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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雷老就是不甘心試煉之地變成了禁地,從小就學習陣法,二十年前,和妻子一起進了禁地想要破解其中陣法,可是進來容易,再出去就難了。這里的陣法每時每刻都在變化著,他學習的陣法是有限的,所以就被困在這二十年了。到是意外的救了跌落懸崖的楊心兒。

    他們現在住的地方是原本的試煉之地的駐地,方圓十里地內沒有陣法,這里又一個不大的湖泊,也有野獸出沒,所以他們就在這里生活了二十年了。

    一寧看著外面的陣法道:“出去的陣法的確比進來要難,我們要準備一下才能往出走,畢竟念兒還太小,沒有自保能力?!?br/>
    一寧心里想,不能耽擱了,皇太后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怎么著也要讓她看見他們平安回去,見見重孫子。

    北冥赫明白一寧的心思道:“我們準備一下,明日就走?!?br/>
    楊心兒和念兒,還有雷老夫妻都很激動,這么些年被困在這里終于要出去了。

    幾人就開始分頭準備去了,主要是準備夠三四天吃的東西,念兒還小,總不能讓孩子餓肚子吧!

    念兒很黏著一寧,拽著一寧的衣角,一寧走到那兒他就跟到那兒,一張小嘴很甜的姑姑長姑姑短的叫著。一寧也很喜歡他,這是一寧來到這里見到的第一個孩子,孩子純真的心靈讓一寧覺得的心里很舒服。

    忙碌了一整天,準備好了足夠的吃食,一寧也配制了一些傷藥。晚上,楊心兒和雷夫人做好了晚飯,一寧和北冥赫、藍羽可是三天沒有好好的吃頓飯了,雖然沒有米面,只有野菜和獸肉,但是也好過吃野果子。

    而且,雷老夫妻兩人在這里生活了二十年了,找到了一種植物,含有鹽分,所以他們很榮幸的吃到了帶咸淡的肉。

    晚飯后,楊心兒收拾出一間房給一寧和北冥赫住,藍羽則自己選了一間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反正也就住一晚上而已。

    雷老見一寧和北冥赫回房了,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道:“太子,他們真能帶我們出去?”

    藍睿看了看雷老道:“我只知道一寧對陣法的了解已經到了我不能企及的地步?!?br/>
    雷老聞言沒有再言語,這些日子太子也在不斷的摸索出去破陣的辦法,太子對陣法的能力他已經見識過了,遠在自己之上,也許真的能出去也說不定。

    一寧依偎在北冥赫的懷里舒服的睡了一覺,第二日一早醒來時,雷夫人已經做好了早飯,大家吃了早飯就帶上吃食,準備離開了。

    楊心兒回頭看了眼住了五年的地方,眼中有些水珠。

    藍睿環(huán)抱住她道:“放心,以后我們還會回來的,到時,我們就可以隨意的來去了。我們在把這里重新修葺一番,你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br/>
    楊心兒欣慰的點點頭道:“我信你?!?br/>
    一寧把人都叫到自己跟前道:“進入陣法后一定要聽我的指令,不要又半分的猶豫?!北娙硕键c點頭,他們都知道陣法的厲害。

    “雷老和藍羽護好雷夫人,義兄和嫂子護好念兒,千萬不要分神,都跟緊我和赫,明白了嗎?”一寧嚴肅的道。

    藍睿道:“放心吧,藍羽,你和雷老一定要護好雷夫人?!?br/>
    藍羽本來是想護著主子和小主子的,聽了藍睿的話明白事情的輕重,一路進來一寧的決定沒有錯一次,而且眼下一寧的安排也是最穩(wěn)妥的,便道:“主子放心,屬下一定會護好雷夫人的。”

    沒有了什么問題,一寧看了眼方位,然后和北冥赫率先走進了陣法。其余的人跟在他們的身后。藍睿把念兒用布帶背在自己的身后然后緊緊的拉著楊心兒。

    一進入陣法,一寧就開始解說,“你們之所以走不出去,主要是因為這個陣法,它是以天、地、風、雨、日、月、云、雪、霜的變化而排列成的,九中變化相互輔助,生生不息,威力極大。你邁錯一步就會不如另一個世界中去,它們是以相互無間隙的配合困住進入陣法中的人的。只要找到每一陣的陣眼,踏著九宮步就能走出去。”

    果然它們一踏入陣法,原本是晴空萬里的天氣立即變得陰沉了起來,然后風雨雷電快速的變換著,明明下著瓢潑大雨,卻又換成了鵝毛大雪,其中還夾雜著冰凌。這要是被困在里面,雖然沒有什么刀劍兇險,但是這樣的天氣變化什么人也受不了??!

