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莫要多慮,主公確實是被王允那廝害死的?!北娙丝吹教霠I帳的兩人竟然是渾身都是刀傷膏‘藥’的李榷和郭汜,這兩人這半月負責堅守郿塢,他們現(xiàn)在出來澄清事實那是在有利不過的人證了。
“昨晚全怪我一時大意,竟然將王允那老賊放入城去,沒想到此人竟然在運送食物生鮮的馬車內(nèi)暗設(shè)夾層,偷藏數(shù)百‘精’兵。又偷偷在城外埋伏下數(shù)千兵馬以為外援,如果不是曉峰及時帶兵前來救援,那么恐怕連我們也要死在里面?!崩钊兑幌氲阶蛱焱砩系氖虑榫桶脨啦恢?,如果不是他沒有小心提防王允的話恐怕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了。
“兩位將軍不必自責,那王允平日看似老實,又一直力‘挺’我們涼州軍,就連中原會盟此人立場也從未動搖過。這樣的朝廷元老,誰又能想到他竟然要***漢室自己做皇帝呢。”曉峰將王允反叛的最有力證據(jù)拋了出來,其實這個事情剛才聽董卓說起的時候,曉峰也著實震驚了一下,歷史上的王允雖然心‘胸’狹窄沒有容忍之量,可是再怎么說也算是一大忠臣了,誰知道現(xiàn)在自己見證下,此人竟然會是項羽的后代!一直就想滅漢重新建立大楚霸權(quán)的。
曉峰將事情原委解釋清楚,滿營文武無不為之動容,平日王允在人前好像是一個諄諄老者的樣子,并且出手闊綽辦事得當,所以一直在涼州軍中有著不錯的口碑,沒想到最后在他死后大家才終于揭開王允的神秘面紗,心懷著祖先遺留下來的狼子野心,竟然將一切假象隱藏在他那和藹的面容之后,這個人的偽裝功力確實不差。
“一切等到我們返回長安,仔細搜索司徒府之后自有分曉?!睍苑寤叵氲揭郧翱吹降妮^為先進的機擴暗器,這些東西的制作圖樣在王允的尸體上并沒有找到,那么就很可能藏在司徒府的哪個角落里了,只要自己有了這種東西,那么大量制造之后不但自保絕無問題,恐怕就連征戰(zhàn)天下也在這些武器的協(xié)助下變得容易多了。
“剛才賈某出聲懷疑確實該死,在這里向左將軍賠禮了?!辟Z詡看到曉峰的證據(jù)確鑿,并且董卓身邊兩位老將李榷和郭汜也親口承認此事,那么這件事情恐怕還真就是王允所為的,只不過……
“雖然賈某頓感冒昧,可是仍然想知道,為何左將軍大人可以預(yù)先知曉王允老賊的‘奸’計,并且及時趕到那里救援的呢?這長安郿塢兩地相距甚遠,就算及時接到求援也不可能瞬息便至吧。這個問題雖然唐突,不過賈某還是想讓左將軍為大家解除心中疑‘惑’?!辟Z詡再次拋出問題。
這個問題怎么解釋?曉峰知道是絕對不能承認呂布默許王允行刺這件事情的,雖然呂布先后傷了王允的三大強力助手,又‘逼’迫的他不得不將刺殺的計劃定在昨日,并且還準備了數(shù)千‘精’騎以助滅賊。這些動機雖然都是好的,可是結(jié)果卻險些釀成大禍,如果不是自己救援早到一步的話,估計雪兒和董卓就真的要搭在里面了。
到底應(yīng)該怎么將這個問題推搪過去呢?曉峰看到賈詡的眼睛里閃出一陣得意的笑意,看來在他的手里也確實掌握著一些東西,使他可以肯定曉峰是說不出來原因的。
曉峰的面帶尷尬使得整個營帳內(nèi)變得鼓噪不安起來,大家低頭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因為這個問題雖然并不難回答,可是曉峰‘欲’言又止的態(tài)度,還是令所有人產(chǎn)生了一絲疑問的。
“這一切皆因我而起,諸公切末將責任推在曉峰身上?!北娙寺牭綆ね庖粋€雄渾的聲音由遠而近,帳簾掀動處一個長身金甲的武將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呂兄……”曉峰怎么也想不到呂布竟然會趕到這里,更沒想到的是此人竟然想要將董卓遇刺的罪責攬在身上。
呂布看到曉峰驚訝的表情微笑聲說:“有些事情確實命中注定,如果呂某不出來向各位解釋清楚,那么賢弟豈不是遭人懷疑了么?”
