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死性不改,居然在地下賭檔誤殺了出千的人,如果不是我極力的鎮(zhèn)壓下來,他恐怕早就在牢里了!”看著他那帶著嘲諷的眼神,我心如刀絞,為什么我全心全意愛著的男人要這樣對我?
“怎么,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我擦了下淚水,“你贏了,我無話可說,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br/>
舅舅好不容易跟舅媽在一起了,又有小米,我不能看著他去坐牢。
“打扮一下,跟我出門。”冷冷的丟下這句話后,他下了樓。
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
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微微泛光,就象天使的翅膀,卻一點(diǎn)也不暴露。
裙子的下擺是由高到低的弧線,優(yōu)雅地微蓬起來,露出少女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
裙角墜滿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鉆石,恍如無數(shù)美麗的晨露。
即便是挑剔的穆溪之,也沒有話好說,來到豪車面前,登上了副駕駛座。
他驅(qū)動了車子,車廂內(nèi)竟是無話,我張了張嘴,本想問去哪里,但是話到嘴邊,又覺得他不會回答我,所以也就閉口不言了。
從后視鏡中看到我的唇形,他搖了搖頭,嘴唇輕啟,“商場?!?br/>
這個惜字如金的家伙可算是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就是不知道去商場干什么?
來到了最大的購物中心,我跟穆溪之這對組合走到了高檔奢侈品區(qū)。
“哇塞,這是那家老總啊,這么帥?”
“是啊,不過看他旁邊的女人應(yīng)該是狐貍精吧,估計滾上人家的床單。”
這些人還真是眼尖,就算我穿的這么漂亮也不像是貴族,穆溪之身上那種貴族特有的氣質(zhì)是我怎么也學(xué)不來的,我跟在他的身后看上去就跟個小跟班一樣。
不過穆溪之并不為之所動,帶著我來到了最好的珠寶店。
銷售經(jīng)理非常的眼尖,諂媚的走過來,讓我們到貴賓室休息。
在說明了來意以后,我才知道穆溪之是要為我買戒指。可是他又知不知道戒指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
“把你們這里最經(jīng)典的戒指給我全部拿出來?!蹦孪N著腿,補(bǔ)充一句:“順便叫設(shè)計師過來,可能需要定制?!?br/>
銷售經(jīng)理立刻照辦,很快便拿來了一堆資料,在巨大的落地窗帷幕上,投影儀放出了第一款戒指。
“這一款是我們最經(jīng)典的樣式,叫做‘吻心’就像戒指上鑲嵌的鉆戒運(yùn)用心形圖案勾勒,兩枚靠在一同是一個無縫銜接的設(shè)計,就像接吻的戀人。”
我聽得云里霧里,可是我沒有過這樣得經(jīng)歷,她覺得身邊的男人是一個觸不到得戀人,沒有心得交流,何來心得接吻?
穆溪之看了一下我的表情,細(xì)長的手指一揮,示意下一個。
一共看了六個,但是沒有一個我選中,因為我對這個很排斥,沒有感情的話,要這樣有寓意的戒指干什么?
“林小姐,那我真是沒辦法了?!变N售經(jīng)理連自己的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了,但是還不能打動我,當(dāng)然無言以對。
“我們先走了?!蹦孪坪鹾苌鷼獾臉幼樱康卣酒饋砭屯庾?。
我就跟個小跟班一樣連忙跟上,走的時候還不忘跟那銷售經(jīng)理鞠了一躬,畢竟人家已經(jīng)盡心盡責(zé)了。
途徑商場,他走在前面,我亦步亦趨的跟著。
等到來到中心廣場的霓虹噴水池邊上的時候,他一把扯過了我,惡狠狠的盯著我,對我問道:“林靜嘉,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我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我肯為你買戒指,那是你的福氣,你居然這樣不知好歹,你說為什么不挑?”
