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兵也思索過,如果要去霍啟民家的地下賭場踢館,那就要做得干凈利落,不然,后患無窮。[ . ]
“先計劃好,再行動?!蓖跣”烈靼肷?,道。
“對,不用急,遲早收拾他們?!辟I(yè)勝也覺得要謹(jǐn)慎行事比較好。何況,他還要回去請示洪東妹。其實,洪東妹也對建地下賭場有興趣。
占仲均也沒有異議。
在場的,全是王小兵一邊的人馬,只有一個不是,那就是被俘虜過來的莊向遠(yuǎn)。
等到霍啟民逃跑之后,莊向遠(yuǎn)看到二百多人兇巴巴地盯著自己,嚇得渾身發(fā)抖,臉無人sè。
王小兵挽著莊向遠(yuǎn)的脖子,一起走到另一邊,道:“你有想過嗎?霍啟民帶你來這里,目的就是想讓你受傷,然后讓你姐傷心?!?br/>
受驚的莊向遠(yuǎn)聽著,并不說話。
“現(xiàn)在看到了嗎?霍啟民與我的實力,誰的更強,你也應(yīng)該清楚了。我是給面子你姐,才沒對你下手?!蓖跣”溃骸霸敢飧一靻幔坑形艺种?,要比霍啟民更好?!?br/>
猶豫了半晌,莊向遠(yuǎn)點了點頭。
王小兵拍了拍他肩膀,道:“待會跟我一起去見你姐,說你已離開霍啟民,跟我混了。都是自己人了,還那么害怕干什么?”見莊向遠(yuǎn)還簌簌發(fā)抖,王小兵安慰一番他。
聞言,莊向遠(yuǎn)慘白的臉上才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
之后,王小兵與占仲均、冼業(yè)勝分別,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殷伍濤本來是要來這里捉人的,但被朱由略牽絆住了,沒能來。沒有出人命,這種約架在道上很正常,所以沒人報案,派出所也沒有立案調(diào)查。
這一場硬仗下來,王小兵在道上的名氣自然要提升許多,但還沒有使霍啟民臣服,也是一件比較危險的事情。他知道如今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還沒搞跨霍啟民,任何時候都有可能被報復(fù)。不過,他是個開朗的人,多想多煩惱,干脆不想,該干嘛就干嘛。
傍晚時分,王小兵用摩托載著莊向遠(yuǎn)到了君豪賓館。
莊妃燕見王小兵與自己的弟弟有說有笑,不知下午發(fā)生的惡斗,頗為詫異,道:“你們和好了?”
“不打不相識嘛?!蓖跣”闹f向遠(yuǎn)的肩膀,笑道。
“兵少,以后多多關(guān)照?!鼻f向遠(yuǎn)說話恭敬多了。
“你們怪怪的?!鼻f妃燕心里頗為高興,抿嘴笑道。
“他以后不會再跟霍啟民混了?!蓖跣”?。
“哦,那就好!”莊妃燕頗為滿意。
于是,王小兵與莊向遠(yuǎn)要了一間包廂,好好吃了一頓飯。
在吃飯的時候,王小兵道:“現(xiàn)在我還沒打沉霍啟民,你最好裝作還是跟著他混,一來是免得他找你出氣,二來你去看看他有什么餿主意,打聽出來,就通知我。喏,這是我的呼機號碼。”說著,把一張小紙條遞給莊向遠(yuǎn)。
“好的?!鼻f向遠(yuǎn)點頭道。
“到時把霍啟民收拾了,南山技校那個地方就是你的地盤?!蓖跣”兄Z道。
“多謝兵少!”莊向遠(yuǎn)頗為向往來ri做個混混頭目。
吃完飯,王小兵便叫莊向遠(yuǎn)回南山技校。與霍啟民斗歐之后,王小兵感覺那廝會玩些暗殺之類的yin謀詭計,安排莊向遠(yuǎn)這枚棋子在他身邊,就宛如裝了一個千里眼,可以看到那廝在玩什么把戲。
莊向遠(yuǎn)離開包廂之后,莊妃燕進來了,笑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讓他這么聽你的話呢?”
“咯咯,很簡單,我跟他說:你姐姐那么漂亮,她那樣關(guān)心你,你怎么忍心跟一個她不喜歡的人混在一起呢。他聽了之后,就說:我懂了,以后不跟霍啟民混了?!蓖跣”酚薪槭碌?。
“又胡說了~”莊妃燕俏臉露出甜蜜的笑容,頗為惹人愛。
“我把你弟拯救出來了,現(xiàn)在怎么謝我?”王小兵將煙頭放在煙灰缸里摁熄,站起來,走過去。
“不要過來。”莊妃燕知道他會揩油,連忙伸手作阻攔狀,笑道。
“之前我們說好了的,當(dāng)我完成任務(wù)之后,你就把你送給我?!蓖跣”V劬Γ溃骸艾F(xiàn)在是時候了。”
“我哪里那樣說了。送你一包香煙吧?!鼻f妃燕嫵媚笑道。
“我不要香煙,我只要你。”王小兵張開雙臂,向莊妃燕邁過去。
莊妃燕格格笑著,連忙奔出了包廂,自去了。銀鈴般的笑聲在走廊上回蕩縈繞。
結(jié)帳之后,王小兵駕駛摩托到夜城卡拉ok廳,把自己已安插了一個線眼在霍啟民身邊的事告訴了洪東妹,并詢問她對于端掉霍啟民家的賭場有什么看法。
洪東妹道:“他家的賭場一定要搗毀。我很久之前也想開一個,但沒有找到機會,現(xiàn)在正是時候,把霍向陽的賭場砸掉,那我就可以開設(shè)一間了。先不要急,我跟朱由略商量一下再說?;粝蜿柵c殷伍濤是親戚關(guān)系,如果要動霍向陽,那也要想辦法撬開殷伍濤這塊絆腳石。”
是以,王小兵也只好按兵不動。至于開賭場這種事,他還不敢奢望分一杯羹,畢竟自己在白道方面的實力還不夠強,開娛樂場所的,在黑白兩道都要吃得開方能成事,不然,只能是惹火燒身。
晚上,回到東興中學(xué)正常上晚讀。
上完第一節(jié)晚自習(xí),便有人來找王小兵。來的正是古家豐,他的面sè不好,明顯有很煩惱的事情。
王小兵問道:“有什么事嗎?”