“近日因為政見不和,我呂布和你們涼州軍確實勢同水火矛盾不斷,于是那王允便邀約呂某到他府上小聚只為密謀義父一事?!眳尾颊f話頗為直接,而正是因為他的這份坦白和直接,才能讓所有的人低下頭仔細傾聽,也只有呂布此時開口才能作為一個最強有力的證據(jù)。因為最近兩股勢力沖突的確實很厲害,相信暗自跟蹤呂布的人不在少數(shù),而昨日知道呂布進了司徒府的,肯定不止曉峰一個人。
“雖然我對義父的處事態(tài)度越發(fā)抱怨,可是謀害取而代之的心那是半點沒有的?!眳尾即藭r按劍巡視下面一圈,與之目光相對之人無不被其凌厲的眼神攝住低下頭去。呂布輕哼一聲繼續(xù)說道:“呂某頂天立地這種宵小之事不屑為之,不過那王允偏偏用話將我‘激’住,讓我不得對他的行動有所阻礙,所以考慮之下我便將這件事情的緣由始末告訴曉峰知道,讓他代替我前去郿塢救援?!?br/>
“事情原委就是如此簡單,諸位有誰人不信可以直言?!眳尾寄抗庾兊迷桨l(fā)犀利,兩眼發(fā)出爍爍的光芒,眾人在他的壓力下誰敢吭聲,并且呂布所言大家倒是可以相信九成,于是這個原本棘手的問題,竟被呂布的到來輕易化解了。
“賢弟對人太過坦誠。”呂布轉(zhuǎn)頭對曉峰說道:“雖然我心知曉峰此番隱瞞是怕呂某擔當責任,可是如此一來豈不是將所有懷疑都攬在自己身上?大丈夫做事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當可為之事必為之,曉峰這點今后一定要切記。”
“呂某這次前來只不過是為了說明此事,你們涼州軍今后的歸屬,呂某人無權(quán)過問,就此別過。”說完呂布一甩披風昂首走出大帳,雖然也有人想過讓他擔負起部分責任,可是誰又敢出聲將呂布留住呢。
“既然一切都有定論,那么我們便不必再去妄加揣測。曉峰不但和主公向來親厚,并且此人軍政皆能在我軍中早有威名。主公險遭不測雖令人悲痛,可是群龍不可一日無首,兵馬不可一日無主,李某提議今后由曉峰繼承主公大業(yè),稱霸天下完成董公夙愿,也算是我們報答了他老人家的知遇之恩?!崩钊咫m然平時經(jīng)常遭到董卓的“敲打”,可是畢竟相處時間久了也會有感情的,現(xiàn)在想想曾經(jīng)種種竟然杳然如夢,心中那份苦楚之情再次迸發(fā),盡管口中商議的是涼州軍權(quán)力分割的問題,可是心中想的則是董卓生前的音容笑貌,說話間語帶悲戚,說完之后竟然留下兩行濁淚。
剛才本來支持曉峰的人就多,現(xiàn)在李榷、郭汜和呂布接連為大家解除了心中疑‘惑’,這樣剩下的三成觀望態(tài)度者,倒是又有兩成倒在曉峰一邊,如此一來西涼軍中竟然有近九成的文武支持曉峰當權(quán),這不能不說經(jīng)過這兩年的鍛煉,曉峰的實力確實突飛猛進,可以得到這么多人的認同就是一個很好的說明了。
“賈某認為此事不可?!辟Z詡力排眾議‘挺’身而出,看他諸事不縈繞于心的態(tài)度,就連曉峰都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的膽量。
“左將軍假冒主公兄弟之事,我想大家已經(jīng)心知肚明,雖然賈某承認左將軍確實有過人之處,可是涼州軍偌大基業(yè)莫非就要送到一個外姓人的手上么?主公一家老小雖然全部斷送在郿塢城中,可是牛將軍乃是主公‘女’婿,此乃不容否認的事實。如此這樣一來,我們今后到底應(yīng)該立誰為主,我想大家還是考慮清楚吧,否則今后就算死了也沒有面目去見主公的?!?br/>
