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已經(jīng)這么大了,您還對我依依不舍。這個孩子才剛剛生下來,你讓小冉如何舍得。所以,對不起媽,我今天是一定要把孩子帶走的?!?br/>
顧少寒聽到母親威脅的話,不禁愣了一下轉(zhuǎn)過頭。不過卻并沒有如同顧太太所想的那樣留下來,而是痛心疾首地說。
說完后,便再次轉(zhuǎn)過身決絕地離開這里。
顧太太看著顧少寒離去,不禁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眼睛還是怔怔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可是眼睛里早已不知不覺地流下了眼淚。
張朝陽在一旁看著顧太太的這個狀態(tài)不禁狠狠地皺了皺眉,好一會才蹲下來,看著顧太太說:“姐姐,你這又是何苦呢。少寒他只是你的兒子,又不是你的丈夫。你這個樣子……,是在作踐自己?!?br/>
他本想說她這個樣子就像個丈夫有了外遇,去找小三的怨婦似得??墒沁@種話終究沒好意思說出口,到底是自己的姐姐,他也有些不忍心。
“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我現(xiàn)在除了他,沒有人可以依靠了,沒有人可以依靠了。”顧太太顫抖著聲音哽咽地說,說著又不禁伏下頭無聲地哭泣起來。
“姐姐,你最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我怎么覺得你最近這么不正常呢,到底是什么事?”張朝陽不禁皺了皺眉,看著顧太太不解地問。
這幾天他真的覺得姐姐變得不正常了,總感覺怪怪的。精神恍惚不說,還變得特別敏感,哪里還是原來那個自信又有主見的女人,簡直變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
但是從她搶了尹小冉的孩子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她的心態(tài)有多不正常。
“我沒事,你不要多想了,我一點事都沒有。扶我起來,我累了,想去休息?!?br/>
顧太太一聽張朝陽這么問她,不禁一驚。連忙向張朝陽伸過去手,讓張朝陽扶著她起來。
張朝陽眉頭皺了皺眉,不過還是聽她的話將她扶起來了。
送著顧太太上樓休息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他瞥見了顧太太肩膀上的一處紅痕。
不過張朝陽還是個不解人事的人,所以并不清楚那道紅痕是什么意思。也沒有多想,讓顧太太躺下來休息后,便給她蓋上被子離開了。
顧少寒抱著孩子急匆匆地趕往醫(yī)院,他知道尹小冉一定等急了。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當(dāng)他趕到醫(yī)院后,病房里早就沒了尹小冉的人。
顧少寒一驚,急忙去找這里的護士問:“我妻子呢?我走之前她還在這里,現(xiàn)在人呢?”
“顧……顧先生,我們正想跟您打電話呢。剛才有一伙人將尹小姐接走了,已經(jīng)走了大概十幾分鐘了?!弊o士看到顧少寒,不禁連忙結(jié)結(jié)巴巴地向他說。
顧少寒一怔,不禁皺起眉頭問:“是誰接走了我妻子?你們怎么回事,怎么讓人隨便就把病人接走了呢?”
“對不起顧先生,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您還是去問院長吧,我只看到聲勢蠻浩大的。還有當(dāng)兵的,拿著槍呢?!弊o士連忙對顧少寒解釋說。
說著就急忙向顧少寒歉疚地鞠了鞠躬,便飛快地跑開了。
顧少寒聽了護士的話,心里不禁已經(jīng)有了一些猜測。不過還不能確定,連忙就去找醫(yī)院的院長詢問。
他讓尹小冉住的是高級VIP病房,病人突然失蹤,醫(yī)院是要負(fù)責(zé)人的。
不過,當(dāng)院長給他看來走廊上的視頻后,顧少寒便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測。果然是尹鄭鈞來了,他帶走尹小冉。
“先幫我好好照顧孩子,”顧少寒讓護士先照顧好寶寶。
交代好護士后,顧少寒便開始給尹鄭鈞打電話了。
“喂,尹伯父,我想向您問一件事,是您把小冉帶走了嗎?”顧少寒打通電話后,雖然心里面非常氣憤和著急,不過還是客客氣氣地問。
沒想到他如此客氣,尹鄭鈞卻冷著聲音說:“是我把小冉帶走了,你不要再想著見她了,我是不會再讓你和她見面?!?br/>
說完,竟然不等顧少寒再說什么,便直接掛了電話。
顧少寒:“……?!?br/>
使勁地咬了咬牙,沒想到尹鄭鈞居然這樣。
他憑什么帶走尹小冉,因為他是她父親嗎?就算他承認(rèn)了,尹小冉也從沒承認(rèn)過。
“顧先生,小少爺怎么辦?是繼續(xù)留在醫(yī)院里嗎?”院長等顧少寒打完電話后找到顧少寒,向顧少寒詢問道。
顧少寒搖搖頭說:“給他辦理出院手續(xù)吧,我把孩子帶回家。”
尹小冉都不在醫(yī)院了,他還帶著孩子留在醫(yī)院做什么。雖然沒有媽媽,不過家里有幾個月嫂候著呢,還有那么多保姆,帶好他的兒子是綽綽有余。