“你害我不淺啊!”古家豐大口吸著煙,頗為不悅道。
“怎么害你???”王小兵佯裝驚訝道。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你別泄露我資助過你。媽的,你在外面到處跟人說我提供資金給你請人打霍啟民,弄得他跟我翻臉,還要找人來打我。”古家豐頗為氣憤道。
“你聽我慢慢說,別生氣?!蓖跣”熘偶邑S的脖子,走到校園的柳樹下,道:“并不是我說的。不過,也應(yīng)該是我的朋友不小心透露出去的。反正都這樣了,就跟霍啟民翻臉又會怎么樣。我倆聯(lián)手,還怕弄不過他?你說是不是?”
“我被你害慘了!”古家豐本想借王小兵之手收拾霍啟民,坐收漁人之利,卻想不到也被拉下了水,公開成為了霍啟民的敵人。
王小兵早知會有這種結(jié)果,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他心中竊笑,感覺古家豐玩這個小聰明就是自戕。如今,古家豐是騎虎難下,不能作墻頭草,只隔岸觀火了。
古家豐頗為關(guān)注王、霍二人約架的事情,也知道王小兵的實力強過霍啟民的,因此,覺得傍上王小兵這個朋友,也還算不錯,反正與霍啟民鬧翻了臉,那就更要與王小兵站在同一陣線,方能抵擋霍啟民。他雖對王小兵有些不滿,但也無可奈何了。
“霍啟民有可能會來找我麻煩,你到時可要幫我?!惫偶邑S抽出一根大熊貓香煙,遞給王小兵,幫他點燃,道。
“那當(dāng)然,我倆關(guān)系這么鐵,你叫到,肯定會幫你。”王小兵吸了一口煙,笑道。
古家豐得到了王小兵的承諾,才放心地走了。
終于將古家豐整治了一番,王小兵暗忖他以后應(yīng)該不敢再在自己面前玩小聰明了?,F(xiàn)在,他只等洪東妹的消息,只要她那邊準(zhǔn)備對霍家動手,那就召集人馬徹底鏟除霍家的勢力,讓它從周遭一帶永遠(yuǎn)消失。
一切好像都沒什么變化,但王小兵在道上的威信提高了。很多人沒有見過他,但知道有這個人。
王小兵在學(xué)校里為人低調(diào),就是一個普通學(xué)生的行為舉止,絕對不會恃強隨便欺負(fù)同學(xué)。是以,有些學(xué)生還不知道他在黑道上有很大的威名。
周一早上,本來是周例會的,但班主任蘇惠芳沒有來,那個跟蘇惠芳租住在同一棟出租屋的女老師捎話給王小兵,說蘇惠芳感冒了,讓他主持班會。
王小兵學(xué)習(xí)不怎么行,但說大道理卻是頗有一套心得。于是,站在講壇上,滔滔不絕地談班風(fēng),談紀(jì)律,談集體責(zé)任感。
像杜云佳那幫人就很不服王小兵在那里口若懸河地侃大山,但又沒辦法,時不時搖頭,表示鄙夷,卻不敢做得太突出,怕惹怒王小兵,引來拳頭的教育。
開了一節(jié)班會,無非是講要遵守學(xué)校規(guī)章制度,剩下一節(jié)班會的時間供同學(xué)們自學(xué)。
中午放學(xué),王小兵在飯?zhí)贸赃^午飯,從宿舍里取了一盒備用的治感冒的康太克膠囊,便獨自去找蘇惠芳,看看她病得是輕還是重。因為不知能不能及時趕回上課,于是寫了一張請假條,叫謝家化帶給上課的老師。然后,到車棚推出摩托車,開摩托幾分鐘就到了沙崗街道,停車在蘇惠芳租住的那棟出租屋,仰頭喚道:“蘇老師?!?br/>
一會,蘇惠芳打開了鋁合金推拉窗,伸頭出來,瞧見是王小兵,心里暖洋洋的,俏臉雖有幾分憔悴,但笑容還是那么迷人,道:“哎,你怎么來了。”說著,還咳了幾聲。
“聽說你感冒了,我拿了一盒康太克給你?!蓖跣”鴵P了揚手中的感冒藥。
“不用,咳咳,我沒什么事。”蘇惠芳的臉頰有些紅,明顯是發(fā)燒所致。
“看你樣子都燒得不輕,怎么不去看醫(yī)生呢?”王小兵知道要是到醫(yī)院輸液,很快就會好的。而東興醫(yī)院離此地不遠(yuǎn)。
“我中午想去,但有些頭昏,還想等黃老師回來叫她扶我去,她沒回來?!碧K惠芳說話也有些喘氣,還連打了幾個噴嚏。
“丟鑰匙下來,我送你去東興醫(yī)院。”王小兵關(guān)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