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蹬蹬的張開雙眼,柳支支望入一雙狐疑的桃花眼,瞌睡蟲立刻飛走了,柳支支大汗的看著蘇訴。{請記住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
“你剛才說什么三十八中隊武裝部女警柳支支有。是什么?”蘇訴疑惑的問。
柳支支嘴角抽了抽。靠,她剛才夢見隊長點名來著。
擦,她什么時候有說夢話的習(xí)慣啊。
眼神飄忽了一下,柳支支急中生智道:“啊,我剛才有說這句話嗎?我怎么不記得了,哎,最近總是做些奇怪的夢,我好困擾。”
蘇訴冷笑:“那你是不是也不記得罵我王八蛋的事情了?”
柳支支嚴(yán)肅的看著他,鄭重道:“殿下,你不可隨便污蔑我的,這對我是種傷害?!?br/>
蘇訴揚(yáng)眉:“原來你的人生中還有污蔑這兩個字。我以為你的人生就只有無恥這兩個字呢?!?br/>
“你!”柳支支氣結(jié)。
你丫的,你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是誰在照顧你的,是誰為你包扎傷口,一直守著你,沒良心也要有個限度啊。
你以為你在曬下限啊。
越想越氣,柳支支忍不住攪動著被子,死死瞪著他罵:“王八蛋。”
“很好,就是這個氣勢?!碧K訴淺淺一笑,也不生氣,忽然就開口說道。
那一臉輕松的樣子讓柳支支怔在當(dāng)場,她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她的楚王殿下有自虐癥。
“蘇訴,你不是把腦袋磕壞了吧?!?br/>
蘇訴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終于無奈的嘆了口氣。大白菜就是大白菜,一點都不懂得他的心思。【請記住
“傻瓜,過來?!碧K訴對她伸出手臂,溫柔的道。
柳支支懵懵懂懂的靠過去,蘇訴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把她安撫在懷中,輕輕喃呢。
“支支,對不起,害你擔(dān)心了?!?br/>
柳支支聽他這么說,眼眶頓時紅了。
咬著唇罵:“王八蛋,你還知道說對不起啊?!?br/>
蘇訴淺淺笑著,拿著額頭蹭她的發(fā):“罵吧,罵出來就痛快了?!?br/>
柳支支也老大不客氣,張口繼續(xù)罵:“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蘇訴聽著她張揚(yáng)有力的罵聲,心里說不出來的柔情滿溢。在他倒下的那瞬間,蘇訴清晰的感覺到了她的擔(dān)心。
這女子,心里其實是極其恨蘇昊天。如果不是蘇昊天,也許她的師門并不會毀滅。然而她卻能忍下這一切,去為他討公道。他的小烈女真的好厲害。
勇敢又有謀略,若是男子,定然會有一番驚天動地的作為吧。
“支支,若你是男子,不知道,會有怎樣驚天動地的作為呢。”蘇訴撫摸著她的發(fā),輕笑。
柳支支想了想,傻子一樣的樂了。
“傻笑什么?”
“我在想啊,雖然不知道會有什么其他作為,但收服天下第一美男子楚王殿下這一條,就值得轟動了?!?br/>
蘇訴無語,伸手戳她腦袋:“我有說你是男子,我也會娶你的?”
柳支支昂著頭,忽然竄上床,張牙舞爪道:“這位公子,今日是你自己落入我手,別怪本少爺不憐香惜玉啊?!绷едf著輕挑的勾起了蘇訴的下巴。
蘇訴嘴角抽搐了一下,接著勾起了一個嫵媚的笑。柳支支幾乎要噴血了。
啊啊啊?。。?!瘋了啊!她以前從來都不喜歡媚色的男人,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她錯了???!男人嫵媚起來勾人啊,真心勾人。拼命控制住自己的沖動,柳支支差點就撲上去了。
“看來柳公子深偕此道啊,話都說得這么溜?!碧K訴一挑桃花眼,涼涼道。
柳支支手一哆嗦,頓時縮了回去。
— —|||一級紅色警報,有危險,快逃!
腦海里閃出大紅警燈,柳支支躥起來就跑。
“我想起我還有詩沒背完,現(xiàn)在就去。”柳支支抬起腳,剛要跨出去,身子忽得一個傾斜,被蘇訴一腳勾倒在身上。
蘇訴半撐著身子靠在床邊,勾起她的下巴。
“在這里背給我聽吧。說說看,你都讀了些什么詩?!?br/>
柳支支淚目,她哪里有背什么詩。恨恨的看著蘇訴,柳支支決定今夜一定要反抗他,一定要堅決抵制美男計。
蘇訴低頭想要親她,柳支支躲。蘇訴向左,柳支支向后。蘇訴向右,柳支支又靈巧的向左。
目的只有一個——打死我也不給你親,我不會給你把我親的七葷八素的機(jī)會的。
蘇訴見她死咬牙關(guān)不讓他親。忽然低低的笑出聲。
柳支支渾身打了一個冷戰(zhàn)。
她又有非常不好的預(yù)感了。每次蘇訴這樣迷人的笑,她就覺得世界末日即將到來。
“既然愛妃不吟詩。那便換本王來吧?!?br/>
蘇訴輕咳,伸出手,蘇訴勾起柳支支的腰帶,在她耳邊吟道:“芙蓉帳暖解羅帶?!?br/>
輕輕的,腰帶滑落了。
“鏈勾月影洗玉脂?!?br/>
蘇訴的手指在柳支支身上游移,激起一片燃燒的快感。
柳支支眼神有些迷離。
她喜歡他這樣珍惜的撫摸她的感覺。
不知道是誰說的,**不能證明就是愛,卻可以讓相愛的人更進(jìn)一步。所以柳支支從來沒有那么多矜持。她很坦蕩,坦蕩的喜歡這個男人,喜歡被他占有。
淺淺笑著,蘇訴抱著她,“親吻著她的身體。
“醉死床榻美人懷?!?br/>
蘇訴此時,已經(jīng)吻上了柳支支,燃燒著的欲—望也早已蓄勢待發(fā)。
柳支支心砰砰跳著,輕輕咬著她的唇。
蘇訴調(diào)笑:“最后一句,你猜是什么?”
柳支支大口大口呼吸著,月光灑進(jìn)來,卷起紫薇花片片飄落。
是什么呢?
“我、我猜不出?!?br/>
他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強(qiáng)烈的快—感快要將她焚燒了。
蘇訴笑著,溫柔的將她擁入懷里。
“便換江山又如何。”
柳支支伸出手,細(xì)細(xì)的撫摸著他被綁上繃帶的傷口。
低喃:“若你要江山,我便陪著你一起奪。我要的很少,只要你活著,長長久久,健健康康?!?br/>
蘇訴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頭,承諾她:“我保證,絕對不會死,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