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韓揚聽不懂,任由耳朵的聲音爆炸著。
“你怎么做到能讓那些新聞瞬間消失的!”余聲終于說到點上了。
不過沈韓揚自動過濾掉句子里的情緒和某些詞匯,只選擇性的聽到了一個詞,消失。
“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東西,都沒了?”沈韓揚終于開了口。
余聲也聽出來了,“總裁,那手段不是您做的?”
沈韓揚抓著的鋼筆帽“噠噠”地磕在桌面上,這事情怪了,不是余聲做的,那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到底會是誰呢……
“余聲,你去找一套別墅,僻靜點的,環(huán)境清凈,但也不要人跡罕至?!蹦翘坠ⅲ瑢嵲谑怯行┬?,而且那個公用電梯,他實在是用不習(xí)慣。
“好,我知道了。”
……
放下手機(jī)后,沈韓揚也起了身,一天沒見沫沫了,他這個男朋友還真是不稱職。
不料,他的屁股還沒徹底離開椅子,手機(jī)又響了。
沈韓揚又把自己摔進(jìn)了椅子,滿臉無奈地把手機(jī)翻過面。
來電顯示“290”。
“干嘛?”沈韓揚單刀直入。
“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還有沒有這個家了!”沈韓宇控訴著,委屈的音調(diào),像個等待長久不歸的丈夫。
“喲,誰給你的勇氣這么和你哥說話?”沈韓揚把椅子往后滑了一下,解放了兩條腿,雙腿很自然的交疊。
“爺爺!咋滴!不服?”沈韓宇的語氣橫的很。
沈韓揚實在是懶得和他這個沒正形的弟弟調(diào)笑,“沈韓宇,你有屁快放,我忙著呢?!?br/>
“抽空回家看看吧,帶著嫂子和那個小鬼……安家的兄妹倆,交給我。”
交給他?
“那兄妹倆,還活著?”沈韓揚淡漠的很,就像是在說著一件不痛不癢的事情。
“你別管了。”說完后,沈韓宇就撂了電話,他怕自己再說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殺手聯(lián)盟那種地方,固若金湯,這個固若金湯不止是說它的組織,更是用來形容它里面人心的設(shè)防。
想要打進(jìn)去,何其難。
想要接近靈魂人物,何其險。
想要偷看靈魂人物的后背,何其作死。
沈韓宇只怕,自己這一作死,就真的把自己給玩兒死了。
他還有那么多妹子的后背啊,就因為一個,不僅放棄了整個森林,若是再賠上自己,可就真的是悲哀了。
沈韓揚聽了三聲“嘟”后,這才敢確信這個小子敢掛他的電話。
等他回去收拾他的!
沈韓揚是收拾不到沈韓宇了,因為他一放下手機(jī),就認(rèn)命的收拾行李滾去了餓狼集訓(xùn)營。
……
等到沈韓揚回到向子沫家里的時候,都已經(jīng)將近中午了。
向子沫和肉包不知道在廚房折騰什么,打他一進(jìn)門,就聽到了一陣陣的咯咯笑聲。
聽見開門聲,肉包探出小男孩,笑意盈盈的眸子閃著光,分外可愛,“沈叔叔,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哦~”
沈韓揚聽出了肉包話語的輕微諷刺,當(dāng)下也不做作,坦然承認(rèn)了,“最近有些忙,忙完這陣子就好了?!彼摿送馓祝瑩Q了拖鞋,又接著說:“你媽咪她在干什么啊?”
肉包可愛一笑,“在折騰水果雕刻。”
肉包真的覺得,閑下來的媽咪,太讓人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