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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區(qū)區(qū)銀級的實力,卻能在圣級妖物面前全身而退,說出去,也是一件相當了不得的傳奇。
唯一遺憾的是,那把讓自己裝逼的虛空劍,在胡姬小狐貍精走后沒多久,羅天就壓制不住,自行消失不見了。
實際上,最后的殺意和鎮(zhèn)鳴聲,就是虛空劍離去的先兆,若不是羅天反應夠快強行用靈力封住,當時就跑沒了,在當時那情形,若是手中沒把兇器,不用胡姬動手,就是那些缺胳膊斷腿的**級魔獸,都能把自己和若葉兩個包餃子吃了。
沒了這么一把可以護身外加裝逼的利劍,多少讓羅天心里有些舍不得……
當然,眼下形勢依舊危急,說不準還有其他魔獸過來,以羅天和若葉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算是五六級的魔獸都未必抵擋的住,這個時候,顧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著傷重昏迷的若葉,快速沿著湖岸奔跑。
“太刺激了,阿爾法的劍意實在是太強了,殺弱者沒什么感覺,只有對上圣階那樣的存在,才能真正體會到那股劍意的強大,若不是那小狐貍躲得及時,恐怕就不是切開皮衣那么簡單了,一劍斃命都有可能!”
一邊奔跑,一邊回想著先前在湖面上,那幕驚險華麗的戰(zhàn)斗,羅天心頭便是有些感到激動,能親身體驗與圣階戰(zhàn)斗的感覺,一般人可是很難享受到這經(jīng)歷。
而且,因為之前練劍的經(jīng)歷,讓他更加深入的體會到了那股劍意的強大,甚至在心底產(chǎn)生了那么一絲明悟,關于劍意的悟性!
就像是一顆種子,種在心底,隨時可能發(fā)芽,而這種子一旦發(fā)芽,那就意味著,羅天擁有了自己的劍意,未來在劍道的成就不可限量。
當然,這種明悟不是那么簡單可以獲得的,羅天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為三次親身體會,甚至掌控施展了阿爾法的虛空劍意,這種體悟遠比遠遠觀摩,甚至言傳身教來的更加深刻,也更容易激發(fā)感悟。
實際上,劍意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并不像劍技,劍法之類的技法可以教授,可以輔導,根本就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悟,一種對劍道的感悟,已經(jīng)算是對道的一種感悟。
借助“道”而發(fā)揮出莫大的威能,已經(jīng)脫離了法的境界。
摸著道的邊緣,方才能成圣,這也是圣階的一個標志。
羅天懵懵懂懂間,已經(jīng)達到這么一個頂天的高度,也算是他的幸運,只是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這么一個寶藏。
此時,抱著若葉奔跑了十幾公里遠,沿著河水逆流而上,一直來的一處僻靜的小山谷,河水的盡頭是一處瀑布,通過天眼通探查,瀑布的后面,居然隱藏了一個百十平米的山洞,有瀑布諾大的水霧作為遮掩,既隱蔽又安全。
羅天看了看了懷里的若葉,緊閉的眼眸以及蒼白的臉頰,一看就知道傷的不輕,而且胸前的衣襟已經(jīng)破損不堪,露出雪白一片。
“咕?!毖柿艘豢谕倌?,羅天此刻可是正常男人,那美女坐懷的感覺,想想就知道,柳下惠可不是那么好當?shù)摹?br/>
看她現(xiàn)在的模樣,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長時間趕路,必須停下來施救,羅天心頭頓時有些搖擺起來了
就在羅天心猶豫不決之時,遠處的叢林,卻是隱隱的傳來幾聲魔獸的吼聲。
“唉,這個樣子根本沒法戰(zhàn)斗……算了,還是先躲一躲了!”聽著獸吼聲,羅天一咬牙,快速的沖進奔涌的瀑布之中,由于水流的緣故,這若葉全身上下被打得濕透,羅天的手掌環(huán)在她的小腿與后腦之處,頓時感覺到那如溫玉般的嬌嫩柔滑,觸感極為美妙。