    眾人都緊跟著一寧身后,一寧沒走出一個陣法就會告訴他們其中的奧秘。藍睿知道,一寧其實這是在告訴自己這些陣法的解法,心里很感動,這個義妹還真是讓他無處不感動。

    很快的就出了這恐怖的陣法,念兒濕漉漉的趴在藍睿的后背上,一寧上前解下帶子然后用靈力把念兒身上的衣服烘干,然后又把他幫到藍睿的后背上。

    “前面的是五行花樹陣,和我的桃花陣有異曲同工之處,只是這里沒有了花來迷惑人,不過還是會有濃云迷霧生成,幻化成各種幻像,貪戀、**、往事都會乘虛而入,你們只要守住本心,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就可以安然通過?!币粚幙粗胺蕉诒娙?,特別的看了眼楊心兒,怕她五年來有心結,帶著這種心魔進入五行花樹陣可是很危險的。

    藍睿明白一寧的意思,握住楊心兒的手道:“一切都過去了,以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所以其余的都不要在想了,想信我好不好?”

    楊心兒看著藍瑞,淚眼蒙蒙,往事一幕幕的涌上心頭,酸甜苦辣在這一刻都爆發(fā)了出來。

    藍睿心疼的把她攬進懷里,道:“哭吧,哭出來心里就會舒服了。”

    藍睿背后的念兒伸出小手給楊心兒擦著臉上的淚水軟軟的聲音安慰著她道:“娘親不哭了,不怕哦!爹爹說以后有他保護我們,誰也不能欺負我們了。”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看的在場的人一陣的心酸。

    北冥赫把一寧緊緊的攬進懷里,眼前這一幕讓他想到靈族,他和小狐貍會不會也有這樣的一天。

    一寧回抱著北冥赫道:“赫,你相信我嗎?”

    北冥赫悶悶的答道:“信?!?br/>
    一寧抬起頭看著北冥赫的眼睛道:“那答應我,什么時候也不要放棄希望,無論遇到什么,我都會很努力的回到你的身邊,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也要努力的活著等著我?!币粚幹辣壁ず宅F在最怕的是什么,否則他也不會撇下剛剛接手的皇位陪她來這里了。

    北冥赫閉了下眼睛道:“放心,我不會放棄希望的?!?br/>
    雷老夫妻兩人看著眼前這兩對人都嘆了口氣,這情景讓他們仿佛回到了年輕時,那意氣風發(fā),敢愛敢恨的時候了。

    整理好心情,一隊人進入了五行花樹陣,毫不意外的每個人都進入了自己心魔中,不過有了一寧的提點都很快的擺脫了??墒亲屓艘馔獾氖牵∧顑簠s沉迷在心魔中一直沒有醒過來。幾人都焦急的圍在念兒身旁,又不敢叫醒他,怕會傷了他。

    念兒小小的身子顫抖著,嘴里不停的念著:“爹爹,不要走,我不要醒,不要醒?!?br/>
    藍睿心都要碎了,這孩子是有多怕失去自己啊!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為了不失去自己,情愿在夢里不醒過來。

    一寧聞言眉頭一皺,這種陣法就是以自己的意志來維持的,現在念兒一心的以為醒來就會失去藍睿,這樣的情況就不好辦了。

    一寧拿出綠魂,道:“我來安撫他的情緒,義兄,你來跟念兒輕輕的說話,不要激動,安撫他,告訴他不是在做夢,只要他睜開眼睛就會看見爹爹?!?br/>
    藍睿明白了一寧的意思,輕聲的哄著藍睿,一寧輕輕的吹起一曲安魂曲,柔和溫婉的樂曲果然讓不安的念兒逐漸的安靜了下來,眾人聽著也感到了渾身都很輕松,雷老驚訝的看著一寧,一首曲子居然會有這樣的效果。

    楊心兒焦急的看著念兒,藍睿柔聲的哄著,“念兒,睜開眼看看爹爹,我們就要出去了,皇爺爺和皇奶奶等著見你呢!”

