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想法呢?”九歌看向蔚離歇:“你會與他一起伐昭?”
“本來是這樣的?!蔽惦x歇坦言:“但得知匈奴出兵月氏后,我有些猶豫?!?br/>
“猶豫什么?”
“他與東胡是不是有牽連?!?br/>
“你擔(dān)心重華與東胡勾結(jié),唱了一出雙簧,而真實的目的是在伐蔚?”九歌有些糾結(jié)地看一眼蔚離歇:“他幫蔚國奪下昭國,東胡幫他奪下蔚國,匈奴和月氏,便是他對東胡的回報?”
“你信嗎?”蔚離歇看向九歌。
九歌一愣,若是以前,她不信,可是眼下,她不知道。
“他向我要走了傾城。”蔚離歇的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九歌身上,“那個像你的女子。”
九歌不語,她知道蔚離歇的意思,可是她卻不想去揣測重華的意思,他的選擇,在昭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與匈奴,他不會糾結(jié)。
“九歌——”蔚離歇忍不住開口:“當初的話還算數(shù)嗎?”
九歌愣住,看向蔚離歇的目光猶豫而不安,常先生的告誡清晰地刻在了自己的腦海里,她與蔚離歇,注定是不能共存的結(jié)局,要么放棄他,要么放棄自己。
九歌的遲疑讓蔚離歇隱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先有墨塵,再有重華,自己于她,終究只是其中的一個選擇而已。說不清為什么,蔚離歇沒有勇氣再糾結(jié)這個答案,看一眼九歌,蔚離歇笑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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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不早了,你先歇著,我明日再來找你。”
九歌看著他,挽留的話糾結(jié)在唇邊,終是沒有出口,她不知道自己是獨善其身,還是兼濟天下,只是看著蔚離歇轉(zhuǎn)身的瞬間,淚水止不住的落下,九歌將頭埋進被子,原來自欺欺人的感覺并不好受。
“我還是想知道答案?!蓖蝗缙鋪淼穆曇繇懫鹪诙?,九歌怔怔地抬頭,含淚的眸子撞進蔚離歇執(zhí)著的目光里,她沒有想到他會回來,正如她沒有想到他會不求答案的離開一樣。
“即便你現(xiàn)在反悔了,我想知道原因?!蔽惦x歇眼底的掙扎被夜色淹沒,九歌擦去淚水,面對這樣的蔚離歇,她實在沒有撒謊的勇氣:“我沒有反悔,給我一點時間,我隨你入蔚?!?br/>
“當真?”蔚離歇看著九歌,眼中的顧慮轉(zhuǎn)瞬即逝:“你當真會為了我離開匈奴?”
九歌點頭:“等到東胡之事平息后,我便離開這里?!?br/>
蔚離歇聞言不覺輕擁住九歌,但不知為何,縈繞在心頭的不安卻遲遲不愿散去。
月光透過帳簾傾灑入內(nèi),待得蔚離歇松開九歌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已然沉沉睡去,看著九歌安靜的睡顏,蔚離歇輕輕撫平她微鎖的眉宇,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如果可以,他想現(xiàn)在就把她帶回蔚國。
九歌醒來的時候,蔚離歇已經(jīng)不在帳內(nèi)了,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九歌有些恍惚昨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九歌!”小林歡快的聲音穿透帳簾而來,結(jié)果被守衛(wèi)攔在了外面。
九歌無奈地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