院長聽了顧少寒的話,連忙就點點頭照著他的話去做了。
顧少寒他是得罪不起的,人家老婆好好地在他們醫(yī)院里,結(jié)果卻不見了,他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現(xiàn)在顧少寒不怪他們,還要求要離開醫(yī)院,他自然是高興都來不及,馬上就去給孩子辦理出院手續(xù)了。
顧少寒是直接打電話讓家里的保姆和保鏢連同月嫂一起來接孩子的,而他自己,則是帶著保鏢趕往了去尹鄭鈞家里的方向。
“你能幫我通報一下嗎?我真的有急事?!鳖櫳俸畮е说搅艘嶁x家的門外后,不禁對尹家的管家說。
他要求見尹鄭鈞,不過管家卻以沒有預(yù)約不肯讓他進去。
顧少寒急了,他長這么大還從沒被人這樣拒之門外過。本想生氣地發(fā)火,不過想到尹小冉在里面,他進不去更不用說能把尹小冉帶出來。
所以,雖然被這樣無理地對待??墒沁€是皺了皺眉,然后低聲下氣地向管家懇求道。
“這位先生,真的對不起,我們家主人沒時間見任何人的。您還是回去吧!今天我們家主人不見客?!惫芗覍τ陬櫳俸膽┣蟾緹o動于衷,依舊十分冷酷地說。
甚至,在說完這些話后,還將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根本就不跟他啰嗦了。
“混蛋。”
顧少寒看到管家居然把門都關(guān)上了,不禁氣的大罵一聲。
那個尹鄭鈞,他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會突然把小冉給帶走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顧少寒不禁在心里暗想,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出個原因來。
“顧先生,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保鏢看到他如此苦惱的樣子,不禁上前詢問。
他們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雖說知道尹鄭鈞的身份。不過顧少寒對他們來說不止是雇主那么簡單,還對他們有恩。
所以即便是知道尹鄭鈞不能得罪,他們還是跟著顧少寒來了。
“先回去吧!不開門還能怎么辦,難道我還要闖進去不成?!鳖櫳俸唤嘈σ宦?,看著緊閉的尹家大門,還真的有種想要闖進去的沖動。
不過理智還是告訴他這樣不行的,先不說尹鄭鈞先走不能得罪。就算是他想闖,那也得闖的進去。
顧少寒垂頭喪氣地回了家,一進家門,就聽到孩子哇哇哇的哭聲了。
顧少寒不禁一怔,隨后急忙朝嬰兒房走去。
嬰兒房他早就準(zhǔn)備好了,雖然尹小冉說孩子生下來還是要跟著他們睡得。不過他怕打攪他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還是先準(zhǔn)備了嬰兒房,準(zhǔn)備到時候看情況再決定。
現(xiàn)在尹小冉不在,他自然是讓月嫂將孩子抱到嬰兒房里休息了。
沒想到,一進家門就聽到孩子的哭聲。
“怎么回事?”顧少寒人還沒走進去呢就不禁開口問。
“先生,您回來了。是孩子他餓了,所以才會哭呢?!甭牭筋櫳俸穆曇簦疹櫤⒆拥脑律┎唤R上走出來,向顧少寒解釋道。
周圍還有幾個保姆和月嫂呢,估計她們都嘗試過了,可是都不能讓孩子安靜下來。
顧少寒不禁氣道:“既然他餓了,就應(yīng)該給他吃奶粉?。∧銈兌际巧底訂??還不趕緊喂他吃東西?!?br/>
“先生,我們喂過了。不過這孩子怎么樣都不肯吃,可能是一生下來就吃母乳,所以沒辦法接受奶粉。有的孩子是這樣子的,所以戒奶的時候需要費很大的力氣。不過小少爺這么小就認(rèn)識了,這還是少見。但是也說明了,小少爺天資聰明,是個聰明的孩子?!北е⒆拥脑律┯诌B忙向顧少寒解釋道。
她們哪里不知道孩子餓了要吃東西,可是,他也要吃才行??!
顧少寒皺眉,他還真不知道有這種情況。
“那現(xiàn)在怎么辦?總不能讓他一直這么哭吧!他媽媽現(xiàn)在還不能回來,難道,就一直這么餓著?”
“當(dāng)然不,實在是不行就找奶媽吧!如果是母乳的話,我相信他會吃的。”這時一旁的另一個月嫂建議道。
顧少寒點點頭,急忙吩咐下人趕緊去找一個奶媽過來。聽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他的心里還真是有點難受。之前尹小冉在的時候,他只顧得和孩子吃醋,對這個孩子并沒有多么身后的感情。
可是現(xiàn)在尹小冉不在身邊,他才知道,這個孩子對他意味著什么。他對這個孩子,又意味著什么。
大約一個小時后,保鏢就將奶媽帶來了。
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長得還可以。據(jù)保鏢說剛生了孩子才幾天,奶水是絕對好的。
顧少寒看到她來,也顧不得看她長得怎么樣了,更沒時間細(xì)問她事情,就急忙讓她給孩子喂奶了。
從月嫂手里接過來后,他抱著孩子倒是沒有之前哭的那么厲害了??墒且粡埿∽煳⑽⑧街煌5氐教幷页缘?,可見還是十分的饑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