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庇嶂堑驼Z,每想到這么這些軍人到了這個時候,真的淪為了普通人。
就連保家衛(wèi)國這種軍人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任務,他們都做不到了。
“報告,發(fā)現(xiàn)有人在靠近?!蓖蝗?,有少年軍人過來匯報,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什么人?”俞智溫怒,他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
“用望遠鏡看不清楚,速度太快了,只看到是人影?!眮砣嘶氐?。
俞智聞言,眼睛一亮,莫非……
他快速的接過少年軍人手上的望遠鏡,朝著后者所指的方向望去。
很快,俞智就看到了一群人,大概有十幾名的樣子,速度全都很快,快到連穿著都看不清。
更重要的的,有兩道身影快的更是不可思議,甚至將其其余的十幾人全都甩在了后面,時不時還要停下來等待。
“軒轅宮的人嗎?”陳沖也用望遠鏡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前面有兩道身影的速度讓他這個靈臺巔峰的新人類都可望而不可及。
“高威也在后面。”俞智有些氣惱的說道。
……
事實上,如果不是要等劉忠等人,以許鋒和朱大常的速度,最多凌晨就能到達,這還包括在路上休息的時間。
可劉忠等人的速度畢竟趕不上許鋒二人,更何況許鋒還要跟他們了解一些關于安城防守的事情,所以就成了邊走邊聊,直到日上三竿才趕到安城附近。
一到安城周圍低階,許鋒就聞到了刺鼻的硝煙味,以及被炮火轟的滿目蒼痍的地面。
被轟的支離破碎的猛獸殘肢到處都是,血腥味彌漫空中。
更重要的是,一進這地界,許鋒就感知到了幾股強大的靈力波動,這是有高階靈獸埋伏在周圍啊。
“這些都是普通獸類?!敝齑蟪吡艘谎鄣厣细鞣N類型的獸類尸體,就很肯定的說道。
許鋒也感知到了這一點,因為獸肉上沒有一點靈力的波動。
“看來這些都是炮灰了?!痹S鋒皺了皺眉。
高威一行人趕了上來,道:“我們進程吧,如果俞智那家伙知道有許兄這樣的高手來了,簡直都要樂開花了?!?br/>
“進城吧。”許鋒不冷不熱的看了一眼高威。
這一路上,高威可謂是盡力討好許鋒,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
只不過呢,他越是這樣,許鋒就越覺得這個人不可交,還是進而遠之的好。
以許鋒等人的速度,幾里之外的城墻轉(zhuǎn)眼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小子許鋒,前來助力。”許鋒看著城頭的軍人,不卑不亢的說道。
城墻之上,俞智目光犀利的看著這兩個面生的年輕人。
先前見兩人速度快到見所未見,俞智以為真的是來了兩個不得了的高手,現(xiàn)在一看,竟然是兩個二十一二歲的毛頭小子,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不過不管怎么說,人家既然來了,有甚于無,能多一個新人類,也多了一分的力量。
“請上來吧?!庇嶂强吞椎墓傲斯笆郑瑢τ谛氯祟?,他這個不能覺醒的軍人也是給出點尊重的。
許鋒和朱大常對視了一眼,它們看得出來,城墻上的軍人對自己兩人好像有一點失望啊。
呼!
許鋒一腳蹬在地面,身體猶如炮彈般的沖天而起,最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俞智與陳沖的身邊。
這只是雜眼間的事情,就連俞智都嚇出一身冷汗。
這要是敵人,恐怕自己這個軍中將領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死人了。
“兄臺好速度?!标悰_上下打量了一番許鋒,發(fā)現(xiàn)后者是個體覺著,心中也有些失望,不過對方這速度確實是可圈可點的。
嘭!
還沒等許鋒開口,一個圓球又重重的落了下來。
朱大常落地之后,憨態(tài)可掬的站在了許鋒的身邊,也不說話。
“又是個體覺著?!标悰_皺了皺眉,心中沉吟一句,他再一次的失望了。
“兩位是軒轅宮來的?”俞智試探著問道,雖然失落,單心中還是抱有這最后的意思希望。他可不懂什么體覺著不體覺著的,反正看著兩人雖然年輕,但卻好像有點本事的樣子。
“哦,我們是散修而已,不屬于軒轅宮,也不屬于任何山門?!痹S鋒不動聲色的道。
“這樣啊。”俞智皺了皺眉,心中的最后一絲希望也幻滅了,他也知道一些秘辛,話說新人類如果身后沒有底蘊的話,想要突破道三階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兩個人應該不是那種存在。
“哈哈,愿為我們助力的就是占有,不管出身?!标悰_大笑道。
“對對,兩位有心了?!庇嶂腔剡^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失禮了。
這也不能全怪他,因為安城現(xiàn)在太需要一個真正的修士坐鎮(zhèn)了。
呼呼呼!
又是幾道身影從墻下飛躍上來。
“哈哈,陳先生,俞帥。”落地之后,劉忠就大笑著跟陳沖和俞智打招呼。
高威確實急著附在俞智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是的前者突然渾身一震,目光不可思議的瞧著許鋒。
許鋒不用想也猜到了,這高威肯定又是說了什么在為自己攬功勞。
果然,俞智開口就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許兄弟竟然能獨自一人秒殺三階靈獸,高威這次能請動兩位前來,對安城來說,真是大功一件啊?!?br/>
陳沖聞言,頓時一驚,,趕緊重新大量氣許鋒來,對于比新人類更高階的修士,他這種覺醒過來的人是最能體會的,可自己明明就沒感覺道這年輕人身上又什么驚人的力量在蟄伏啊。
那道看走眼了?
劉忠等人卻是面露怒色,沒想道這高威不要臉道這種地步,什么功勞都要搶一下,如果不是怕影響內(nèi)部團結(jié),他們肯定是要揭穿出來的。
“事實上,我是看在劉忠與其他眾位的面子上過來的?!痹S鋒直接道出,絲毫不給高威一點面子。對于后者也很這種有好處就往自己身上攬的人,他覺得十分惡心。
旁邊的高威聽到許鋒這樣說,臉上立刻紅一陣白一陣,顯得有些尷尬,不過,很快他就恢復正常,道:“總之,許兄弟能來,就是我們的福氣。”
“好了,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們就不要說了,說重點吧。”作為這里唯一的修士,許鋒說話還是帶著點硬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