賈詡一番話說完張濟的侄子張繡和少數(shù)幾人立刻隨聲附和,看來此人和賈詡的關(guān)系確實親密異常,不過看著張濟在一邊捶‘胸’頓足的樣子,曉峰實在搞不清楚為什么張繡會如此忤逆長輩之意,或許長期擠壓在這些老前輩的光環(huán)下,讓張繡也想憑借自己的力量闖出一番名堂吧。自古爭名奪利之事便屢見不鮮,像是張繡這種身懷絕技年紀正是當打之年的人,想要冒頭上位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或許諸公心中還有猶豫,那么我們便讓他們較量一番,誰勝則繼承董公衣缽如何?”賈詡看到雖然只有寥寥數(shù)人支持自己力推牛輔,可是他的目的還是達到了?,F(xiàn)在提出競技較量在表面上看似公平,可是誰知道他會提出什么難題來難為曉峰呢。
“較量……文和如此提議倒是頗為新穎,只不過一軍之主并非要武力過人,只要其知人善用從中協(xié)調(diào)調(diào)配即可,這比試嘛……”李儒有點含糊,因為剛才賈詡的話確實有道理,曉峰這個人好那是大家公認的,可是此人來歷確實不明,從前就連自己都對他頗有疑‘惑’,只不過時間相處長了將這個事情淡忘罷了。沒想到董卓一死,這個身份問題再次浮出水面,牛輔是董卓的‘女’婿那是貨真價實的,而曉峰……剛才支持的人,此時也不由得沉下心來好好思量一番。
“天下尚且有能者居之,何況涼州區(qū)區(qū)一地?”樊稠和張濟他們這四個老將從來都不會理會這些鳥事,在他們眼里只要是英雄豪杰,但凡有實力大家心存愛戴者,都可以接替董卓的位置。所以與這些看重血統(tǒng)的文官腐儒不同,這些武將們紛紛表態(tài)無條件支持曉峰上位。
***,這個賈詡賈大頭就會給自己出狀況。曉峰雖然表情平靜可是心里卻將對方罵了個狗血噴頭。還較量,那個八成是比武之類的調(diào)調(diào),明明就是以己之長克我之短嘛,要是真的那么想贏不如直接拼酒量算了,反正自己肯定是一喝一個倒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的。既然你們不想老老實實屈居在我的手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翻臉無情了!曉峰知道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期,如果把握不好讓賈詡和牛輔翻盤的話,那么這兩個人首先要對付的就是自己。
“文和提出此議正合我意,既然你劃下道來,比試什么就由我來選擇吧。”曉峰微笑著說道。賈詡心中將可以比試的項目羅列一番,發(fā)現(xiàn)只要大家認可的條目,無論哪項曉峰都不是牛輔的對手。既然對方承認此提議,那么自己又何必斤斤計較呢。
曉峰看到對方竟然答應(yīng),心中暗罵牛輔和賈詡自找死路,因為在他手里還握有一張王牌,絕對可以順利的將這兩個人徹底鏟除掉的終極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