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民婦真的沒有殺害我丈夫,當(dāng)初也不是我甘愿畫押的,是那獄頭逼著我畫押的。求大人給小婦人做主,小婦人與當(dāng)家的雖然不是很富裕,但是我們成親五年卻是恩愛和樂,如今,小婦人又懷有了身孕,如何會殺害我當(dāng)家的??!”王李氏跪在地上哭求著說道。
王易延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卻還是再次呵斥道:“王李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翻供,你到底想要如何?你與旁人通奸,你的鄰居都前來做過證了,你還想狡辯嗎?”
“王大人是吧!”岳明河突然插嘴,王易延看向她,岳明河冷笑著說道:“不若請那王家嫂子的婆婆和鄰居過來再將當(dāng)日的證詞說一遍?”
“這樣也好,來人去請王余氏和鄰居王波,王田氏等人?!蓖跻籽映雎?,讓衙役去請人。
不料一個中氣十足的婦人卻是突然從人群中擠出來,帶著暴怒的聲音說道:“不用了,老婆子我自己來了。大人,我聽聞這小賤人由一個男人抱著進入衙門,在游街示眾時還有一個翩翩公子來救,是也不是?”
“你說的可是我?”岳明河笑著轉(zhuǎn)過身去,王余氏身邊的王田氏頓時睜大了眼睛,指著岳明河對王余氏說道:“桂香嫂子,就是他,就是這人,那日我看到你家娟子帶回家的就是這個男人?!?br/>
“好哇,你這該死的殺千刀,你勾引這小賤人殺死我家兒子,你現(xiàn)在還敢來衙門公然劫人?你們膽子不小,大人,你可要給民婦做主啊!”王余氏一聽,瞬間氣得臉色鐵青不已,本想上前毆打岳明河,對上對方嘲諷的眼神后,又有些害怕,這才作罷,跪在地上乞求起王易延來。
“我若是王嫂子,等真相大白后,必然不認(rèn)你,連腹中孩子都不跟你家姓?!蓖駜阂渤雎暤溃绱似牌?,當(dāng)真可悲。
“你又是誰?”王余氏沒好氣的反問,那雙眸子配上那張臉,愈發(fā)顯得刻薄。
“我可不認(rèn)這小賤人腹中的賤種,來我王家五年了,一個蛋都沒生過,這殺千刀的奸夫出現(xiàn)后不久,這小賤人就懷上了,用鼻子想也得知,定是我兒發(fā)現(xiàn)了這小賤人與這奸夫的奸情,這才著了道,被這兩人串通著殺死了?!边@王余氏竟是認(rèn)定了自家媳婦偷了人,這明顯著就是要這王李氏去死啊。
“王嫂子,你可聽見了?!蓖駜菏裁炊紱]說,看向一臉失望的王李氏笑問。
“聽到了?!蓖趵钍闲娜缢阑业狞c頭,隨后說道:“娘,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待我含冤昭雪后,我便帶著孩子回我爹娘身邊去,孩子我依然會讓他姓王,但是我們是不會繼續(xù)在王家待下去了?!?br/>
“你還想昭雪,你殺我兒,你還想昭雪,你做夢!”王余氏惡狠狠的說道。
岳明河也是滿臉怒氣,對著那碎嘴的王田氏說道:“你確定那日你看到的就是我?我就是你口中的奸夫?”
“不是你是誰,我可親眼瞧見的,那日你這奸夫不知羞恥,在大門口就敢沾人家媳婦的便宜,當(dāng)然了,這娟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王田氏不屑的說道。
岳明河露出一抹笑,再次揭開帽子,腦門上的劉海兒落了下來。
瞬間王余氏和王田氏傻眼了,王易延也沒想到,剛才站著的翩翩公子竟然是個女兒身。
“你既然確定當(dāng)時看到的就是我,那么我請問你,王家嫂子與我如何生孩子?”岳明河嗤笑著反問,一點也沒有女兒家的矜持,婉兒見了捂嘴輕笑,這岳明河的性子,她很喜歡呢。
胤祿看了偷笑的婉兒一眼,眼中染上了溫柔。
“這這,這怎么會是個姑娘家?”王田氏傻眼了,不住的在岳明河和王李氏的身上來回掃視,不敢置信又有些后怕的樣子。
王李氏一臉的悲痛,她說道:“芳珍嬸子,我雖然嫁入王家五年未曾生兒育女,可我自問這五年來,我也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當(dāng)家的什么事兒。對鄰里也算客氣,對你芳珍嬸子也不差,你有個什么事兒,將虎子送到我家來,我二話不說,幫你照顧的好好的。如今,還沒有影兒的事情,卻被你一口咬定說的跟真的一樣,你就這般恨我嗎?”
“不,不是的,娟子,你聽我說。嬸子,真的不知道,我,我只是看到那日你帶著一個男子進入你家,你們倆在大門口有說有笑的,我,我……”
“說到底,就是碎嘴!”婉兒淡淡的接話,那王田氏頓時說不下去了,低著頭。
“王大人,現(xiàn)在清楚了?”岳明河好笑的看向那王易延,王易延掩飾住眼底的異樣,再次輕拍驚堂木道:“肅靜!”
“王田氏,你確定那日看到的就是堂下這位姑娘?”王易延對王田氏問道,后者抬起頭顫栗的看著王易延,最后點點頭:“我確定!”
“好?!蓖跻籽狱c頭,看向王李氏說道:“就算這王田氏確定那日看到的人是堂下這位姑娘,是她女扮男裝與你回家。但卻也不能確定,你王李氏,沒有奸夫。不然,你腹中孩子從何而來?”
“王大人,你怎么能夠如此污蔑小婦人,是,小婦人成親五年,未曾能夠為當(dāng)家的生兒育女??墒牵趲讉€月前,我們由遠親帶著去了一趟周家莊,在那里我們遇到了一位神醫(yī),就是婉兒姑娘幫我當(dāng)家的治好了病,我這才懷上了孩子?!?br/>
“你放屁,自己不能生,還冤枉我兒,你這賤人!我撕爛你的嘴!”王余氏說著就要撲過去廝打王李氏,被王易延的驚堂木給震住了:“公堂之上豈容你放肆?!?br/>
“你說的神醫(yī)如今在哪,若你當(dāng)真是被冤枉的,本官自然也不會誣陷你。”王易延見事已至此,只能如此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坐在這里不少時間了。”婉兒輕笑著說道,那王易延震驚了下,又偷偷看了胤祿一眼,才問道:“那請問這位夫人,這王李氏的當(dāng)家的當(dāng)真不能生育?”
“不是不能生育,只是有些影響,在我那邊經(jīng)過治療后,就會有所緩解,我當(dāng)時說過,若是停藥同房一個月后還未懷上可以去找我。之后我卻再也沒有見到過王家嫂子,今日見到,果真如我所想,是懷上了。只是我沒想到,卻是如此模樣的重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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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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