    “還有叔叔等著給念兒紅包哦!”

    “爹爹會找很多的小孩子陪念兒玩兒!”

    “念兒,睜開眼睛看看。”

    念兒掙扎的動了一下,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看清眼前的藍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念兒,以為是在做夢呢?以為爹爹不要念兒了呢!”

    藍睿抱著念兒,拍著他的后背道:“不會,爹爹最喜歡念兒了,怎么會不要念兒呢!以后爹爹還會叫念兒認字、習武,交給念兒很多很多的本事好不好?!?br/>
    念兒停止了哭泣,睜著大眼睛道:“那爹爹可不許反悔??!我們拉勾勾?!?br/>
    “不會?!彼{睿曲起小指跟念兒拉了勾勾,心里心疼的想著:這孩子心里得有多沒安全感??!

    念兒終于放心的的笑了,大家也都放心了。接下來的陣法雖然很兇險,可是沒了幻陣之類的,對念兒不影響,只是大家多少都帶了傷。

    皇宮里,藍齊鳴已經等不下去了,已經十天了,皇太后的病情越來越重了,眼看著就挺不了多久了。

    藍齊鳴和藍玉一大早的看完皇太后,就來到禁地一寧他們的入口處焦急的等著。文書七人和飛龍十衛(wèi)也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里在一寧和北冥赫進去后,就來了個人,那就是得到一寧來了金海國的藍海,只是他趕去皇宮晚了一步,又追到禁地入口,可是還是晚了一步,他具守在這里,十天哪里都沒去。

    藍齊鳴見到藍海很吃驚,這個侄子什么時候這么不淡定了,難道他也認識一寧和赫。不過看到藍海不怎么好的臉色,他明智的沒有問。暗暗的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是一個個的都不好惹啊!等睿兒回來,自己是不是也該休息呢了!

    眼看著天空就暗了下來,皇宮的侍衛(wèi)來通報好幾次了,皇太后已經在吊著最后的一口氣了。

    藍齊鳴看了眼沒有什么動靜的山林嘆了口氣,看來母后是要帶著遺憾走了。

    正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直沉默的藍海忽然道:“他們回來了?!?br/>
    藍齊鳴聞言欣喜的看向山林處,果然,片刻后,一寧和北冥赫在前,后面還跟著五個大人和一個孩子。

    藍齊鳴看道藍睿背后的孩子愣住了,那和藍睿一模一樣的臉讓那個他的心跟著狂跳了起來,在看到旁邊的楊心兒,頓時明白了什么,不顧及形象的奔過去,激動的指著念兒說不出話來。

    一寧無奈的道:“他叫念兒,是舅舅的親孫子。”

    藍齊鳴顫抖的伸出手,“念兒,快來,讓皇爺爺抱抱?!?br/>
    念兒趴在藍睿的肩頭,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激動的藍齊鳴一動沒動。

    藍睿見狀解開帶子,把念兒遞到藍齊鳴的懷里道:“念兒,你不是一直念叨著要見皇爺爺嗎?他就是你的皇爺爺。”

    念兒眼睛一亮,甜甜的叫到:“皇爺爺!”

    “哎,乖,念兒真乖?!彼{齊鳴激動的應道。

    藍??粗粚?,幾個月不見,一寧越發(fā)的成熟了,雖然現在一身狼狽,可是面容依舊那么的自信張揚。

    “藍大哥,你怎么來了?當時時間緊就沒去看你,原本想著一出來就和赫去看你呢!”一寧自然的跟藍海打著招呼。

    “無妨,我來看你也一樣?!彼{海的聲音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北冥赫又見到這朵鑲著金邊的桃花很不爽,哼了一聲。一寧拽拽他的衣袖,他面色才好點。

    藍海就當沒看見這個醋壇子,邀請道:“我住在祈天殿,有空的時候你們去坐坐?!?br/>
    一寧歡快的應道:“好,我還想看看你的金蟬蠱呢!”

