“去找老綿?”以沫愣住,不放心的問他,“你怎么會知道去!”
“你等等哦”小家伙說著,倏地一下就滑到了床下,抓起一旁的座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喂!”奶奶的聲音在這頭響起。
“老綿,是我啦,我是你們家小綿綿?。 毙〖一锛泵﹂_始現(xiàn)寶。
“你什么時候成了我們家小綿綿?”藍圣離還在睡夢中,惺忪著眼睛,皺眉,問他。
小家伙眼珠轉了轉,撇了撇嘴,“小氣”
“喂!一大早的就給我打電話,干嘛?”藍圣離懶懶的翻了翻身,問他。
被人吵醒,本該是上火的,結果,聽得他奶聲奶氣的聲音,卻也發(fā)不起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