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得失
替倪彩伸張,打倒惡勢力?別,下場肯定會死得很難看。獨斗仨流氓,在夢里意淫一下還成,現(xiàn)實中的自己,沒那本事。
也罷,只要以后不再騷擾倪彩,我就原諒他們這一遭吧......
秦江很阿Q的想著......
“小子,讓開,別擋咱和姑娘聊天?!惫忸^不客氣推了秦江一把。
秦江捏捏鼻尖,悻悻退開。
光頭眼都不帶掃掃秦江,只顧殷勤對倪彩說:“小姐,我叫魯波鴻,我很希望結(jié)識你,請問今晚有空嗎?我請你看電影......不,請你唱K......也不對。”往常跟美女搭訕的話,對盲女壓根就用不上。
“不如,請你喝茶怎樣?”
倪彩俏臉忽現(xiàn)緋紅,接著低沉驚呼一聲,同時抱著胸部側(cè)移開,那膽怯惶恐,楚楚可憐的孱弱姿態(tài),特讓男人有保護欲。
“大哥......”
魯波鴻一窘:“我什么也沒干!”
高個子投去鄙夷目光,作無聲抗議,估計平日里魯波鴻的為人,品行欠佳。
附近食客中,幾名血性毛頭小伙子,霍然站了起來,不善地注視光頭等人。
眼中的秦江,雖說是女孩一伙的,但怎么看怎么不象好人,而那三位準流氓更不是東西,竟然欺負漂亮的殘疾女孩!
于是,小伙子們摩拳擦掌,蠢蠢欲動,只待女孩喊叫求救,連滾帶爬也要搶當(dāng)這白馬王子。
其余客人聞風(fēng)不對,停下來張望,很快便尋到源頭。
果不其然,就是那位旗袍女孩,半天功夫成為了春滿樓的活招牌,中心人物嘛,難免多是非,俗話說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又比如漂亮是一種罪過,也是一種禍害。
進來用膳的客人。不管有意無意,都挺欣賞倪彩的妍姿,并心存好感,一時間,人人趨向于幫助弱勢的她,此時看光頭仨,也不爽了。
大廳內(nèi)剎間安靜下來,魯波鴻心虛望望四周。不敢再胡言亂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尷尬地傻站著。
秦江腰板更顯挺拔:“你們哥幾個還是走吧,別影響人家做生意?!?br/>
光頭骨子里的悍氣猶在。哪受得了秦江這明里暗里的譏諷,鷂目猛瞪他:“小子!走不走用你來支使嗎,是不是皮癢?!”
平常欺負人多了,光頭身后地倆哥們。此時習(xí)慣性的,張牙舞爪逼上兩步,威壓秦江。
秦江急忙擺出一招丟臉的防守姿勢,護住前胸,一瞧就是個只懂打混架的雛兒。
這下子可有趣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只見幾個毛頭小伙子,也紛紛撩衣袖、抄凳子。
準備開干,就連平素不愿惹事的客人、或帶著金邊眼鏡,貌似斯文爾雅的小白領(lǐng),也莫名的熱血充腦,手無意識地伸向菜盤子......
“打吧,使勁砸吧!各位走的時候,憑良心結(jié)賬,謝謝了哈!”說罷。李寡婦當(dāng)機立斷鉆柜臺底下。
鬧大了。光頭三人心頭不禁一怵,有點不敢相信殘疾女孩那樣得人心。幾乎誰都想替她出頭,終于明白吳三桂為啥會放清兵入關(guān)了,就為了一陳圓圓~。
“不能沖動......沖動是魔鬼~?!闭f出這話,魯波鴻都覺得諷刺,如果其余兄弟聽見,肯定要笑足三年。
光頭地倆個同伙,懂得審時定勢,能伸能屈,急忙順勢下坡退回去。為組織拼殺搶地盤,負傷住院也光榮,這被亂民群毆,未免太冤了。
知道啥叫七月半的鴨子,不知死活嗎?瞧瞧光全場客人手頭的飯菜,就能為自己哥仨塑個烈士陵了。
“咳......小子好樣的,我記住你了!咱們走?!?br/>
光頭三人,灰溜溜走掉,倪彩卻神色氣苦,眼淚盈盈,幾欲奪眶而出,似乎還在為剛才被對方摸了一把屁股感到委屈。
秦江心疼,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湊她耳邊悄悄說:“放心,是我摸的,你沒吃虧~?!?br/>
倪彩一愣,接著噗哧地破涕而笑,嬌憨捶了他一下:“討厭,你才最不讓人放心?!?br/>
秦江大感受傷,訕訕干笑:“我這不是純?yōu)槟阍靹萋?,我發(fā)誓,摸你的時候,心態(tài)是純潔的,你看這樣多好,人人對你愛護有加,往后你在春滿樓一天,就沒人敢欺負你,我也能放心點......”
大廳其他客人,見倪彩與那青年男子竊竊私語,親昵的耳鬢廝磨、打情罵俏,都比對著光頭時更為不爽,何必當(dāng)初呢,早知道該讓光頭將他揍個半死,自己再出場,起碼還痛快些?如今看他那得了便宜賣乖地嘴臉,真不讓人待見!
秦江本想趁機會多逗逗倪彩,但電話不屈不撓震動了好一會兒,只好摸出來接聽。
“秦總,我找不到寒經(jīng)理。”剛接通,便聽到郁馨急切說道。
秦江莫名其妙?!八≡谀募揖频辏悴皇侵绬?,直接找他唄。”
“找到了,但不是以前那個寒經(jīng)理?!?br/>
“什么亂七八糟的!寒經(jīng)理不就只有一個嗎?!?br/>
“照目前情況看,有兩個......”
秦江反應(yīng)過來,心頭一沉:“不是吧?你意思是說,有人假冒寒經(jīng)理之名騙咱們?”
“恐怕是的?!?br/>
“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經(jīng)證實了深圳廣貿(mào)電子公司的進貨訊息嗎?”
“證實過,他們采辦的寒經(jīng)理確實也來了申海,但是今天得到地消息卻是,廣貿(mào)電子不打算再繼續(xù)與晨明合作,寒經(jīng)理此來申海,其實是要自己去找貨源,而我們誤以為他來申海是要跟晨明交易。
”
自己經(jīng)手的第一單生意就有問題,秦江可真心焦了:“那廣貿(mào)電子的印章和訂金支票,總不成都是假的吧?”