    藍齊鳴興奮的心情平緩下來才想起自己的母后還在等在看他們最后一眼呢,趕緊的道:“睿兒,赫兒,快點會宮。”

    藍睿疑惑的看著焦急的父皇,藍齊鳴又道:“你皇祖母恐怕熬不過今晚了,快去見她最后一面吧!”

    藍睿心一沉,皇祖母怎么這么快就……

    一行人沒有多說什么,一路不停的趕回了皇宮,幾人換了衣服后就都聚集在太后的寢宮。

    皇太后看見藍睿和北冥赫、一寧都平安的回來了,嘴角挑了挑,眸中露出意思欣慰。

    藍睿趕緊拉著楊心兒和念兒走到床榻前道:“皇祖母,我?guī)е膬汉臀覀兊暮⒆幽顑嚎茨鷣砹?。?br/>
    皇太后聞言,眼睛落在念兒的身上,其中的欣喜無以言表。伸出手夠向念兒。藍睿趕緊把念兒往前推了推,讓她的手剛好摸到念兒的臉。

    “哀家也有皇太孫了,好好,真是個漂亮的孩子,念兒,叫聲皇太奶聽聽?!被侍蟾吲d的道。

    “皇太奶?!蹦顑汉苈犜挼慕械?。

    “哎!”皇太后滿臉喜悅的應聲。顫抖著手,從自己的脖領出拽出一個玉墜來,費力的想拿下來,藍睿趕緊替她拿了下來。

    皇太后指指念兒,藍睿把玉墜給念兒戴在脖子上,皇太后笑著道:“這是你皇太爺給我的定情信物,皇太奶帶了一輩子都沒有拿下來,就給念兒留個念性吧?!?br/>
    “謝謝皇太奶?!蹦顑好駢?,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皇太奶是真的喜歡自己的。

    皇太后又看向楊心兒道:“孩子,這些年你受委屈了?!?br/>
    楊心兒眼圈有些紅的道:“心兒是自愿的,不覺得委屈?!?br/>
    “好孩子,睿兒,你以后要多疼心兒一些?!?br/>
    “皇祖母放心,以后孫兒會很疼心兒的?!彼{睿心里很沉悶的道。

    “好,你們都下去吧,我想跟赫兒、一寧說幾句話?!被侍筚M力的說道。

    一寧見狀,拿出一顆藥丸遞給藍睿道:“給外祖母服下,還能有力氣說會兒話?!狈駝t,片刻就會咽氣了。

    藍睿聞言接過藥丸放進皇太后的嘴里,藥丸入口即化,很快的就看見皇太后精神了許多。然后藍睿就帶著念兒和楊心兒、藍玉出去了。

    藍齊鳴和皇后留下沒有走,皇太后見了也沒說什么。對北冥赫招招手道:“赫兒、一寧你們過來?!?br/>
    北冥赫和一寧走到床榻的跟前,北冥赫坐在床榻的邊上,皇太后拉著北冥赫的手道:“孩子,外祖母想了你母親這么些年,終于是沒等到她回來看一眼,不過外祖母馬上就可以看見她了。放心,見到怒母親。外祖母會告訴她,赫兒很好,有個漂亮聰明又愛她的妻子,他很幸福?!?br/>
    北冥赫點點頭,道:“外祖母,你也不用介懷,母親雖然生命很短,但是父皇一直很寵愛她,她很幸福!”

    皇太后眼含淚花的道:“赫兒,你舅舅當年也是瞎了眼,以為西門浩那么愛你的母親,一定會給你母親幸福的,可是沒想到會這樣。不要怨恨他了,這么些年他過得并不好,一直都很愧疚?!?br/>
    北冥赫抬頭看向藍齊鳴,見藍齊鳴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眼中都是水汽,只是強忍著沒有掉下來而已,道:“好!”

