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看臺上的修士看得焦急,怎么還不開始呢?難道是比誰瞪得久嗎?
切~沒看頭!轉頭看別的比賽去了。
這邊,林夕二人估計是看夠了,林夕雙手舉起,無名指小指相扣,拇指和并,食指中指向上,做出施法的手勢,念動火球術口訣,靈氣在體內(nèi)快速運轉,隨著口訣慢慢變換形態(tài),通過離合八脈,直向食指中指沖去。
口訣念罷,林夕手指通紅,火光大盛,一個圓盤大小的火球緩緩升起,
“去!”
火球不停旋動著,向石劍沖去。
石劍不慌不忙,結手印,念口決,他的面前慢慢升起一塊土褐色的盾牌,盾牌有一人多高,一米多寬,厚度大約有半米,將他整個人穩(wěn)穩(wěn)地擋在后面。
眨眼間,火球就到了土盾面前,“轟”,火球狠狠地砸在土盾牌上,盾牌被砸出一個圓球狀的凹印,火球滾落在地上,變成黑色的灰燼。
緊接著,第二個火球,第三個火球,陸陸續(xù)續(xù)到了,圓盤大的火球,冒著熊熊的火焰,飛向土盾。
林夕一口氣能發(fā)出十個,十個火球,一個接一個,像火紅色的鏈子,撲向土盾,土盾終于晃晃了,裂開一條縫。
在最后一個火球砸在上面的時候,土盾轟然倒地,化作一地粉塵。
就在這時,一條水龍鉆出,水龍的身體有林夕的腰粗,十丈長短,全身由水靈力組成,氣勢如虹地飛向林夕。
林夕沒有絲毫慌亂,快速結手印,念起口決,當最后一個字落下,她的面前升起了一道火墻。
火墻兩米多高,兩米多寬,雖然范圍比土盾大,厚度卻只有土盾的一半。
不過,水龍吟在它面前卻沒有占到便宜,火墻上的烈火熊熊燃燒,水龍吟一靠近,水靈氣就哧哧地開始蒸發(fā)。
石劍開始用神識指揮水龍,從林夕左右進攻。
林夕察覺他的意圖,火墻也隨之變換方位,水龍向左,火墻也向左,水龍向右,水墻也向后。
石劍發(fā)現(xiàn)林夕年紀雖小,對戰(zhàn)經(jīng)驗卻很老練,防得密不透風,無懈可擊。
看來,他不使出決招是不行了。
林夕一邊用神念指揮火墻,一邊注意對面的石劍,尋找機會下手。
當她看到他正在結手印,不知道他要發(fā)什么法術,心里暗暗做提防。
這時,水龍開始瘋狂地撞擊火墻,似乎是放棄了迂回的攻擊方法,開始強攻。
林夕念動口訣,不斷地給火墻補充火靈力。
隨著火龍的撞擊越來越強,火墻不斷搖晃,眼看就要撐不下去了。
不過水龍吟也沒好到哪里去,在和火墻的不斷交鋒中,原本十丈長的身軀,只剩三丈長,身軀也從原本林夕腰這么粗,變成了手臂粗細。
林夕估摸著,等它打破了火墻,它也不成威脅了,傷不到她。
正當她心里松了口氣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后背陣陣發(fā)涼,長期的對戰(zhàn)經(jīng)驗告訴她,危險!
光顧著抵擋水龍,竟然忘了防備石劍的下招,她還是太粗心了,林夕懊惱不已。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多想的時候,怎么避開才是正理,想到這里,她飛快地向離天鏡的左邊撲去,快速地翻滾到老遠,才向她之前站的地方望去,一個金光閃閃的飛刃,正改變方向,往她這邊飛來。她快速發(fā)了個火球,擋住向她飛來的金刃。
好險,剛剛要是沒有及時躲開,這道金刃就直接插入她的后背了吧!
原來,石劍是想聲東擊西的方法,用水龍吟的猛烈攻擊,吸引她的注意力,用金刃在她背后偷襲,要不是她對殺氣的感知非常敏銳,身體靈活,還真被他成了也說不準。
這邊石劍也暗嘆可惜,這么好的機會,居然沒能成功。
林夕重新站起來,手指翻飛,白嫩細長的手指,看得人賞心悅目,鮮嫩細致的唇瓣念念有詞,指尖變成火紅色,一個個圓盤大小的球狀物體飛快地成形,竟然還是火球。
火球隨著林夕的意念快速地從四面八方飛向石劍,石劍也快速地運功抵擋,然而,火球一個接一個,他的防御很快就被攻破了,一個火球飛到了他的身上,“咚”火球的巨大撞擊力,一下子把他撞倒在地。
還沒等他爬起來,林夕的火球“嗖嗖嗖”又到了,他應接不暇,只好認輸。
沒錯,這招就是林夕在塔中,在吸血蝙蝠身上實踐,學到的招,吸血蝙蝠的速度極快,所以林夕要讓自己的法術和它一樣快,招招必中,才能取勝。
其實,她一次最多只能發(fā)出十顆火球,只是每次之間的間隙特別短,還沒喘上一口氣,又開始第二招了,所以,外面的修士看到的是,林夕一直發(fā)火球,沒停過。
沒有在吸血蝙蝠的圍困中,林夕自己都不知道,她還能做到這樣。
一般的修士在學會火龍術,星火燎原術之后,哪里還會費力氣去練習攻擊力低的火球術。但是大型法術的施法時間長,就給對手防備的時間,而且,大型法術極耗靈力,冷卻時間長,一次戰(zhàn)斗能使用兩回已經(jīng)是高手了。
從裁判手中接過號碼牌,上面的內(nèi)容已經(jīng)變了,只見上面寫著“八百八十八號勝,順利晉級,等候?qū)κ帧?br/>
林夕估計,這個對手要等第一輪都比完了,才會安排。
“夕兒,不錯!”
林夕一出離天鏡,外面的喧囂立刻傳入腦中,沒想到,林皓就站在邊上等著她。
聽到他的夸獎,她的心里有點小得意的,就像是取得了好成績,被父母認可了,那種好心情。
“任長老沒有為難你吧?”林皓想到這就憋屈,任長老在門派的資歷高,有時候,掌門的話都不能讓他退讓。他這個新晉的峰主,他更是不放在心上,不過,他和林夕的父親交情頗深,因該不會太為難林夕吧?
他腆著臉去執(zhí)法堂求情時候,沒想到,反而被劈頭蓋臉訓了一頓,說都是他太過縱容,他要替晉陽好好管教管教她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