看著惱怒的穆溪之,我多想告訴他,一個沒有感情的死物,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行人越來越多,看到我們這個組合在池水旁邊,自然是圍觀。
“他們好像是一對情侶,是不是在吵架?”
“那男的表情兇巴巴的,應(yīng)該是了!”
這樣的情況,我們不適合繼續(xù)在這里,于是穆溪之捉住了我的胳膊,扯著我就往車子旁邊拽。
等到了車子的旁邊,他一把將我塞進(jìn)了車子里面。
“回去再好好的收拾你!”冷冷的拋下一句話,眼眶中的水霧再也憋不住,只好把頭扭到一邊,不讓他看到我的淚水。
這時候,叮叮的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原來是杰西的,他說這幾天沒見我,想我了。
我剛想說兩句,電話就被穆溪之一把奪過,然后給我按下了掛斷鍵。
“穆溪之,你這是要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奴隸,我只是跟朋友聊下電話又怎么了?”我氣鼓鼓的抗議,穆溪之怎么會這么的不可理喻。
“閉嘴,你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的奴隸,所以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必須專心一點(diǎn),否則有你好看的?!?br/>
我呼了一口氣,簡直快要?dú)庹?,“行。隨你好了。”
一路無話,只是穆溪之的車開的飛快。
等回到別墅后,他拽著我到了房間,“你要干什么?”我問道。
他一下將我甩到了床上,“你可真是寂寞難耐??!”他解開了上衣,露出了那小麥色的胸肌,然后猛地壓住了我。
“放開我,不方便,真的!”我雙手護(hù)在了胸前,極力的抵抗著男人的侵略。
“是不是別人就可以,我就不行?!蹦孪直┑哪笞×宋业母觳玻此难凵?,那就是把我當(dāng)成了發(fā)泄的工具,簡直豈有此理。
“是又怎么樣?”我咬著牙,雖然心中一陣抽搐,但是總好過讓他繼續(xù)羞辱。
“不知廉恥的賤人,你這是讓我惡心透了!”穆溪之說完,猛地松開了手,一把抓起床上的衣服,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出。
“為什么,為什么你不相信?”捂著嘴,淚水已經(jīng)浸濕了眼眶,無聲的哭泣著。
……
翌日清晨,我的肚子好痛,是被痛醒的,雖然以前來好朋友的時候也會痛,但是這次卻格外的難耐。
也許是昨天跟穆溪之吵架,沒有好好的應(yīng)對,所以才痛的這么厲害吧。
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細(xì)汗,整個人精神不振,想要起來處理一下,結(jié)果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小腹一陣一陣的絞痛。
只好蜷縮著忍過去了,已經(jīng)到了吃飯的時間,穆溪之他很準(zhǔn)時的到了樓下吃早餐,見我還沒有來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拿起桌子上的報紙,一邊吃一邊看。
一直到穆溪之都吃完了,他才發(fā)現(xiàn)我還沒有起來,按理說我以前沒有過的,于是穆溪之沉著臉對管家說道:“去叫一下那個懶女人起床。”
管家說了一聲是,然后就上樓敲門,我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但是無法應(yīng)答……
管家下了樓之后跟穆溪之說明了情況,穆溪之一怒之下就來砸門。
“砰砰砰”的一陣響,“林靜嘉,你最好不要跟我耍什么小脾氣,否則你會死的很慘?!?br/>
“痛,我好痛……”只能盡了最大的力氣去回應(yīng)這個霸道的男人。
接著房門被一腳踹了開來,他撲到了床前,扯著我睡衣就要拖下床,“起來,別給我裝死……”
“啊,疼……”因為被拖拽著下床,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
看我不像是做假,他扯開了我的手,最終還是給他發(fā)現(xiàn)了我來好朋友的事。
我的臉羞紅了,“該死的女人,居然這么不懂得照顧自己。”他知道冤枉了我,立刻橫抱著我,放在了床上。
呼了一口氣,他也知道自己錯了,只好先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