    皇太后欣慰道:“赫兒,真是個可心的好孩子?!比缓罂聪蛞粚幍溃骸耙粚?,外祖母謝謝你,外祖母知道,要不是你,赫兒是不會來金海國的,謝謝你不計前嫌撮合我們見到了赫兒?!?br/>
    一寧如實的道:“我只是不想讓赫再有遺憾了。”

    幾人聽了一寧的話不由得都跟著心一顫,是啊,如果這次北冥赫不來,就永遠也見不到皇太后了,這心里的結也就永遠沒機會解開了。

    “好,不管怎說,都是要謝謝一寧,赫兒以后就拜托一寧了。”

    “放心,赫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是我有事,也不會讓她有事的?!币粚幈WC道。

    北冥赫握住一寧的手,別人的話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的意義,只有一寧的話才是他在意的?!澳悴粶视惺隆!?br/>
    一寧嘴角一抽,這不是安慰就要離世的皇太后嗎,干嘛這么較真,但是也知道北冥赫的擔心,沒有忤逆他道:“赫這么厲害,我當然不會有事了?!?br/>
    皇太后看著二人,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忽地眸中的光芒暗了下去,拉著北冥赫的手滑落在床榻上。

    藍齊鳴和皇后頓時失聲哭了起來。外面的藍睿和藍玉首先跑了進來,念兒和楊心兒也緊跟著進來了。頓時殿內充滿了悲傷的哭泣聲。

    北冥赫起身離開了床榻,和一眾人跪在床榻下,一寧也跟著跪了下去。

    這幾日宮中都彌漫著低迷的氣氛。一寧和北冥赫來到藍海的祈天殿拜訪,帶著他們金海國此行的另一個目的。

    藍海的祈天殿設在高高的云峰上,云霧繚繞很有一種人間仙境的感覺。

    藍海一身白色的錦袍,外面穿著喪服,皇太后也是他的嫡親的奶奶,他的父親是皇太后的三子,也是藍齊鳴的三弟。他站在祈天殿的門口的等著一寧他們。

    一寧依舊是那身黑色的羅裙,北冥赫也是白色的錦袍,也都披著喪服。跟著海韻身后走來,看見藍海一寧抿唇一笑。

    藍海也溫和的一笑道:“終于盼到這一天了?!?br/>
    一寧聞言打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這祈天殿打劫光了?!?br/>
    藍海呵呵一笑道:“求之不得,到時我就有借口賴著你蹭吃蹭喝了?!?br/>
    北冥赫白了眼他道:“你休想?!?br/>
    藍海看了眼北冥赫道:“那可不好說?。 ?br/>
    北冥赫用鼻子哼了聲。

    進了大殿內,藍海先帶著一寧去看了一寧念叨了很久的金蟬蠱,一寧稀奇的道:“他就是蠱王?”

    藍海應聲:“嗯?!?br/>
    一寧好奇的道:“怎么到是像個青蛙,我還以為是只金色的大蟲子呢!”

    藍海好笑的道:“它是蠱王中的王,進化成這個樣子,原本的確是只蟲子來,我養(yǎng)了十年才養(yǎng)成的。”

    一寧看了眼北冥赫拿下手上的紫珠手鏈道:“藍大哥,你有沒有辦法把蠱源蟲取出,又不破壞手鏈?”

    藍??吹阶现槭宙溨械男M源蟲眸光陡然一亮道:“一寧這是要……”

    “送你!”一寧搶過話道?!斑@蠱源蟲原本就是金海國的,雖然母妃給了赫,赫又給了我,但是蠱源蟲對我來說沒有什么用,到是一個禍端,所以必須要送人的話,我情愿送給藍大哥?!?br/>
    藍海驚訝的道:“你不怕得到它對你們不利?”

