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間后,徐煙雨和徐樂菱二人并排和衣躺在床上,十指相握。徐樂菱眼睛空洞的盯著屋頂,眼睛時不時的輕眨一下,面上一點表情也不存在。徐煙雨此時也迷離的看著屋頂,心里竟然安靜的可怕,什么都沒想。
“皇姐,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br/>
“我也是……”
沉沉的一覺醒來,徐煙雨只感覺全身上下就像被東西壓著一般難受,頭也有些昏昏的。起身在兩個丫頭的服侍下洗漱完畢后,徐煙雨坐在院里的石桌前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一盆女雛。
他今天會來么?他來了,又該問什么?徐煙雨在心里暗暗的問著自己,從第一天見面起,徐煙雨就知道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全身上下都充滿著陽光的男子,不同于徐辰逸的溫暖,徐煙雨在蕭伯然身上感覺到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舒暢。徐煙雨一直沒有懷疑過蕭伯然的身份,他說名為蕭二,徐煙雨信了,他說是位富商之子,她也信了。
可是她徐煙雨不傻,看見了那皇太子蕭景然的摸樣之后,徐煙雨心里便有些明白了。蕭二,自己鐘情的那人竟然是那等身份么?
自從蕭伯然回來,每天巳時左右便會來看看徐煙雨,順便邀請幾句,可卻都被徐煙雨拒絕了。指尖滑過了女雛那嫩粉的花瓣,徐煙雨幽嘆了一口氣。今日的太陽似乎不敢見人了一般,嬌羞的躲在了厚厚的云層之內(nèi),或許是要有大雨要來臨吧,空氣中捎帶著的沉悶令徐煙雨心里很不舒服,此時的她只想大喊一聲,將心里的不愉快全部喊出去!
衣衫被風吹起,徐煙雨用手壓了壓,隨即聽得輕輕的腳步落地聲。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里,徐煙雨心速頓時加快。蕭伯然看著徐煙雨的背影,便知道她是在等自己,一種叫幸福的感覺頓時圍繞在了他的身邊。
“煙兒,我來了?!陛p快的語調(diào)聽得出來蕭伯然今日心情不錯。
徐煙雨坐在凳子上緩緩的轉(zhuǎn)過了頭,看著那一身青衫的男子,徐煙雨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看著徐煙雨沒什么喜意的臉,蕭伯然心里想著徐煙雨這幾日為何對自己沒有幾日前那種感覺了,嘴上說著:“煙兒怎么不說話?看你的樣子也有些悶了吧,我?guī)愠鋈ス涔浒?。?br/>
徐煙雨搖了搖頭,不知該怎么開口,張開了嘴唇,徐煙雨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帶著疑惑和探知的目光看著蕭伯然的眼睛,徐煙雨沉默著。徐煙雨此時心里極為矛盾,一邊想探知事情的真相,一邊卻又想逃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她又能怎么辦?
蕭伯然感覺著徐煙雨的奇怪,看著她探向自己充滿著探索的眼眸,下意識的閃躲開了。
“為什么要躲呢?蕭大哥?!毙鞜熡曜旖枪雌鹆艘荒ㄐθ?,輕聲問。
蕭伯然立刻解釋道:“煙兒,方才不是我故意的。”
“蕭大哥,昨日,我見著云軒王朝的太子了。”徐煙雨沒理會蕭伯然的解釋,睜著大眼,眨巴著。
蕭伯然聽見徐煙雨這話,全身肌肉一緊,也明白徐煙雨是什么意思了,便輕輕的嗯了一聲。
“蕭大哥長的和他真的有些像呢!”徐煙雨嘴角依舊勾著笑容,眼睛微微泛紅。蕭伯然依舊點了點頭。
“蕭大哥不認識他對不對?”徐煙雨眼中此時已經(jīng)逐漸的泛上了淚花。蕭伯然不知道徐煙雨這話是什么意思,也沒敢貿(mào)然回答。
“蕭大哥,你不是那云軒王朝的二皇子對不對?”話音剛落,徐煙雨豆大的淚珠從眼中墜落,掉落在的衣襟上,徐煙雨眼睛里帶著僥幸看著蕭伯然。
蕭伯然也不知道徐煙雨情緒為什么這么激動,權(quán)以為她是因為自己隱瞞了身份所致。立刻開口解釋道:“煙兒,我不是故意隱瞞身份的,我初來月離,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隱瞞你的。”
徐煙雨聽蕭伯然承認,心里頓時像被刀子割了一般,疼痛難忍,但是徐煙雨依舊笑著問道:“蕭伯然,這是你的真名字嗎?”那笑容,看上去心酸無比。
“是?!笔挷痪従忺c頭,上前一步,本想用徐煙雨入懷安慰,可是卻被徐煙雨躲開了。
“煙兒……怎么哭了?我不是有意隱瞞你的。都是我的錯,煙兒原諒了我吧,煙兒放心,我馬上便動身回云軒央求父親同意了我們兩個的親事,可好?對不起,都是我錯了?!笔挷灰娦鞜熡昕奁膊恢撊绾蝿裎?,只知道一直道歉。伸手擦下了徐煙雨臉上的淚珠,蕭伯然不知如何是好。
徐煙雨一巴掌打下了蕭伯然放在自己臉上的大手,淚珠掉的越發(fā)的多,徐煙雨透過了淚光看著蕭伯然充滿了愧疚的雙眼,吼道:“為什么是你?”似乎是要配合徐煙雨此時的情緒一般,天上“轟”的一聲響雷,豆大的雨點無情的敲打著每一個角落。
“煙兒,你怎么了?”蕭伯然看著反常的徐煙雨,伸出衣袖想為她擋下頭上的雨。徐煙雨用力推開了蕭伯然的身體,任由雨點一滴又一滴的敲擊在身上,眼淚和著雨水一起流了下來,徐煙雨大聲問著:“為什么偏偏是你?”
蕭伯然一把抱住了徐煙雨的身體,心里深深的不解,緊緊的將其禁錮在自己身前,細聲寬慰:“煙兒,是我啊,怎么了?你別嚇我,你到底怎么了?”
徐煙雨想推開蕭伯然的身體,可是卻沒有那么大的力氣。抬頭頂著大雨看著蕭伯然充滿了擔心的眼睛,徐煙雨繼續(xù)哽咽的問:“為什么偏偏是你?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蕭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
聽見徐煙雨突然說喜歡自己,蕭伯然心里一喜,可是更多的卻是害怕,他感覺的到,徐煙雨一定還有下文。果然,徐煙雨在苦笑一聲后大吼了一聲:“你知不知道?我唯一不能喜歡的,就是你!云軒王朝的二皇子?哈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徐煙雨說到這兒整個人有些瘋癲了似的,突然大笑了起來。
“煙兒,你在說什么?”蕭伯然是真的迷惑了,恨?她一個從小養(yǎng)尊的郡主怎么會對自己有恨的感覺?
“我說,我恨你!我恨你們云軒王朝的每一個人!”徐煙雨大喊著,突然踮著腳狠狠的沖蕭伯然的左肩膀處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