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城的街道今日格外的空曠,大街小巷上的人比平日里都要少上許多,不過有一處地方卻格外熱鬧,那便是城中心。
因為在那里,進行著一年一度的城測,而今年的城測,比以往更加具有分量。
此時,城中心。
中央廣場的四方臺子之上,伴隨著陣陣金光的閃過,四道氣宇不凡的身影仿佛具有無盡的魅力。
這四人之中,一名女子風(fēng)華絕代,三名男子雖給人的感覺各不相同,但都有著莫名的吸引力,尤其是剛剛閃過的那強烈的金光,更是令下方沸騰了起來。
“金元境!那可是金元境強者??!”
下方傳來陣陣驚呼,因為到達(dá)金元境,那才在元之大陸上算的上真正的強者,而達(dá)到這種實力的,無一不是一方巨擎。
臺上四人,赫然便是城主風(fēng)不憐,拍賣閣閣主君玄機,閣主之妻夢璃,花之武館館主花凌天。
尤為引人注意的,便是那臺上唯一一位女子夢璃了。從剛剛閃爍的金光來看,顯然她也達(dá)到了金元境的層次,這樣一位女子強者,此刻已不知被多少少女立為了心中的目標(biāo)。
夢璃雖只是君玄機之妻,但是修煉天賦絲毫不比君玄機差,而且心思細(xì)膩,又足智多謀,這令得她在君家的地位足以與君玄機媲美,即便是君家那些長老們,也無不對其嘆服。
“呵呵,本人風(fēng)城城主風(fēng)不憐,看著下方的少年們神情激昂,連本城主都為之動容,在此祝愿少年們拿的好成績,爭取進入大乾宗?!憋L(fēng)不憐朗聲一笑道。雖然此時人山人海,但是風(fēng)不憐那道清朗之聲依舊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下方眾人無不嘆服,風(fēng)不憐的實力,僅僅從這一句話便能感受出來。
“我宣布,城測,開始!”風(fēng)不憐輕輕揮手。
鐺――
鐺――
當(dāng)風(fēng)不憐揮手之際,一道道鐘吟之聲從遠(yuǎn)處緩緩擴散而來,伴隨著一縷縷陽光,由遠(yuǎn)及近,鐘音裊裊,仿佛一條條流水流淌過心間,極為清寧。
這陣陣鐘吟,足足持續(xù)了三十息的時間才緩緩平息,下方的少年們,蓄勢待發(fā)。
“吳家錢莊,吳秋上臺?!狈脚_之上,一名男子拿著一本厚厚的花名冊,念道。
隨后,便看到一名身著土黃色衣服的少年有些忐忑地走上了臺。
少年也就十三四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極為僵硬,眾目睽睽之下自己若是出丑,那就太丟人了。
吳秋有些顫抖地將手掌放在了測元碑上,旋即一道乳白光暈閃爍,只見從測元碑后那圓孔之中飛出了一個元種的虛影。
“一道元種?!蹦悄凶幽钪?,記錄下來。
“撫摸元燈?!庇涗浲旰?,那男子又對吳秋說道
元燈,便是那測元碑一側(cè)那似燈非燈,似蓮非蓮的懸空物體了。
這是用來測量少年天賦的工具,不過這種工具都極為昂貴,一般就這么一個元燈,至少得花千萬銀草才能買下。
那少年吳秋這下徹底緊張起來,若是說測元碑測試的是人體內(nèi)凝聚的元種數(shù)量的話,那么元燈便是測試人的天賦了。天賦這種東西,可是很難斷定,那些起初修煉遲緩的少年,不一定就是天賦平庸,畢竟曾經(jīng)有過一些被斷定是廢物的少年后期爆發(fā)出驚人的天賦從而一步登天的例子。
元種的數(shù)量,每個人自己心中都極為清楚,可是天賦,卻無人知曉。然而此刻自己的天賦力量被測驗,那也就決定了自己的未來將能夠達(dá)到何種高度。說不定自己,在下一刻便會成為驚世的天才之體。
咕嘟。
少年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旋即將手扶上了那微微旋轉(zhuǎn)的元燈。
被觸摸的一瞬間,元燈停止了旋轉(zhuǎn),隨后,如同燭火般微弱的光芒散發(fā)出來,在這青天白日下極為不顯眼。
“好了,可以下去了?!蹦悄凶涌戳丝丛獰?,隨后對那少年說道。
名叫吳秋的少年一臉沮喪,頹然地走下了臺。
君家樓閣中,君若離不由瞇了瞇眼,剛剛臺上那男子大致講過元燈的測驗,光芒的強弱與人的天賦相關(guān),光芒越是強盛,就意味著測試者的天賦越發(fā)的好,不過看那吳秋手下的元燈幾乎沒有綻放光芒,那他的天賦也就可想而知了。
于是,按照如此的流程,一名名少年便開始了測驗。
不過天才總是稀少的,進行了一上午的時間,大概也有近千個少年進行了測試,不過卻都極為平常,并未有超凡之輩。
如此便有些無聊了,一名名少年哭喪著臉,有些甚至直接哭出了聲來,畢竟被測試出天賦幾乎為零是一件極為打擊的事,而且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
期間也有一些君家子弟上臺測驗,這就體現(xiàn)出了資源的優(yōu)勢。十五六歲的少年至少都有三四道元種,雖然他們的在元燈的環(huán)節(jié)與其他少年沒有太大差別,但是這元種數(shù)量已經(jīng)足以令他們驕傲了。
像君家這種大家族,所擁有的資源必然不是那些小家族所能比擬的,即便一個人先天的天賦不足,也依舊可以憑借上好的資源來彌補。
不過有些君家的少年們,還是為了在孟煙雨面前耍帥。
“花之武館,花千月。”
這時,臺上那男子念道。
人群中頓時起了一陣騷動,花之武館館主的女兒,花千月,究竟又會有著怎樣的天賦?