    一寧嫣然一笑道:“自然是信你的?!?br/>
    藍海接過手鏈鄭重的道:“就憑一寧這個信任,我也絕不會辜負一寧的心意。不過要取出蠱源蟲要三日,我要準備一下,放心,我不會破壞手鏈,但是每顆珠子上都會留一個小孔?!?br/>
    一寧道:“這樣已經很好了,畢竟是赫的母親留下的唯一的東西,所以我不破壞它?!?br/>
    藍??粗宙滍辛鞴庖婚W,道:“好,我會想辦法讓它一樣的漂亮?!?br/>
    一寧到是沒有多想,辦完了正事,就沒有耽擱藍海,和北冥赫離開了祈天殿。

    因為要舉行國喪,所以一寧和北冥赫也沒有出去,留在皇宮里,到是和念兒又親近了不少。

    三日后,藍海來到一寧和北冥赫住的宮殿,把手鏈還給了一寧。

    一寧接過來一看,原本的紫珠不但沒有失色,還更加的明亮了。仔細一看,原來每個紫珠中都多了一朵紫的微型的小花,而且是活動的,顯然里面的是液體。紫珠的表面看不出任何的瑕疵。一寧驚訝的道:“藍大哥,你是怎么弄的?!?br/>
    藍海見一寧喜歡,心也跟著一松道:“先前把雕好的紫珠花放了進去,然后按著養(yǎng)蠱源蟲的辦法封住了出口就好了,沒想到效果還行?!?br/>
    北冥赫臉黑了,這朵鑲金邊的桃花果然不一般,這樣的機會都不放過。要是送給一寧什么東西,一寧不見且戴。這是他送給一寧的定情信物,一寧一定是不會摘下來的,這是不是意味著,這信物也有他的一份了。心情不爽,很不爽,連帶著看那紫珠手鏈都不順眼了。

    一寧注意力都在紫珠手鏈上了,沒注意到北冥赫變了的臉色,北冥赫見一寧這么的喜歡,想了想忍下來了,只要小狐貍喜歡,有他一份就有他一份,反正小狐貍也只能是他的。

    一寧把手鏈重新戴上,晃動這手腕,很高興的欣賞著里面的微小的紫花。

    一旁的海韻臉色不怎么好,主子,就因為要把這手鏈弄得漂亮點,三天了都沒睡覺,手上更是都是雕刻時弄的傷口,就為了博眼前這個別的男人的女人一笑,主子這是何苦呢!

    藍??匆娨粚帤g喜的模樣,心里卻也跟著歡喜著,以前跟一寧聊天時無意當中聽見一寧說玫瑰花代表著愛情,他雕刻了十一多玫瑰花,放進了手鏈里,這樣一寧總會帶著他送的玫瑰花。

    一寧高興的夠了,嘟囔了一句道:“藍大哥,你刻的是什么花啊?”

    藍??∶廊缢沟哪樣行┎蛔栽诘募t道:“亂刻的,不知道是什么花?!?br/>
    一寧有些遺憾的“哦”了聲。

    北冥赫卻沒有錯過藍海的神情,眼神看了眼一寧的手鏈,想著他要找機會看看里面是什么花。

    “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回去?”藍海害怕一寧在問什么,連忙岔開話題問道。

    “等外祖母的葬禮完事后就走,我們已經離開二十多天了,馬上就要過年了,還有很多的事要處理?!币粚幒捅壁ず赵缇投ê昧藲w期。

    藍海有些失落的道:“哦,過了年你們就要成親了,到時我會去參加婚禮?!?br/>
    一寧高興的道:“好,藍大哥一定要去啊!”

    藍海保證道:“到時藍睿也會去?!?br/>
    一寧笑彎了眼道:“太好了?!?br/>
    “寧姑姑,寧姑姑!”這時念兒的聲音傳來,一寧立即起身迎了出去。

    北冥赫這時才黑著臉道:“你還真是好算計?。 ?br/>
    藍海依舊溫潤的笑道:“還行!”

    北冥赫聞言立即不滿的道:“你不會有機會的。”

    “我也希望如此,至少那代表一寧一直很幸福?!彼{海并不介意的道。

    北冥赫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很是氣餒。

    藍??粗铋T外,和念兒玩到一起去了的一寧對北冥赫道:“喜歡并不代表占有,只要她幸福就好。所以你要一輩子對她好,否則我就會拼盡全力把她搶過來。”

    北冥赫幽潭般的眸子瞟了眼藍海道:“你放心,這輩子你是不會有機會的了?!?br/>
    “但愿如此!”

