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歐陽治是做了五十九年的天師?
我跟磊子不敢相信的看著爺爺,爺爺點了點頭,確認我們都沒有聽錯。
嘶。
我跟磊子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臉上出現(xiàn)了極度震驚之色。
想不到我剛剛那個想法還是真的!
這個歐陽治的年紀估摸著要比爺爺都要大!
但是這家伙怎么就十四五歲的樣子?
跟那天山童姥一樣,好像他們的容貌好像永遠的停留在了這里,任由時間如何流逝,他們都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唉,二十年前曾經(jīng)有幸見到歐陽治天師,他那時候那么的年輕,現(xiàn)如今也是沒多少變化,真是歲月留情?!?br/>
爺爺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
他看到這歐陽治的時候,那心中的震撼要比我們兩個現(xiàn)在只多不少。
二十年彈指一過,改變了很多,但卻沒有改變這歐陽治的容貌。
我跟磊子也是沉默了。
這歐陽治的年齡到底有多大?
要不是爺爺親口所說,我跟磊子都是不敢相信呢。
怪不得那秦亂開口叫這歐陽治為師祖了,這年紀還真就是他的長輩。
“三娃子,你伸出手,讓我看看你有沒有事?!?br/>
爺爺停下腳步,看著渾身是泥的我說道。
我剛剛被那旱魃直沖沖的踹了一腳,爺爺是怕我有什么傷。
不過說來奇怪,我剛被踹的時候那腦袋確實是暈暈乎乎的,但是這身上卻好像沒感受到多少的疼痛。
我伸出手,爺爺搭上了脈。
磊子也是緊張的看著我,生怕我出什么事。
一會后,爺爺那略帶緊張的臉色緩了下來。
“嗯?”
爺爺好像對我體內(nèi)情況很是驚奇,開口嗯了一聲。
“怎么了爺爺?”
我開口問道,心情不由得有些緊張,該不會要開刀做手術吧?
可我沒感到有多痛啊。
就在我心情忐忑的時候,爺爺說話了,“沒事,一點事都沒有,就這氣血有些翻騰罷了,這倒奇了怪?!?br/>
爺爺有些不解,這旱魃可不是普通人類,這一腳踹出來估計那鋼鐵都被踹得凹陷進去了。
可我受了它一腳,卻是一點事都沒有,這倒是有點奇怪了。
不過爺爺也沒多想,還以為這是因為我這體質的原因。
我自己也沒想太多,不過卻是記得了這通天之體四個字。
咱這非陰非陽的體質原來還有這么一個牛逼哄哄的名字啊。
在此刻,我不禁有些暗暗得意。
“對了那爺爺,這道一劍是什么東西?”
我跟爺爺他們走在回去的路上,又是想起那把將旱魃十根手指都砍了下來的小劍。
這用之削金如泥來稱呼也是不為過。
當然了,這是在那邪物面前,要是平時,這小劍刀口那么鈍,估計切個菜都不成。
現(xiàn)在這上面的鮮血已經(jīng)被我給擦干凈了。
小劍又是變得干干凈凈的
我擺弄著這個刀刃極鈍的小劍,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慶幸當時我模模糊糊之中,摸到了這把道一劍。
不然的話,我這條小命可就交代在那里了。
“龍虎宗的東西,我也不太清楚,到時候歐陽天師會跟你說的吧?!?br/>
爺爺搖搖頭說道。
他就從別人口中聽說過一點傳聞而已,但那畢竟只是傳聞,當不得真。
與其現(xiàn)在說那些不算準確的話給我聽,倒不如讓歐陽治這個龍虎宗天師來解釋給我聽還好。
“但是你千萬不要隨意拿這東西出來亮眼,不然的話,恐怕會有麻煩?!?br/>
爺爺開口說道。
畢竟寶物動人心,這種龍虎宗第一任天師之物,已經(jīng)消失了不知多少個年頭了,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說不定會引起一些有心人的覬覦。
畢竟人心難測。
我也明白這個道理,隨后將這把來頭極大的道一劍給收了起來。
“對了爺爺那個秦亂該不會來何家村尋仇吧?”
我有點擔心何家村會被那秦亂報復。
他要是用那些邪物來對付普通人,估計這整個何家村都要遭殃。
畢竟是那幾個村民把我們給請了過來。
“放心,既然我們能想到這點,龍虎宗自然也能想到,他們會派人來這何家村的,而且,一個重傷的秦亂,根本就無法做什么?!?br/>
爺爺很是淡定的說道。
我想也是,這龍虎宗那么大的宗派,怎么可能會沒考慮這一點呢?