花家樓閣,花千月緩緩走出。扎著馬尾,額前青絲過眉,一股清純之氣在她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內(nèi)時散發(fā)而出,令得一些未曾見過花千月的少年們春心蕩漾,竟是看了癡了過去。
看著花千月走出,孟煙雨不由看了看一旁的君若離,后者也看向她,不過卻是漫不經(jīng)心地聳了聳肩。
此刻的君若離,心中的確沒有任何波動,以前只是他自己并未認(rèn)清自己心中的情感罷了,況且花千月也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當(dāng)初想要對她表白的事,而至于之前花千月騙自己打劍,也不過是不想讓林悠然知道罷了。這般想著,君若離早已心中清明。
花千月蓮步輕移,曼妙地倩影宛若蝴蝶般動人。
輕盈一躍,宛如一朵飛花一般出現(xiàn)在臺上。玉手伸出,輕輕觸碰測元碑。
呼――
只見一道道元種緩緩飛出,仿佛火焰般升騰。每一道元種都極為凝煉,比起之前那些少年的元種都要凝實許多。
不過,只飛出了五道元種便靜止了。
“只有五道元種?”
“不應(yīng)該啊?”
下方人群中低語紛紛,他們本以為花千月至少也應(yīng)該六七道元種。身為花之武館館主的女兒,天賦又怎能低了?而且加上花家那豐富的資源,花千月怎么也不應(yīng)該只有五道元種。
可是現(xiàn)實擺在眼前,又怎能不信。
花千月其實也尷尬的很,過去的一個月只在專心為林悠然打劍,根本沒時間修煉,不然那一個月的時間,她有把握凝聚出第六道元種。
“幸好林師兄不在,不然真的丟人死了。”
花千月有些慶幸地出了口氣,旋即挪步,玉手輕抬,袖口滑落,露出如雪般的皓腕。
所有人屏息凝視,如果這花家大小姐的天賦依舊平平的話,那可就得遭來不少非議了,花家千金,不過如此。
嗡――
只見,一道乳白光暈緩緩從元燈中心綻放,原本只有一點光芒,可是在片刻間便陡然爆發(fā),刺眼的光芒宛若第二個太陽,如此陣勢,驚得在場所有人滿目驚愕。
然而,已經(jīng)與風(fēng)不憐等人回到之前那樓閣雅間中的花凌天,卻神情有些沉重。
“這丫頭,怎么只有五道元種?”
花凌天一副愁容,心中百感交集。
他并未料到花千月會有如此天賦,后者那區(qū)區(qū)五道元種,已經(jīng)徹底的打亂了花凌天心中的算盤。
“凌天兄,為何如此愁容?對千月的天賦難道還不滿意?”君玄機不解道。
花凌天苦笑搖頭:“這下當(dāng)真是出人意料了?!?br/>
夢璃美目一轉(zhuǎn),似是想明白了什么:“花兄不是說過,船到橋頭自然直嗎?事已至此,也不必再愁?!?br/>
花凌天苦笑,默然不語。
其實,花凌天一直有著如意算盤,在君玄機等人正在因為那一年后的某事發(fā)愁之時,他卻已經(jīng)有了些許解決的那個事情的把握,因為他曾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自己女兒那驚人的天賦,甚至一年后完全可以達(dá)到空元境。
但是此時的花千月卻只有五道元種,就算真的天賦驚人,也無法在一年之內(nèi)連跨五個元種。
“快看!彩環(huán)燈!”
這時,突然傳來君玄機驚訝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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