    二人都不在針鋒相對了,都安靜的看著外面和孩子一樣瘋玩的一寧。

    很快,皇太后的喪禮完事了,一寧和北冥赫也計劃著啟程回國了。藍齊鳴很是舍不得,一再的挽留他們多住些日子。

    可是他們離開的時間太長了,必須回去了,這幾日耳朵直發(fā)燒,一寧想著一定是被困在皇宮里的紫夜罵他們呢!

    藍齊鳴身為帝皇,自是知道北冥赫這一國之君不能長時間的留在外面,再不舍也得放人走了。

    藍睿和藍海一起坐上船,送一寧和北冥赫到了魚口鎮(zhèn),然后他們就返航回金海國去了。

    一寧和北冥赫在魚口鎮(zhèn)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寧說要帶北冥赫去個地方,他們就上路,一路往東而去。

    一天后到了開陽城外的深山里,哪里早就的得到消息的梵宇已經等在哪里了,見了一寧和北冥赫引著他們往深山里而去。

    北冥赫見到梵宇,就知道一寧要帶他去哪里。果然,來到一個隱蔽的山洞前,梵宇熟練的引著他們進了山洞,七拐八拐的到了山洞的深處。

    看到眼前的情景,縱然是見識頗多的北冥赫也驚呆了。他以為一寧收服江光耀只是打些特別的兵器,沒想到居然煉制出這么多的兵器。

    江光耀正忙著,看見一寧放下手中的活道:“你來的還真是時候,這最后一批今天也能練完了。”

    一寧拿起其中的一個看了看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很好?!?br/>
    江光耀一撇嘴道:“經過我手的那個不是精品。”

    一寧看著臭屁的江光耀道:“那是,也不看看你是誰?!?br/>
    北冥赫拿起其中的一樣問道:“寧兒,這是弩嗎?”

    “也算是,改進了,這個小巧點,可以放在袖子里,不耽誤自己本來的武器,而且它可以連發(fā),里面最多可以裝二十只箭,箭也是改良過的,短小精湛,叫他暗器更合適一點?!币粚幠托牡慕忉尩?。

    “這個是盾牌嗎?”北冥赫又拿起一樣武器問道。雖然有厚度,可是這么的小怎么用,當護心鏡用?未免有點小題大做了。

    一寧拿過來,在手里一轉,盾牌立即變成了和正常的盾牌大小一樣,又一轉,盾牌又恢復了原樣大小,放進懷里就可以。

    北冥赫驚訝了,小狐貍居然把機關術融入到兵器里了。

    不等北冥赫問,一寧自覺的拿起最后一樣圓棍子一樣的東西,道:“這是三合一的兵器,我叫它多變。”一寧把棍子一拉,棍子立即變成了兩米長,一寧又把最上面的一節(jié)擰動了一下,前面就出現了一把鋒利的三面刃,還帶著回勾。一寧又一按后面的頭上的突起,三面刃立即飛射出去,掛在前面的壁崖上,后面還帶著繩索,一寧用手使勁的抻了抻,然后又一按那個突起,一寧就順著縮回去的繩索飛快的攀到了崖上。一寧收好多變,躍下崖頂,得意的炫耀道:“怎么樣?”

    北冥赫震驚了,看到兵器的數量道:“寧兒這時要把他們用到軍隊中去?”

    一寧郁悶的道:“目前只能有一萬人,因為這些兵器的用料很稀缺,梵宇和承安也只弄到這些。”

    北冥赫一想也是,不過就是一萬也而不少了,這樣的一只軍隊,在大部隊進攻時輔助,那可是如虎添翼,要是做些特別的事,那更是以一抵百??!

    “寧兒不會是連人都訓好了吧?”北冥赫雖然知道一寧在忙乎著訓練自己的人,他也沒有干涉她,不過他也沒想到一寧會有如此的成績,讓他都自嘆不如了。

    一寧得意的一仰頭道:“那是,一會兒就帶你去看看?!?br/>
    江光耀一聽一寧一會就要走,趕緊道:“你答應我的事不會忘了吧?”

    一寧看這江光耀一臉,你要是敢忘了,我就讓你好看的表情很無語的道:“你現在就有問題?”