我們回到這村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家家戶戶都沒睡,都是點著燈在屋前等著。
這整個何家村都被這些火光照亮,就好像是白天一樣。
“老爺子他們回來了?。 ?br/>
不知是哪個嗓門大的村民,扯著嗓子喊到。
這一喊就將所有人都給驚動了,都是朝那聲音那邊圍了過去。
他們手上都是那這家伙,一個個手上拿著鐵鍬,鋤頭那些,不少人還把自家養(yǎng)的黑狗都牽了過來。
當然那何子姍也在這人群中,她好像看到我回來了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我這時候也剛好看了過去,那何子姍的俏臉不由得一紅。
低下了頭也不看我了。
這讓我有些尷尬。
“可以啊三哥,這么快就…嘿嘿嘿?!?br/>
磊子把這一幕看在眼里,壓低聲音開口說道。
特別是那嘿嘿嘿,顯得無比內(nèi)涵。
讓我這臉皮自詡也算很厚的家伙也是不由得一紅。
“別亂說話,我跟她沒什么,普通同學而已?!?br/>
我也是低聲回應到。
只不過這語氣好像怎么聽上去好像沒啥底氣。
好像經(jīng)過了今天中午那事,我跟這何子姍之間的確是多出了一抹古怪的感覺。
而且,那手感還真是挺不錯的。
想到這里,我體內(nèi)雄性荷爾蒙的激素在此刻又是漲了起來。
“老爺子,這東西解決了嗎?咱們大家伙想了一下,這人多力量大啊,要不然你帶上我們一起去對付那東西吧!咱們這些人雖然不懂什么法術,但是力氣還是有一點的,多多少少能幫點忙?!?br/>
今天帶路的那個莊稼大漢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他手中還拿著一把殺豬刀,看上去煞氣十足。
其他那些村民都是喊了一聲。
原來他們想想也是不太安心,覺得就爺爺跟我們兩個年輕人進山對付那東西會有危險,所以這些淳樸的村民都是自發(fā)的組織起來。
想要出門尋我們。
可剛好我們這時候又回來了。
也就沒出去了。
這山里人果然夠質樸。
不過還好他們沒去,不然的話到時候忙幫不上,估摸著要死不少人。
這旱魃的強大我可是見識過的,這東西一跳一蹦的,這些村民恐怕沒什么反抗的能力。
你力氣大歸大,還能大得過那旱魃不成?
那東西的力氣可不是可以用常人眼光看待的。
“各位鄉(xiāng)親,這個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那東西已經(jīng)被我們給制服了,大家以后可以安心了,這何家村明天的氣溫就會開始降下去了,大家都放心回去睡覺吧。”
爺爺大聲的說道。
眾多村民聽到爺爺說的話,都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同時也是感激的看著我們,紛紛都是開口道謝。
還有不少人家都回家拿東西來送給我們。
爺爺是怎么都不肯收,見爺爺態(tài)度那么堅決,那些村民也都沒辦法,也只能算了。
這不一會兒,這人就已經(jīng)散得七七八八了。
這么些天他們都沒能睡個安穩(wěn)覺,現(xiàn)在東西除掉了,他們倒是終于能夠安安心心的睡上一覺了。
“三娃子,做咱們這行當,秉承的是四個字,你知道是哪四個字嗎?”
待得這些村民散去之后,爺爺開口說道。
我想了一下,隨后將心中所想到的四個字都是說了出來,可沒有一個是對的。
“那是什么?”
我實在想不到,于是就反問了一句。
爺爺笑了一聲,道:“天地良心?!?br/>
這四個字雖然簡單,但是落在我耳中,卻很有分量。
好像這四個字中蘊含了很多的道理,這道理雖然很雜,也很模糊,但卻對于我來說卻好像如同那晨鐘暮鼓一般,震耳發(fā)聵。
“天地良心…”
我不斷的琢磨著這四個字,這越是琢磨越是覺得這四個字的不簡單。
“別問那么多,這四個字需要你日后慢慢去體會,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呵呵。”
爺爺瞇著眼說道。
“沈老爺子,實在太感謝了?!?br/>
那何子姍的娘走了過來,感激的說道。
“沒什么,沒什么。”
爺爺擺擺手說道。
這何子姍也是走了過來道了一聲謝,那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緋紅。
看上去就像那紅透了的蘋果,讓人看見了就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老爺子,現(xiàn)在這天色也不晚了,要不然今晚就在咱家住上一晚上吧?”
何子姍她娘熱情的說道。
這山里的天色要是剛黑下來,立刻就會徹底黑下來,這山路根本就是伸手不見五指。
再加上咱從這何家村回沈家村有一條很是難走的路。
要這么走回去的話,估摸著沒三四個小時都不行,而且還威脅。
爺爺也是想到這點,隨后也是點了點頭,對這何子姍她娘道了一聲謝。
于是乎,我們就在這何子姍家里住下了。
這何子姍家里還是有兩三間空房的。
爺爺跟這何子姍她娘坐在這院子里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