咬了咬舌尖,將那股旖念壓下。羅天抱起變成濕身的若葉小美人,幾個縱身,潛入瀑布之后的山洞之中。
抱著若葉沖進山洞,羅天找了一塊平整的巨石,將她輕放在石頭上,一屁股坐在她地身旁,重重的喘了幾口氣。
說實在,剛才經(jīng)歷了那么多戰(zhàn)斗,尤其是和狐妖那一戰(zhàn),對于羅天來說,無論是精神還是**,消耗極大。
確定暫時沒有危險之后。羅天的目光不自覺的往身邊靜靜昏睡的若葉身上瞄。
說實在的,兩人雖然一同相處了十幾天,但除了第一次見到人家全身之后,他還真沒有仔細觀察過這位冷艷的妹子。
原因很簡單,一個是專心于練劍,另外就是因為有了第一次坦誠相見的尷尬場面,羅天心虛,不好意思去看人家妹子。
眼下,這么近距離,這么細細地打量著若葉。
羅天心逐漸地涌上一抹驚艷地感覺。用眉目如畫。冰肌玉骨這等象征美麗地詞匯來形容她似乎并不為過。而且,最讓羅天驚嘆的是她身上所蘊含地一種純純的感覺。
目光在那張吹彈可破地俏臉蛋上掃過。
羅天目光緩緩下移,眉頭卻是微皺,峰巒疊嶂的美景,被不和諧的血跡所破壞,只見在其玉頸之下地胸部位置,雖然有圣魂項鏈遮掩,但還是可以看到一道道恐怖地爪痕,不斷泛出的鮮血將衣服侵染得血紅。
昏迷之地若葉,似乎也感受到了痛苦,黛眉微微蹙著。朱唇之中不時傳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這般模樣。雖然有些不符合她地冰冷的氣質。然而卻頗為楚楚動人。
“情況不太妙啊,看來不止血療傷不行啊?!?br/>
抹了把臉上流淌的水珠,羅天從圣魂項鏈里面,取出十多個小玉瓶,這些都是之前在余杭鎮(zhèn)準備的各種傷藥,雖然之前,自己一直想到外面探險,可惜,除了那次塔妖樹之行外,根本沒用上。
當然,除了涂抹傷藥之外,羅天還有一個選擇就是使用牧師的手段,去治療傷勢。
但轉念一想,不行!原因很簡單,對方是魔族的人,不知道光明魔法施加到身上,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反應……而且,一旦中途若葉醒過來,質問自己為什么會光明魔法也是個麻煩事。
略微躊躇了一會,羅天還是覺得應該先抹藥再說,然后伸出雙手就欲解開若葉地衣衫,手有點抖,目光充滿了期待。
不過當他手掌即將要碰觸到后者身體之時。緊閉著雙眸地若葉卻是驟然睜開了眼。美眸泛著一抹冰冷與羞澀,緊張的盯著羅天。
“呃…你醒了?”忽然睜眼地若葉。著實把羅天嚇了一跳。
趕忙陪著笑臉,干咳了一聲,舉起手地小玉瓶,正色解釋道:“若葉,你別誤會,我只是看你傷得太重,想幫你療傷而已。真的沒有惡意,關鍵是,剛才是你一直昏迷之中,我才不得不親自動手給你上藥……當然嘛。既然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醒了。那你自己來吧?!?br/>
說著。羅天小心翼翼地將玉瓶放在她身邊。
然后雙手放在膝蓋上,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一旁,目不斜視那種。
之前,動過那么一丟丟的歪心思,讓羅天有些不好意思面對若葉。尤其是回想起第一次見面,自己可就因為看見了人家全身,差點沒被勒斷脖子,要是,這回再惹惱人家,指不定會不會暗中報復自己?
見到羅天退后,若葉雖然表面上松了一口氣,但望向羅天的眼眸,少了一分冷意,卻多了一份幽怨的味道,不過當她準備自己動手時,卻似乎動彈不得的樣子。
微微挪動了一下身軀,若葉撇了撇嘴,似乎自言自語道:“該死的家伙,爪子里面居然抹毒藥……實在太卑鄙了,我的身子動不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好呢……”
說話間,目光還不時掃過一本正經(jīng)端坐的羅天。
可惜對方就像是木頭人一般,根本沒有接話的意思,真是個呆子。
再次挪動身子,大聲呻吟了一下,;肖遙哥哥居然轉了轉身,背對自己,若葉一副被打敗了的模樣,只得無奈的停止了無謂的呻吟,偏過頭,美眸望著不住深呼吸好像沉浸在陶醉感的肖遙哥哥,羞紅了臉,輕聲道:“肖遙哥,我身子發(fā)麻,動不了,還是你幫我上藥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