    江光耀立即從懷里拿出幾張紙來,一張張的攤開,然后指著幾個地方問道:“這里,還有這里,我還是覺得不可心,你來看看?”

    一寧仔細的看了看,然后道:“你把這個機關拆掉,然后在這里按一個機關,再把這里的暗哨換到這里,你再試試看。”

    江光耀細細的想了一下,恍然道:“果然是個好辦法,我這就去試試?!迸艹鋈撞接只貋淼溃骸耙院笪矣龅絾栴}還能找你嗎?”說完生怕一寧不答應又道:“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都免費給你做,而且不管多忙都立即給你做,怎樣?”

    “好,你隨時都可以找我?!币粚幭肷蠗U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北冥赫嘴角抖了抖,這個人是白癡嗎?他那樣的大師應該都是人上桿子求他的吧,哪里是他這樣子上桿子給人當白工的。不過又一想這是他的小狐貍能耐不是。

    一寧拉著北冥赫和梵宇出了山洞,又向山里走去,半柱香的功夫,就進到了一個山谷里。北冥赫看的出一路上都是陣法,梵宇很熟練的走在前面,顯然這陣法都是梵宇設的。

    進了山谷,就看見黑壓壓的一大片的人,梵宇喊了一聲,立即所有的人快速敏捷的集合到梵宇的跟前??粗笥钌砼缘囊荒幸慌己闷妫粫侵髯觼砹税?!他們還沒見過主子呢!

    梵宇見人都集合好了對著一寧一躬身道:“主子,這是主子吩咐訓練好的一萬人,還請主子看看過不過關?!?br/>
    一寧看著一個個的黝黑的男子們,年紀都不是很大,二十左右歲,經過歷練都一身的煞氣。一寧對梵宇道:“讓我看看他們的配合能力如何了?”

    梵宇對著一萬人道:“這是我們的主子,今天主子來是要看看你么過不過關,你們要努力了。”

    一萬人立即精神抖擻的站直,等著梵宇的命令一下,立即演練起來,因為沒有敵人,只能是互相做對手,一寧看著他們每組配合完美,互依互助,分開又是獨立的個體,殺傷力很大,很滿意的點點頭。

    一寧摘下帶著的鳳形玉佩,又從北冥赫的脖子上摘下龍形玉佩,讓一萬人一次的從她的跟前走過道:“記住這兩塊玉佩,他們代表著你們的主子,只有這兩塊玉佩才能號令你們做事,知道了嗎?”

    “知道了?!北娙她R聲的答道。

    一寧又把鳳形玉佩戴在自己的身上,把龍形玉佩帶回北冥赫的脖子上。北冥赫看著一寧那認真的小臉,知道一寧這是在告訴他,這一萬人他也可以號令,他也是主人。心里不敢動是假的,但是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流露。

    一寧對北冥赫道:“赫,剩下分發(fā)武器,叫他們使用的事你來做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兒?!?br/>
    北冥赫知道這是一寧在給他幾乎和這些人熟悉,便道:“好,你去休息吧!”

    梵宇立即叫人領著一寧去休息,自己則配合著北冥赫分發(fā)武器,叫他們如何使用。北冥赫很熟練的使用著這三樣的武器,那一萬人更是興奮的了不得,這么新奇的武器和盾牌,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讓他們感動的是主子居然還考慮到他們的安全,給了他們這樣別出心裁的盾牌。這盾牌放在懷里,拿出來打開只需要三個呼吸的時間,什么暗器擋不住。

    北冥赫一下午,就跟這些人混在了一起,這些人也很快的接受了北冥赫,還不時的有人挑戰(zhàn)北冥赫,提高自己的戰(zhàn)斗力。

    一下午下來,北冥赫對一寧更加的佩服了,士兵可以訓出來,好的士兵也可以訓出來,但是這么奮發(fā)求進步的士兵還真沒人訓出來過。

    北冥赫回到一寧休息的房間,見一寧躺在床上翻看著手中的幾張紙,洗了下臉,北冥赫躺倒在一寧是身側,一寧把手中的紙張遞給他道:“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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